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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迎龙
文/陈金凤

第一章 初雪
与子成悦,此生契阔,只是传说中的美好。执子之手,与之偕老,也是回忆里的斑驳。
“小雪,过来的时候记得打扮打扮。别老是一副男孩子的模样。你也老大不小了,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妈妈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姐姐已经出生。听你刘阿姨说这一次是她儿子的海归同学,人长得帅,好像还是什么学霸,也是……”。
每一次接到妈的电话,都是一个模式的唠叨,我感觉自己就像《大话西游》里那一只可怜的猴子,我妈就是唐三藏的转世。
我叫晴雪,今年28岁,职业是婚纱艺术摄影师。用我妈的语言形容我是不务正业。大学读的是表演系,却不愿为了成为十八线小演员被潜规则。一次接一次的背包徒驴,在偶然的机会里爱上了摄影。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篇章。
之后几个朋友针对每个女孩梦寐以求的公主梦,合作搞了一间工作室,起名简•爱。顾名思义:人的价值=尊严+爱,我所追求的理想和真爱一个不能少。工作室的理念亦是以爱的名义祝福所有的新人们婚姻生活圆满幸福。
借口工作繁忙,时常出差夜归,逃也是的离开家门。在工作室不远的小区租一套小公寓,自以为欢天喜地的逃离了妈妈的碎碎念。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象,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老人家是不会放过我,放手给我单线飞。时不时借口送东西闯进我的“狗窝”,直接将我揪出被窝,不是做大扫除就是学做菜。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向老爸求助,他却呵呵直笑,姐姐更让我置气---隔岸观火。她说我和我妈前世一定是仇人,所以从不参加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哎,我的妈可不可以和谁换换!
还有更极致的就是每周几场相亲见面会。她的手腕超级强硬,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资源,强行将我拉去和不同类型的男人见面。可想而知,一定是不欢而散的结局。时间一长,我也习惯一边被折磨一边被选择的游戏。无论如何,她老人家开心就好。
自我懂事起,总是做着一个梦,梦里重复出现的那个人让我记忆深刻。每一次就差一点看到他的脸,可惜不是闹钟响起,就是被窗外的吵闹声闹醒。那张脸依旧模糊,只依稀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还有一双温暖的手。这场梦让我无法理解,也不曾释怀过。
这一次,妈妈又约了不知什么假洋鬼子同我见面。哎,也不去想那么多,先顺着她老人家的意思,这样我的耳根子稍微好过一点。
妈妈让我装扮得像个女孩,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受约束。由于工作需要牛仔裤,T恤,平底鞋就是我标配,穿着也是以舒适,耐脏为主。打开衣柜,一溜的全是一色的简单服饰。我暗暗觉得好笑,这几年我都是怎么过来了。
镜中的我一头的青丝挂面的黑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姐姐时常问妈妈为什么不给我取名圆圆。姐姐的模样和我不同的,她很美,美得让人窒息。
不过,姐姐的身材属于娇小玲珑型,我的个头比她高出半颗头。也曾问过妈妈是不是在医院将我错抱了,怎么脸上没有一点姐姐漂亮的样子。妈妈说许是护士姐姐不喜欢我故意将和其他孩子换过。也不论此话是真是假,年幼时还确实觉得自己不是爸妈的孩子。
姐夫是政府部门的公务员,和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总是扎着圆圆的苹果头,跟在他们后面。这些年姐夫为了顺利娶到姐姐,可是没有少给我这个小跟班好处。姐姐说起这事,怪我姐夫将我宠得如此圆润。
天地良心,我为了她们可是接受了无数次老爸老妈的良心拷问。不说也罢,说多了都是满满的愧疚。不过说实在话,姐夫对人挺好,人长得还是不错的。要不是考取公务员,估计妈妈绝不会将姐姐嫁给他。
想到这些,又扯远话题,今天该穿什么出场呢?翻来覆去没有发现符合妈妈要求的着装。看看书桌上的闹钟,还有一些时间,想想是不是出去买一条裙子或是淑女一点套装。
还是算了吧,不就是走走过场,意思意思,何必浪费我辛苦赚来的人民币。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精打细算。照旧白T ,洗得发白的牛仔,发黄的帆布鞋。头发有一点油腻,索性高高绾起来,丸子头吧,时下正流行。我想,一会妈妈一定想打死我,也罢,谁叫我天生平凡怎么也不会出众。
这周天气不错,温暖的阳光懒懒的洒满大地。走出小区大大的伸一个懒腰,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这也是喜欢摄影这个职业的原因。工作不仅给我带来无比的乐趣,又让我充满斗志。我的爱车叫笨妞,是福特产的锐界,它陪我去过很多地方,是我的战友也是伴侣。
