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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迎龙
文/陈金凤

第六章 二次元
记得刚才看的景点里有一座5D的玻璃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神秘刺激。这个年代但凡搞这些旅游项目,只要抓住游客喜欢新鲜猎奇的心理,玩的就是这样的心跳和挑战,才可以吸引更多的游客来尝试。站在桥上,明媚的阳光下看似普通的玻璃在瞬间变成绚丽多彩的立体玻璃,就像多彩的万花筒,让我的感官受到强烈的刺激。桥面钢化彩色玻璃,折射出异彩纷呈的绚丽,我说不出有多少种颜色的荧光。
往脚下看,桥下深深的沟壑翠绿的山坡清晰可见。我扶着栏杆,清凉的风吹来惬意极了。回头看看他跟过来没有,恰好见到他最狼狈的一面,这一刻,我想我会记一辈子。他半蹲在桥头,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我们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其实也不用看明白,他的表情一定是生无可恋。
“活该,就是这样才整治得了你这样油腔滑调的男人,刚才还在我面前赖皮,这会儿怂了吧。”我心里面暗自得意。
“哎,我说你快点过来呀,胆儿那么小吗?”我的语气里全是讥讽的的味道。
“不,你等着。这有什么呀,我才不怕。”他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嚣张,反而多了一丝胆怯。
“哈哈,不怕?那就过来,来呀!”我洋洋得意的双手叉腰站在桥中间,对着他慢慢往后退。
“哎,你等等,我来了。”他看到我没有一点异样,自己颤巍巍的一步一步往前挪,那双手抓得更紧。
“快点吧,你一个海归害怕这样的桥?对了,我忘记你们知识分子惜命。哪像我这样的土货,反正命不值几两银子,也就无所畏惧生死。”不知道怎么,这会我的话说得666,夹枪带棒的挖苦他。
“我说你这丫头气不气人,无所谓,你越是这样激我,我越是不上当。”瞧那个人惨白着一张脸,眼珠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满脸的肉都在发抖。还好我离他比较远,否则他一定会将我抓去生吞活剥了。
“我哪敢激你,只不过你那样子好笑罢了。”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我又一次忍不住笑到肚子痛,索性坐下来等他过来。
他缓慢的挪过来,挨着我坐下。“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胆儿挺大,一般的女孩子一定不敢来这里玩。”
切,那是你的认为,现在的女孩子比我胆大的多了去了,这点高度没什么悬念。”其实我的胆量不算大。
“你还可以,一点没有大多数女孩子的娇气。”他这是在表扬我还是在损我?
“这点算什么,还有更……。”我又忘形了,为什么要和他说我的私事。
“还有什么,说说。”看样子他蛮有兴致听我的八卦。
“我为什么要讲给你听,谁又不是谁的谁。”我撇着嘴,眼神里全是鄙视。
“什么谁谁,那你不说我们怎么相互了解,是吧。”又来了,他这样的表情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这人和刚见面的儒雅稳重完全是两个人。
我不想和他说下去,呼一下子站起来,也不和他招呼,背对着说一声:“走吧。” 他猝不及防我来这招,傻愣愣的还坐那里发愣。
“快走呀,还坐那儿干嘛!”我回头对他吼。
“额,我说你这女孩子能不能淑女一点,怎么像一个男人似的风风火火。”他急急火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胆小鬼,我先走了。”话音落后,我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客官,我们这里所有的房间全被一位公子包下,您请另觅客栈吧。”什么客官?他也太可笑了怎么一着急飙出戏文来。不对,眼前的景象是什么?一式的老木家具,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这个头上戴着奇形怪状帽子的人又是谁?
“你你你,你是谁?”我语无伦次的惊恐。
“我是缘来客栈的掌柜,姑娘,您还是请便吧。”那位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人自称掌柜,意思是让我走吗?等等,我没弄懂,是我在做梦吗?我明明记得刚才还在桥上。我的思绪混乱了,这是怎么了,这又是哪里?
