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刘锡山:艺术家要多做有益于国家的事

庆祝国庆,山东省美术馆原副馆长著名书法家刘锡山的文化心事:还能为国家做点什么?还能留下点什么?为了文化传承,他要将要一些珍贵的实物资料出版传世,以做实事来祝贺七十华诞。
"那年我十三,神州换新天;
红日喷薄出,春风阵阵鲜;
到了四十三,国门开两边;
海风八面来,花木长满山;
今年八十三,改革四十年;
猎猎大中华,魏魏立天半;
五千文明史,七旬一瞬间;
期我双甲子,陆海大串连。”
生于1936年的山东省美术馆原副馆长、著名书法家刘锡山,见证了新中国的成立和发展, “中华人民共和国自诞生以来,走过了七十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取得了史无前例的伟大成就,成为当今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世界做出了巨大贡献。因此做了这首小诗以表祝贺。”

做好个人有益于国家的事
这满怀深情的小诗,寄托着他与祖国共成长的点点滴滴,他希望在自己一百二十岁时,国家陆地海洋都有大大的改变,有壮阔的发展。“我认为作为一个中国人,纪念共和国的诞辰,不仅要届时庆祝,更重要的是在做好公家的事儿的同时也兼及做好个人有益于国家的事儿。”
刘锡山18岁被选入军事学校,走过了28年的军旅生活。“我在解放军大学里,当过兵、打过仗、写过书、画过画,下过基层、蹲过机关、住过农村、走过城市,可以说风风雨雨终生难忘。”有业界评价刘锡山说,部队的历练,使他长大成人,树立了以身许国的价值观,成为人才;培养了独立不迁的意志和毅力,成为干才;学会了攻专业、做学问的思维方法,成为专才;炼就了伏首文案、博学强记的脑力,成为秀才。他把这些才能用于工作之余的书法爱好上,成为一代名家。
“时间如矢,人生如流,稍纵即逝,转瞬而过。人到了老年最想干什么?就是想着:还能做些什么,还能留下什么。”刘锡山说,“人跟人不一样,各有各的追求和奇思妙想,在做好自己的基础上,各尽其力,为国争光。”
“我今年83岁了,已退休20多年,公家的事没有了,个人的事,有益于国家的事,不仅要做,而且要做好。这,就是我在文化上的心事。”刘锡山所说的心事,就是要把他毕生所收藏的拓片进行逐一研究、考释后,能成册出版留于后人。

自己的人生像博物馆,有形的是收藏,无形的是兴趣
刘锡山认为,自己的人生像图书馆,有形的是图文,无形的是记忆;又像博物馆,有形的是收藏,无形的是兴趣。作为图书馆的人生,他并未多谈。说到博物馆的人生,刘锡山说,“人的财富有很多种,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是收藏。”
“观其收藏,知其所养,收藏什么,收藏多少,直指一个人的修养。我的收藏,当然是业余之为,我的专业是文字工作,所以对字画很感兴趣,文革时书画不值钱,亦不受待见,很多珍品遭遇焚烧。当时只觉得可惜,并没有上升到保护文化的意识,只想收集起来可以学习。别人知道我爱书画就送来让我挑选,作为交换,我付给他们一点钱。以后我就越集越多,看着心里十分高兴。”时间到了改革开放,济南英雄山下的树林里兴起了文化市场。从山东城乡各地拥来了古旧物品,种类很多,自己只收书画,也很便宜,大约有一、二十年,收获颇丰。
刘锡山感慨地说:“一个人的兴趣,深浅由之,随时而变,而爱好则要专注一门,孤芳自赏,如成专业,更应从长计议,早下手,勤收藏,深钻细研,始终不渝。”正是在别人不以为宝的情况下,他大量收集古代碑帖拓片。包括两周青铜器铭文、石鼓文、秦汉石刻、南北朝摩崖、墓志、隋唐刻帖等,不能说应有尽有,也可称有千件之余。细细品味这些黑白之迹,可以亲手触摸到古代书法伟大的创造力和强大的感染力,其艺术的高度和深度是当代时人难以企及的。

将珍贵的实物资料传于后世,以做实事来祝贺国家华诞
时至八旬,满头银发的刘锡山依然谦虚谨慎。他言道:“通过专业著作和藏品考释,确知自己的浅薄。四十岁以前,以身许国,心无旁骛,白天工作,夜间读书,取斋号为‘秉烛斋’。六十岁时写了几本书,越写越觉得学问缺少,取斋号为‘后知斋’。七十岁后,我改号为‘省公’,即要时刻‘三省吾身’,检查自己。八十岁后将斋号改为‘尘斋’,我自己在国家悠久的长河中,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小的尘粒。”
熟悉刘锡山的人都知道,他的著作颇多,尤其是退休后,还完成了专业著作达二百多万字。在山东书画界,出版这么多著作的人并不多见,更重要的是他的著作均具有开创性。“书籍出版后,开始逐步深入筛选鉴别我的收藏品,直到现在还未做完。因为鉴赏是个细活,考验学力的真假,不可掉以轻心。”估计再有几年才能写出每件藏品的考释来。
“虽然收藏起步晚,数量少,经过鉴赏考释,也有一些较为珍贵的书画宝物。如商周秦汉的青铜器铭文,拓片200多幅。有商代象形文字,周代的《散氏盘》《虢季子白盘》《大盂鼎》《大克鼎》《毛公鼎》等拓片。”有100多幅已被他研究、考释,并以朱批小字细致地作了注解。“虽品相不够好,但形制珍贵,秦开国初年的《石鼓文》拓片,虽拓本时间为清光绪初年之物,但十分完整。还有西汉、东汉的拓本,南北朝时的山东泰山、绎山、徂徕山等佛教摩崖刻石大型拓片。有的十分珍贵,因为有的石刻实物已被损灭,再也无法恢复。”刘锡山对此十分惋惜。
“当然这些藏品不能与国家博物馆的藏品相比。国家博物馆的藏品,都是绝代精品,是国之重器,我的藏品只是些绿豆、芝麻。但对个人来说,却是一生的积累,文化追求的结晶。”刘锡山无比虔诚地说,自己通过收藏,深深地认识到我们国家文化丰富、历史悠久,更以自己的祖国自豪和自信。
“我通过收藏提高了眼界、扩展了胸怀,潜移默化,自重自强。说到底,人老了还在想什么,还想干什么?我的回答是,要将宝物递藏、文化传承,就要将一些珍贵的实物资料传于后世,以做实事来祝贺国家华诞。”
( 作者:联合日报主任记者 马洪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