上了车看看油量,库存不多,需要将它喂饱。要不然饿着我的乖乖,我只有二万五千里步行。我还无关紧要,那位老夫人可是怠慢不得的。寻思着还是喷点香水,抹点唇膏什么的。找出工具箱里的香水,还原封未动,打开闻闻,是香奈儿五号。这是谁送的,我一时记不起来。
香水我蛮喜欢,仅限于收集,不怎么爱抹。今天算是破天荒头一回,也不知道要杀伤多少蚊子。呵呵,自欺欺人,不管为了谁,抹抹,涂涂也有所改变吧。
加满油,付了钱,开出加油站。拿起手机搜出妈妈发来的位置---迎龙峡影视拍摄基地。什么鬼?影视基地?妈妈在拍电影吗?不行我要问问她的位置是否有误。
“喂,妈…….。”到嘴边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又被一通数落。
“丫头,在磨蹭什么嘛,是不是还在屋里,人家刘阿姨她们都快到了,我说……。”
“好了!”我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立刻禁声。
“我就问问您老发的位置对不对,她们不是还没到吗?
“哦,位置?那个什么拍电影的地方就对了,对,影视基地。”她旁边有人提醒的声音,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里等着看我们的好戏。
哎,那些阿姨叔叔的,怎么都那么喜欢操这颗心。现代年轻人的婚姻,哪里还需要什么这么多人当月老。
我随导航前往,也不远40公里左右。我的驾驶习惯是:宁慢半拍不抢一秒,估计一小时可以到达迎龙峡。茶园分道,我往目的地继续。山上的空气蛮好,打开车窗和天窗,清凉的风徐徐而来,这里挺适合周末来减缓压力。
于是,减慢了速度缓缓而行。前面有一段道路在维护,几辆车停在那里。这可不能怪我,只是意外,不可预见的意外,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拉手刹熄了火,下车侦查怎么个情况?果然是道路养护,前面车上的几个人也下来站在路边。有人拿手机看东西,有人玩自拍,还有人在问养护工人还需要多长时间。穿着道班养护服的工人说了几句方言,我囫囵听到还要10来分钟。
那辆压路的压路机哄哄的忙碌着,刺鼻的沥青味弥漫了这一块地方。我重重的咳嗽,呼吸也急促起来,感觉到心脏快被吐出来。从小就讨厌闻到奇怪的味道,如果不小心闻到,过了七八天还觉得身边有此种味道,令我恶心。所以,我随身带着手帕。妈妈和姐姐不太知道我的问题,都说我有怪癖。
恰巧,今天又给我遇到这浓重的味道。我想这下完蛋了!一边快步往我的车这边跑,一边举起手里的手机:“妈,我不太舒服……。”妈在电话那头尖声问。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浑身湿透,眼前出现了幻觉。
“女士你好,你有什么不妥吗?”车门外一位陌生男人声音,我侧过脸看了看,眼前全是雾水。
“没事,我没事。”我的骄傲就是坚强。
“我看你脸色不好,需不需要帮助?”那人还挺执着。
“谢谢,我真的没事。”我伸出手,扯出包里的手帕,擦擦脸上的汗水,长长舒一口气。
“喝点水。”窗外递进来一瓶武夷山矿泉水。我侧过脸去看,那人还站在旁边。
“谢谢你,我自己有水。谢谢!”我有一些无措,人家是一番好意。
“好吧。”他说完往前走。我看着他,怎么觉得他有些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人?咦,他怎么又折返回来。
“喔,对不起女士,我想冒昧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认识?”他脸有些潮红。
“认识?你认识我吗?我不认识你。你是这附近的人,还是上山来度假的?”被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搭话。
“我和同学上来见朋友,也是初次来这里。那个请不要误会我是别有用心,我我……”。他竟然紧张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见他窘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会的,刚才谢谢你。”
前面那辆车的男士在叫他快上车。我对他挥挥手,说再见。他也点点头,赶紧上车。他们的车在我前面,我再次放慢速度和他们隔开稍远的距离。不料,他们的车也跟着放慢速度。
“雪丫头,你怎么样了?还没到,电话也不接,急死人。”是妈妈的声音。
“到了,到了。”我忘了给她老人家报平安。
景区门口,我停好车,妈妈和一群花里胡哨的姐妹们等在门口。一见我出现,妈妈的脸立刻笑逐颜开。
跑过来拉着我走几步,压低声音说:“死丫头,不是让你打扮打扮,怎么又这身,你是不是不想嫁出去。”
“妈,妈,你听我说,人家海归的洋人不注重这些穿着打扮的,您老放心啊放心。”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注重才怪,你这个丫头……。”妈妈还想再说什么,那一堆阿姨里面有人在叫她名字。
“妈,你姐妹在叫你,快去!”我借机支开她,避免她数落。妈妈拉着我往人堆里走,我笑着一张脸,已经开始发僵。
“小琴,我二女儿晴雪,你见过吧。小雪,叫人。”妈妈性格外向,和大多数的妇女差不多,热衷于给人做媒。
“刘阿姨好!”