“姑娘,姑娘,姑娘。”掌柜叫我。
“这样吧,姑娘,依老儿看天色不早了,你又是姑娘家。不如这样,小老儿带你去问问刚才包下所有房间的那位小爷,看他是否愿意让出一间房来与你。如何?”这位掌柜大叔看起来也就是一中年人,怎么自称小老儿。
稀里糊涂的随他上了楼进房间。房间当中放着一张大理石茶几,几上堆着各种古代的书籍和书画。雕着花的砚台还有认不出什么材质的笔筒,笔桶内插的笔像一片树林。靠近窗户的一边摆着描金画凤的陶瓷花瓶,花瓶里插着水晶球儿似的白菊。墙当中挂着一大幅缥缈的《烟雨图》,这幅画我好像见过,是谁的墨宝有些记不清楚了。左右挂着一副对联: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这个我认得,是颜鲁公墨迹。乖乖,这字若是真迹,那可是无价宝,我真想趴在墙壁上去看个真切。云案上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飘出淡淡的檀香味。檀香味?现在公厕里就是点的这个檀香除臭,这么一想顿时没有了意境。左边乌漆漆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果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褐色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的小盘,旁边挂着小锤,像六七十年代木钟的钟摆。一副山水画的珠帘后是一张绣着花卉草虫纱帐的床。给我的感觉这间房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怎会会是一家客栈。
见到这些我算是有一点明白,看了多少书籍和电视剧,我是穿越了,至于到了什么年代暂时不清楚。可我是怎么穿过来的?朱涵影在哪里?
“怎么随随便便带人进本王房间?本王,呃呃,本人不是说了包下全部房间,怎么还来打搅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来。我觉得声音挺熟悉,回头一瞧。呵呵原来这家伙也在,该不是在拍戏吧。
“喂,你也穿过来了吗?怎么回事?”我径直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
“你,你这女子好生无耻,怎的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竟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来人。”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搅得我七晕八素。
“王爷,公子有何吩咐?”怎的又冒出一个男子,这个男子长的剑眉星目,青春洋溢,好帅气,这是哪位小鲜肉演员,看着他我觉得脸红。
“瑞昱,将他们带下去,问问什么事,以后没我允许不可带人上来,除了她。”他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他这是装作不认识我?
“是,公子,姑娘走吧。”被他唤作瑞昱的男子,领着我们下到柜台前。
“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包下客栈,难道银两不够,怎么还带陌生人去叨扰公子?”
“是这样的小公子。此时天色已晚,而方圆几十里就我们这一间客栈。这位姑娘想投客栈,于是小老儿带姑娘问问公子可否让一间房给姑娘方便。小公子你看?”掌柜大叔人挺好,为我说话。
“喔,原来是这样。嗯,这样吧,我就自作主张,楼道后转角那间丙字号房间请姑娘住下吧。但是我们公子喜好清静,请姑娘莫要再叨扰即可。”他的名字叫瑞昱,真是一个颜值高又心里善良的好男人,比那个冷冰冰的什么爷人好太多。对他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进了房间,室内摆放很简单。我躺在床上,细细回想自己究竟是遭遇了什么,辗转反复竟然睡着了。

第七章
千年轮回,忘川河边的等待。失去魂魄的幽冥,在蚀骨的河水里怂恿你与它们为伍。岸边,早已嗅到诱惑的味道,谄媚的笑脸后魔鬼的心肠。来呀,来吧,这里有你想要的前世,只需用灵魂交换,只要用自由来获得。别去,会被拔舍的鬼魅吞噬;别去,会失去心肝,那里有偷心的鬼。耳边艄公善意的提醒与忠告,你义无反顾赴那黄泉不归路。失了自由失了魂,与魑魅魍魉阴河里苦等下一个岸边的苦主。
