精华热点 桃花岛上看风景
盛洪义

刘玉堂先生有个段子:“北京有海吗?有,‘中南海’;沂南县有岛吗?有,‘桃花岛’。其实,刘玉堂先生出生的村庄,最早是属于沂水县的一个镇,1944年由沂水,蒙阴县,临朐县的部分镇成立了沂源县。后在1990年又从临沂地区划归为淄博市管辖。而我的家乡莒县与沂水接壤。莒县,1950年归属沂水专区。1953年归属临沂专区。1992年,又由临沂地区划归日照市管辖。所以说我与刘玉堂先生是沂蒙山区的准老乡。
为了保证9月22日刘玉堂文学馆准时开馆。9月21日下午,我们一行从省作协乘车2个小时来到了沂源县城,下榻在风景秀丽的沂河岸边的“沂源大酒店。因为,设立刘玉堂文学馆的那块圣地沂源县龙子峪村,无法接待众多参拜刘玉堂文学馆揭幕的四方嘉宾。我们一行只好打前站的先下榻在“沂源大酒店”为了便于我们休息,每人一个房间,赵德发先生住607房间,山东省作协副主席陈文东先生住6012房间。而我就在他俩中间的6011房间。使我能够左右逢源的向他们请教文学上的门门道道。巧合的是赵德发先生与我也是同乡,他是莒南县人后来到日照工作。而莒县在地里上左手牵着莒南县右手牵着沂水县。1992年以前,三县同归临沂地区的三“兄弟”。而刘玉堂先生祖籍是沂水县。所以,刘玉堂、赵德发和盛洪义也就成了从这三县走出来的文学和书画中的三兄弟。不同的是他俩都是文坛上的名作家;而我只是一位所谓的书画家罢了。晚饭前我与赵德发先生漫步在沂河边上,伴着下沉休息的夕阳,赏着沂蒙风光和缓缓流淌的沂水。我就像一位弟弟向久别的哥哥拉家常似的拉起来我的人生故事,同时,谈起了我与刘玉堂先生的交往。聊到末尾,赵德发主席将手机向我眼前一摆,微笑着说;“洪义,你讲的这些很好,我都录下来了。”赵主席这一录,源自俺俩散步前,我向他谈到了想请他为我写篇介绍文章的事,因为,有了这个序曲,他真的用心为我撰文做了伏笔。晚饭后我又轻轻的扣开了6012的房门,拜访了陈文东副主席并且聊起来文学。
做为书画家的我来说,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由作协承办这个文学活动,能应邀参加此盛典是我的一幅书法做的媒。又加上我与刘玉堂先生生前就认识,记得,二十几年前我手持由李存葆先生作跋的《盛洪义中国画集》到刘玉堂先生府上去拜访他,因为沂源县和莒县原来同归属过临沂地区。我怀着同为沂蒙山人的那种情怀,想请老乡刘玉堂先生为我的画集写个小文,而老乡老刘玉堂先生刚开始也应下了为我写,还让我给他画了两幅山水画。后来我又去拜访催文时,他对我说“洪义啊!我确实不懂画,我真的不敢写介绍画家的文章,以后看看再说吧。"此后,我就再也没有与他谋面。事过很多年以后我曾在报上先后看到过他写几位我熟悉的书画朋友的文章。读后,再也没有调起我去找他为我写介绍文章的欲望。但是,我每当在报刊上看到他的文章和专访时,我都细心的拜读,有时读到他的幽默句子总是会心一笑,他说:“读书,读原著,读经典,其实,就是文化环保。而许多的改编,或翻拍,复拍之类,一般用的都是地沟油或三鹿氰胺之类的添加剂。”

去年底我又对几年前热爱的散文产生了写作的激情。并且,连叙的写了几篇;发表了几篇。其间,我看到了刘玉堂先生为济南报业集团举办的网络文学征文颁奖时他谈写作的一段视频。我对着手机反复的听了数遍把他讲的话记录了下来,他讲:“一切的文学创作包括传统写作、网络文学创作,其实就是一句话,叫用自己的语言写自己的故事,什么叫自己的语言呢?就是自己的风格的语言。文学语言,其实就是生活语言,我们在生活里怎么说话,我们的作品就用生活语言怎么写,这就行了······”听了刘玉堂先生关于写作的话,使我眼前一亮。当时,我就想找个时间再去拜访沂蒙山老乡刘玉堂讨教一下文心的事。老想着去找,但老叫杂事缠着脚。后来就在报上,看到了刘玉堂先生突然离逝的消息。这使我即伤心又失望。我想,有些事情是不能等的,看准了就行动,否则,就会留下遗憾!
我走进刘玉堂文学馆的正堂正面自由分挂着刘玉堂先生各个时期的照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其中一张他穿着军装打电话的照片,勾起了我的军旅生活。刘玉堂先生曾是部队宣传股的一名新闻干事。而我曾经是一名部队宣传股的放映组组长。看刘干事这张照片,好像他是打给我的,电话里仿佛响起了刘玉堂先生那熟悉的声音,“小盛,今晚要放什么电影啊!”。错落有致的书墙,排列着一方方刘玉堂先生的文学专著,它恰象正在等待检阅的步兵方队,整齐划一。窗台上那把刘玉堂先生生前使用过的胡琴,静静的立在那儿,似乎正在等待拉响那阅兵进行曲。正院的东房间里是刘玉堂先生生平介绍和学术研讨会的地方。我有幸为刘玉堂先生文学馆开馆纪念题写的“沂蒙山高沂水长,文坛缅怀刘玉堂。”的书法悬挂在此。八十多岁的山东师范大学教授宋遂良先生对我说:“洪义,咱有多年没有见面了。你这幅句子好,书法亦好。”宋教授曾为我的第一本中国画集写过评论文章,并且,发表在了山东大学贺力华教授主编的《青年思想家》杂志上。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刘玉堂先生的文学“铁粉”们,窃窃私语的聊着刘玉堂先生的往事。对这位沂蒙歌手,过早的放下了他那幽默的文笔,而惋惜。大家都深情地在芙蓉树呵护下的张炜主席题写的刘玉堂文学馆门前合影留念。
张期鹏兄看到这些虔诚的朋友,满怀豪情的在刘玉堂文学馆的几处独院敬拜驻足时。他手拿着手机,不时的调转角度到处拍着这些感人的场景。口里就像念经似的对着身边的人们更是象告诉天堂有灵的刘玉堂先生说:“在北京的张炜主席很关注这次开馆活动,让我及时的拍些此次活动的照片传给他。”噢!刘玉堂文学馆开馆,繁事在京的张炜主席不仅发来了贺信。而文学馆成功的开馆后,还是牵动着大作家张炜先生的心啊!
在文学馆小院邻着小院的周围映带着潺潺的流水,这人工打造的溪流就像川流不息的沂河水,它溪流的响声似乎在那里哼着怀念刘玉堂先生曲子;又像是刘玉堂先生唱的那沂蒙小调和他双妙手拉出的胡琴声。溪流声更恰似刘玉堂先生,向前来为他的文学馆开馆的朋友说着感谢的话语。
啊!沂蒙歌手刘玉堂!在这沂蒙山风景秀丽的桃花岛上,您那刘玉堂文学馆为此又添加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是一年四季永不凋谢的风景。它不仅赏心悦目更滋养着文学的种子,在沂蒙山这块沃土上,它将孕育出更多的沂蒙歌手;让他们歌颂沂蒙山;歌颂沂蒙山人的奋斗精神;歌颂我们这个盛世的新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