“小雪你好!小雪妈,孩子越来越漂亮了,你瞧那小脸圆圆的有福气,旺夫。”刘阿姨说的这些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就是圆吗,又没得罪人。
“是哟,我们小雪就是有福相。”妈妈听到刘阿姨夸我,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原来女士你也是在这里度假的吗?”这个声音我听过,回过头,是刚才和我搭话的那个男人。
“你?我,是的。”我回过神来,点点头。
“啊,你们认识吗?”刘阿姨咋咋呼呼的蹦到我面前。
“不认识。”我说。
“认识。”他说。
空气顿时凝滞,妈妈和刘阿姨还有那群呱噪的阿姨叔叔全部没了声音,懵懵的看看我又看看他。
“啊,是刚才路上认识的。”我的反应挺快的。
“哦。”我这一句话又让所有的人沸腾起来。
“那你们认识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刘健和他女友在一旁捂着嘴笑。
“那个,她叫什么?”他脸红脖子粗的小声问刘阿姨的儿子刘健。
“你自己问她吧,哎哟害什么羞嘛。”刘健打趣他。
“女士,请问你的名字是怎么写的?我姓朱名涵影。也就是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我个人比较喜欢古诗词自然知道他的名字的涵义。
“杜牧的《九日齐山登高》是吧。”我笑着面对他。
“嗯,不错哟。现在的年轻人对诗词的了解已经不多了。”他默默地竖起大指姆。
“哪里,只是我个人喜好而已。你好,我叫晴雪。”我也不是玩花俏的主,对诗词的确有一些研究。
“紫微晴雪带恩光,绕仗偏随鸳鸯行。钱起《和王员外晴雪早朝》。”他也是不错的人物,这一点和我倒是有共同的爱好。
“好了好了,这下,你们两位有主题可聊了。走吧,往里走。”刘阿姨的儿子刘健对我们的谈话嗤之以鼻。

第二章 听雨轩
幸福的雨滴滴进时光的流里,也会荡起涟漪阵阵。
“小师妹,小师妹,快起!晨钟已敲三遍,若今日再去晚了,你只有去抚琴台领罚,面壁三月啦“。吴凝霜心急火燎的冲进寝室,大力掀开凝雪的被子,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哎呀,干什么嘛,师姐,让我再睡会。“凝雪说完,又倒进床里。
“别睡,我的好师妹,起来了。师姐知道你最怕寂寞,如果让你去抚琴台禁足三个月,看你愿不愿意?“吴凝霜不停地催促,脸上却没有半点责备的表情。只怪自己过于溺爱小师妹,以至于宠得她越来越不像话。
小师妹陈凝雪是师父万历四十一年出谷游历带回来的女婴。当她从师父手里接过奄奄一息的小婴孩那一刻,她就悄悄发誓,一定要待她如亲妹,除了师父以外她是最亲的人。常听到师父叹世事无常,人情冷暖。屡次想打听师妹的身世,师父他老人家只是摇摇头,不让过问。
从那一年开始,师父再也没有出过谷。平日里除了指点我们练剑和拳法,剩下的时间要求我们多看书,甚至学习耕种,采茶,养蚕,捕鱼,打猎。近几年的冬天特别寒冷,秋日里收获的蔬果粮食聊以果腹,所以我们的冬天还算好过。听雨轩是女弟子住的居所。以凝霜为长,凝露次之,凝芝,凝兰,凝雪年龄最小。临渊阁是男弟子的居所,以傲松为首,傲梅,傲竹,傲寒是男弟子最小的。女弟子们除了练功以外,采茶,养蚕,打理藏书阁。男弟子练功时间比女弟子要长,练完功夫打扫谷中大大小小的寝殿院落,挑水浇园,外出采买等等杂务。
凝霜幼时随师父进谷,也没有出去过。偶尔听到出外办事的师弟们带回关于外面的一些消息,听着觉得有意思,内心也是向往的。万历四十七年东北女真部努儿哈赤聚集手下诸部向万历爷发难,以“七大恨“告天,起兵造反,短短几个月时间攻陷抚顺,抚安,清河等十一堡,致使辽东屏障皆失,全国上下狼烟四起。内有明廷为应付北方战事的辽饷高于加派田赋而天下纷争。师弟们全是热血儿郎,哪里按捺得住纷纷向师父请愿,一己之力出谷去报效国家,拯救黎明苍生。可是师父闭门不见,命大师兄告诫门中弟子,不允许出谷半步。并将以往每七日出谷的日子改为月余,负责采办之人确定三师弟傲竹。