缓缓醒来,镂空的雕花窗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粉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记得刚才我还睡在简单的丙字房,怎么这会又变了样?我紧张到僵直了身子,却发现身下硬硬的木板床,即使那华美的绫罗绸缎铺在身下,虽是柔软却还是单薄。窗外又是一阵紫檀香的味道,幽静美好,可我总想到是厕所传出的味道。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床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材,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几个素衣青年男女穿过,脚步声极轻,像在说哑语一般的谈话声,轻得我听不到说的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以后该怎么办,我怎么回到我的那个空间?越想越担心,我的失踪一定会让父母亲人难以接受,其实我自己也是抓狂的。算了,我在心里劝自己,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我本就不喜欢考虑复杂的事,这一件突如其来发生的好似穿越的经历更是让我头疼。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愁肠百结,我自己完全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生存下去?咚咚,有人在敲我的房门。“谁呀?”我起身见到床边的黑色粗布短靴,伸出腿,小腿上绑着用黑色布条编成的带子。下半身穿的是白色细棉布裤子,上身外衣是灰色的烟纱,内衣的材质和裤子是一样的。腰间扎着白色描黑线的腰带,在中间束紧扎了一个蝴蝶形状的结。这是什么打扮,回到古代也如此简单。打开门,是店里的小伙计端着装了水的铜盆和洗脸的布头进来。
“姑娘,上房那位小爷吩咐我好好伺候姑娘。我姓苏,名小谷。若姑娘有何吩咐,请莫要客气。”
见他还是小孩子模样,就已经工作。不像我们那个年代,有好多成年的人还在继续啃老。我最不屑那样的人,莫名的对小谷产生怜惜的感情。
“小谷,谢谢你。没什么麻烦你的,只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那位公子是做什么的?感觉很有来头。”我想打听一下那位的一些情况,他不承认是朱涵影,那么他会是谁?
“额,我劝姑娘莫要打听那位公子的身份,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位客人是什么来头。见过一面,掌柜吩咐下来由他亲自伺候,不让我们进身。”
“是吗?那位公子是你们的常客还是第一次来?”我仍不死心。
“以前的事我不知道。姑娘,您是下楼用早膳还是我给您送到房里用?”
小谷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不该说的回避不谈。罢了,不难为他,他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不麻烦了,我下楼去就好。再次问你,不知道哪里有卖衣服的地方,我想买一身衣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哪来钱买衣服,哪有钱付住客栈的钱。
“有,出门往右边第三间铺子就是裁缝店。”
他说完出去关上我的门。浑身找遍,哪里找得出一分钱。天,在这里我一没熟人,二没工作。是不是要被当做白吃白住的人,扣留在这里洗碗,关黑屋。我记得03年的电视剧《还珠格格》里的那个大眼睛格格,就是被恶霸店主关起来,不给吃还毒打她。不得了,我还得去找找朱涵影,看他那样子一定是一个钱包充足的人。不管怎样我两来自同一个时代,大不了回去还给他。打定主意走到他住的房间,正准备敲门被人叫住。
“姑娘,怎么又来了?昨儿已经告诉过你不要来打扰我家公子。”转头一看是瑞昱。
“我,我的确有不得已的事必须要见他。”我囧极了,找他就是为了借钱,却不好意思对瑞昱开口。
“这个,我想借点钱,不知道方不方便?”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恐怕只有我听得到。
“什么?姑娘,你大声一点。有什么为难的事,在下可否帮得到你。”他声音洪亮,让我心里更加忐忑。
“我手头不方便,可否找他借点钱?我,我……。”我提高音量,红着脸低头不好意思看他,别让他认为我是骗钱的。
“借钱?姑娘要借多少银子?看看在下荷包里这些够不够。”他掏出怀里的荷包毫不犹疑的递给我。
那个荷包看起来很普通,不过色调挺清爽。我掂掂荷包,有点重。打开一看,是黄色的。金子?我的天,还真是黄金,金元宝。估计够了,他不过是一个下人,一出手就那么阔绰。这个朱涵影是个什么身份?疑问更加深。
“那我以后怎么还你钱?”那个年代又没有电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找他。
“不必,这点散碎银两不值得一提,能帮到姑娘在下也就无憾了。”瑞昱彬彬有礼的摇头。
“不好吧,钱是一定要还,另外还想见见朱涵影。”其实我是想再次探探他的底细。
“见谁?朱涵影是谁?”瑞昱丈二莫不着头脑。
“瑞昱,让她进来,不碍事。”
原来他在屋里,瑞昱做了请进的动作。我推开门,见他坐在书桌旁,放下手里的书,望着我。
“你想见朱涵影,为什么?瑞昱你下去吧。”他让瑞昱下去,难道是不想让他知道他来自何处?