大师兄要在师父闭关时替代处理门中大小事务,二师弟担任教习和护卫职能,小师弟傲寒年纪还小,不能胜任如此重要的事务。傲竹年少老成,待人谦和,处事通达,也懂应变。师父一些私密之事也一并交与他办理。过两天又是师弟出谷的日子,师父命他清点各房物资,有短缺的一一记下。这会在我们门外敲门,问我们是不是需要带点女孩子需要的物件。小师妹听到他的声音,一咕噜爬起来,就知道她是装睡。
“三师兄,你等等。”她娇声唤着师弟。
“好,小师妹,我等你。”小师妹得到大家的宠爱,是最多的。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我们就是最亲的一家人。
“不行,师姐你先下去等我,我让师兄给我带点东西,可是不能告诉你。”小丫头故作神秘状。
“好好,你可莫要再耍痞赖,仔细师父发现罚你。”凝霜笑着点点她的脑门。
“遵命,师姐!一盏茶功夫就好,您先去。”她支开凝霜,又不知道让师弟带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真拿这孩子没有办法。凝霜摇摇头,出了房门。
“师兄,这次要去几日?可不可以捎上我。”小师妹拉着师弟的衣袖,坐在云凳上。
“带你去,没有师父同意我可不敢。”师弟虽也疼爱她,但也不敢违背师命。
“不怕的,我的好师兄。如果被师父发现,我就说是我自己偷偷出谷,不关你事。”这磨人的小妮子一肚子鬼主意。
“不行,师父知道了会罚我。小师妹你需要带什么我都给你带回来,只是带你出谷师兄万万做不到。听师兄话乖乖呆在谷里,外面世道不太平没什么好玩的。”师弟苦口婆心的劝导她放下此念头。
“不嘛,师兄带我去嘛,我保证听您的话,不乱跑。”看到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师弟知道这小师妹他管不了。如若背着师父带出去出了事,他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不可以,小师妹。你要是没什么要带的我就去别处问问,师父吩咐早去早回。”师弟起身逃开。
没想到,这都半晌午还不见小师妹练功。凝霜急急回到寝室,不见她的踪迹,不知道这孩子又躲哪玩去了。谷里收留了一些做杂役的粗壮村民,男女皆有。我吩咐她们四处找找,还好大师兄在忙其他事没注意我们。直到午饭时间也找不见其踪影,脑中想起守山门的阿叔说了一嘴,当时没有留意。这会子想起来找到阿叔问起,阿叔说好似见到小师妹穿着男装跟着三师弟出谷去了。天啊,这小妮子想逆师命。师父吩咐不可出谷,她竟偷溜出去。这纸里可包不住火,无奈向大师兄讨个主意。

第三章 临渊阁
谁在湖岸撑一把明艳的伞,抬眸间一笑嫣然,烫老酒一壶醉了远行的的季节。涛声停,渡头轻舟一叶,那如画的眉眼,一首诗吟唱千年不倦。那四季的容颜,一纸丹青描不尽。烟花三月踏歌而行,将山水婉转,用笔写下风轻云淡。
临渊阁是男弟子的居所,因其背靠翠山,面朝黛湖,故而“临渊“。有诗云:潜龙迎峰青山伴,碧水黛玉沁天漫。”师父名讳范之衡,字仲坤,他的饮食起居由凝霜一人负责。这不,手里拿的是刚从师父住所带下的几件换洗衣衫,她发现有几处破损。她知道以前师父穿着好好的衣衫出谷,回来却有损伤。可是近两载师父没有出过谷,怎么衣衫还也会破损。难道......?不会的,师父不会瞒着我们出谷去。前几年大师兄给师父带回几身质地良好的蓝色丝质长衫。可是师父不肯穿,让大师兄自己收着,出谷的时候备用。
我们练功的地方是古寨练武场。本门功夫是临渊剑法与空心掌,临渊剑法讲究的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少林金刚指此功造诣精深时,出指可以碎金断石。听师父提到武当派的道友也曾吃过大亏,被金刚指捏断全身骨骼,成了废人。就是因为击打招式凌厉刚猛,师父才将此种指法改为内力借着剑身发出剑气,这样施展出来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