第八章 他和他
不敢冒擦肩而过的风险,却有人用一生等这一秒。谁为谁放一盏水灯,只为今宵;谁和谁只能在弹唱里偕老,也要深情凝望。琴弦黯然如珠落玉盘,故事絮絮诉苦描甜值多少?红墙碧瓦青石板夜谈徒劳,岁月悠悠模糊了寻找。无情之人不配谈寂寥,从来最美的只在记忆深处潦倒。反复翻阅的故事成为人们传唱的经典。人说没有忘记累世的伤,那是孟婆走了神。经历了千年的轮回也要记住你要等的人。
“朱涵影是谁,你们怎么认识,你一介市井草民也敢直呼天家姓氏。从实招来是怎么回事,说得好本王饶你不死,否则将你拉出去砍了。”他的声音冷酷威严,杀气腾腾。
“杀我?我说朱涵影你装做不认识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人的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嘛。你要杀就杀吧,难道我还怕你吗!” 一听他说话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本就不太喜欢,这会又动不动就要杀我,你叫朱涵影又不是我给你取的名字。回到古代又怎么样,我没犯法,你也不能滥杀无辜吧。
“放肆,小小女子竟然和本王咆哮,成何体统?说,谁给你的胆量!” 他那副怒不可歇的样子,仿佛要将我抽筋剥骨,挫骨扬灰,我犯了何事,认识你就叫这个名字,你又没告诉我还有其他名字。
“哼,没人给我胆量,你就是黑社会我也不怕。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朗朗乾坤,我还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别看平时我胆子小,惹急了就连天王老子也不怕。真要砍了我,那我一定比窦娥还冤,她是六月飞雪,那我得六月飞刀了。
“这……。” 他竟然被我堵住不知道说什么,吹胡子瞪眼的。虽然他还没有胡须,高高挽起的头发就权当冲冠一怒吧。不对,那个冲冠一怒不是这样用的。不管了,谁叫他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瞧他被我气得那个样子,心满意足了。小样,敢惹到姐姐我,作死吧!不由得做了一个很二的动作。“耶”!
“你这女子,这又是什么?”他先是恐吓我,又被我抢白,这会我还‘耶’,估计一会要翻白眼了。果不其然,他真倒在椅子上晕过去。
“啊,不是吧!他该不会有心脏病吧,难道被我气到心脏病复发,如果那样我就真回不去了。不可以!。”被他的晕倒吓得魂不附体,赶紧上前看他的情况。晕了怎么办,我没有行医经验。
对了!我一拍大腿,那些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被都有晕倒就掐人中这一招嘛。嘿嘿,还真可以一举两得!呀~,我使劲掐住他的人中,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没想到歪打正着他竟慢慢睁开眼睛。
“好疼!咦,你掐我干嘛,这是哪里?”他醒来,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还拍开我的手。
“你你你……。”这下该我惊掉下巴了。
“我我我什么呀,小姐,你怎么变结巴啦!”他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笑。
“啊,醒了,不是刚才还说不认识,要拉出去砍?”我真有点混乱。
“砍谁?谁,你!开什么玩笑!这年头是用枪执行死刑!”他还有这闲情逸致说风凉话,刚才不是他装作不认识吧。
“哦,我才明白,你从一开始你就认出我来,故意不认识。哟哟,王爷呀,好大的排场,你这坏人!”我拿起桌上的书扔他。
“别别扔,嘘!”他让我听他说。
“别闹,你听我说。其实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住着。你看啊,现在才是真正的我。”
他说的话等于白说,这里不就他自己一个人吗?是谁?容貌是,身体是,唯一有区别的应该就是性格迥异。这个朱涵影认识我,那个动不动喊打喊杀。
“你谁啊,刚才那个什么王爷真不是你,这才是你?”我真无法区分谁是谁,可是不管怎样,我们也要想办法打听现在哪个朝代,要怎么才可以回去。