据二师弟说这套剑法是师父年轻时所学少林金钢指演化而来的。师父曾师承少林圆通高僧,后来师父又学了其他门派的功夫,就此与圆通老和尚断绝师徒关系。故而师父才在巴国迎龙峡另立门派,江湖人称南樵侠范之衡,而师父的成名绝学曰樵坪临渊。
樵坪古寨方圆27平方千米,依山踞险而建,四周岩石层叠,绝壁直立,上下百丈,形成山即寨、寨即山,实为“险阻天成“。自唐伊始,即以其孤山绝壁之势建寨,“因山为垒,为郡治所,屯兵聚粮,为必守计“。历数百春秋,几经战争风云,至今仍巍然屹立在樵坪山巅。练武场是我们抛洒汗水和迎接其他各门派到访之地,故而师兄弟们大多时间都在这里活动。而小师妹最爱的地方却是峡谷,栈道,瀑布,野河滩,幽溪。她不喜欢舞文弄墨,却喜欢搬螃蟹,钓鱼,钓虾,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自由。
师父将她交与我,从此也不怎么过问。偶尔想起问问她的情况,也就让我带她到他跟前,避重就轻的问几句书读得怎样,功夫练得如何?每一次,这个小机灵总在我们的包庇下蒙混过关,偶尔被师父逮个正着罚她饿几顿饭也就罢了。其实,师父根本就不是真心要为难她。对于其他师兄弟的管教,师父就明显的特别严厉。记得,有一次小师弟有一个招式练了很多次都不会,越练越没有信心,干脆不练了,后来被师父罚他抚琴台面壁半旬并且罚抄剑谱100遍。
所有人对师父的严厉惩罚默默领着,只有小师妹不但不怕反而越来越顽皮,就差上天揽月,蟠桃园偷桃的伎俩还没做过。估计她如果具备上天入地的本事,那本事绝不会输给美猴王孙悟空。
大师兄听我说起小师妹出谷,他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该向师父禀明。我们商量着暂时不提此事,等个三五日她们回来再责罚不迟。如果派过弟子出谷去找,有两种可能:一是外面太乱不好找,二是会惊动师父。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受到处罚。也罢,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作者简介: 彼岸相遇(彼岸之北),陈金凤,女 ,生于1973年,重庆江北人 。 在创世中文网上发表过11部小说,分别是《双生皮囊》、《古碉下的色尔宫》《南山上的城堡》、《相遇彼岸》、《那一场风花雪月之事》、《白藏房之恋》、《酥油茶故事》、《梦回迎龙》、《山野的百合花》、《拐个将军到地球》、《前世今生来世之姐妹情缘》。诗歌均发表在《中国诗歌网》、《贵州作家网》、《桃乡文苑》《六盘水作家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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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红叶秋枫
主编:无言独上西楼
主播:桃子 林海 海丹 旭洋 曲萍 水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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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如雪 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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