“等一下,我是怎么出来的,已经是第二次变成我。记得上一次刚醒来就被人打晕,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他摸着头想弄清自己是怎么回事。
“难怪,刚才那个坏王爷问我怎么认识朱涵影,原来他也知道你的存在,难道你们共用一个身体?”那我又是谁,不会和谁共用一副躯体?越想越害怕。
“关键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成另一个人,你呢?”他愁眉不展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和他说话我才分得清是你还是他。”我确定自己好慌,是朱涵影本尊在我身边还觉得有个依靠,如果又变回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要杀我灭口。
“这样,这样,你不要怕,一发现不是我,就赶快敲晕我,这样我就回来了。” 他还真是会想办法,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王爷,我又怎么敲他头?莫说敲,就他身边的那些下人也不会让我靠近他。
“这个不可以,你手下的人个个武功高强,随便一个拉出来也可以拧断我的脖子。你不是海归的聪明人吗,快点想想办法,我现先保住我的小命。”
“对啊,那可怎么办?容我想想。”他和我在屋内转来转去的想办法,淡蓝色丝绵长锦袍衬托出器宇轩昂的风姿。啊!这时候我还开小差分神想这些,也是佩服自己一心二用。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以不变应外变。”什么不变应万变,听不懂他说的话。
“你不要说话,听我安排就是。”好吧,且看他怎样化解危机。
“瑞昱,你进来。”他清清嗓门,将手下的跟屁虫叫进来。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万分。
“嘘,别说话!”他制止我。
“公子有何吩咐,瑞昱在此。”瑞昱推门进来,我在想他是否听到我们刚才的谈话内容。
“瑞昱,小爷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你又不会伺候人。这位小雪姑娘要往京城去寻亲,我觉着她一个女子孤身上路,途中恐有不妥。所以带她一同回京,一路上也有个照应,你说是吧?”朱涵影投入角色蛮快的,我偷偷地对他竖起大拇指。
“爷,您要带上这位姑娘?可您刚才不是说她来路不对……。”瑞昱及时打住话头,不知道那该死的坏王爷背着我说些什么坏话。
“好啦,本王已问明白,你去雇一辆车,明天往回赶。”朱涵影略显尴尬的接过话题,差点穿帮。
“是,瑞昱这就去,姑娘请吧!”他是要请我出去的意思。
“去吧”!我回过头,他对我点点头,随即同瑞昱一起出来。
“姑娘,您刚才不是要去裁缝铺?不如一起吧,爷吩咐保护你,这也是我的责任。”瑞昱是一个合格的跟班,主子的意思他一看就懂了,勿需提醒。
“额,买衣服?一起去。”女生天生爱美,虽然我是拍婚纱的,也试穿过婚纱礼服,但是没有试过古装扮相,这一次穿越,我要玩个够本。

作者简介: 彼岸相遇(彼岸之北),陈金凤,女 ,生于1973年,重庆江北人 。 在创世中文网上发表过11部小说,分别是《双生皮囊》、《古碉下的色尔宫》《南山上的城堡》、《相遇彼岸》、《那一场风花雪月之事》、《白藏房之恋》、《酥油茶故事》、《梦回迎龙》、《山野的百合花》、《拐个将军到地球》、《前世今生来世之姐妹情缘》。诗歌均发表在《中国诗歌网》、《贵州作家网》、《桃乡文苑》《六盘水作家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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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委:仁善为怀 荷映碧波心 一缕幽兰 何军如 忘忧
审稿:陈其昌 林海 何军如 燕儿 曲水流觞 万俊卿
收稿:红叶秋枫
主编:无言独上西楼
主播:桃子 林海 海丹 旭洋 曲萍 水滴儿
军澜 连伟 李青春 风潇絮 成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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