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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雨花石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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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由作者提供

孝 顺 不 能 等
文/雨花石
每当我逛商场的时候,看到适合母亲穿的漂亮衣服,总会站在那里瞅上一会,心想:这要是母亲还活着该多好啊!我一定会把母亲领到这里,让她选个够,母亲喜欢哪件我就给买哪件。然而,我的想法已成了泡影。母亲,我再也领不回来了,想想心里就一阵阵酸楚,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不知如何形容此时心里的滋味,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含泪默默地向商场门外走去……
很早就想写一篇关于母亲的文章,但一直不知道从何下笔。2017今年的国庆与中秋都赶在了一起,因为某种原因,我独自在家乡东北度过了这个“双节”,颇有孤单寂寞之感。每逢佳节倍思亲,想念的人很多,但我最想念的还是我的母亲!
如果母亲还活着,我就不会有这样的孤独和寂寞。一家老小会聚在一起,母亲会做一大桌子可口的饭菜,我们会吃的很甜很香!每次回家要走的时候,母亲还总是想着给孩子们带点这个,拿点那个,生怕自己的孩子亏了嘴。

每次孩子们回家,母亲就是再忙再累,都会给我们包饺子吃。我本来吃东西就很挑剔,一般菜都不吃,最爱吃的只有云豆和土豆。每次回到母亲家里,母亲给大家包饺子时,都不会忘记给我单独包点云豆馅的饺子。现在回想起来,我感受到了母亲的艰辛与无微不致的爱!
母亲总会记得每个孩子最爱吃啥,喜好和特点。回家看望母亲时,她总是要给我烧一炉子的土豆吃,因为我最爱吃烧土豆了。母亲把土豆烧好了放到我面前,还要一个一个地帮我剥皮。我让母亲吃,母亲却不舍得吃一个。她说:“你吃吧,你家的炉子烧不了土豆。”因为我家用的是燃气灶。母亲啥都是先要满足孩子。有母亲在就是好啊!多大年龄到了母亲跟前都是小孩儿。
要说起母亲,这辈子可是吃尽了苦头。一辈子没有享受到一点清福。记得小时候,父亲在外地工作,每年很少回家,家里的一切事物都由母亲一个人操劳。有一次妹妹半夜生病了,发高烧40度,母亲不知所措,抱着妹妹就往医院去,当时外面特别黑,可为了孩子,母亲哪顾得上这些。想搭伴走哪有啊?丈夫又不在身边,只好把我领上做个伴儿。我那时候也不算大,但是已经懂事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了母亲整天照顾我们是多么的不易!我开始领略到了母亲的艰辛与难处!
母亲纯朴、勤劳、为人善良。母亲没有文化,从小到大我只看到母亲写过自己的名字。应该说母亲就是个大老粗,可母亲做事不粗,和邻居从来没有吵过架,别人有的事情做得不可理喻,但母亲都是默默地忍忍算了。

有一次母亲真的是特别的生气。那时我大概十岁左右,在冬天的一个早上,外面特别寒冷,我顶着难以忍受的寒气去给家里挑水,都快要挑到家门口了,后水桶里让邻居家的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放里一个脏东西,让母亲给看到了,给母亲气坏了。大冬天在外面挑水实在是不易,水管子距离我们家也不算近,而且有时挑水人多还要排号,好不容易排到号接了两桶水挑到家容易吗?!尽管是这样,母亲也没有出去骂街,只是把那桶不能吃的脏水倒掉了,而后到了邻居家找到做了坏事的孩子的大人,告诉他教育一下自己的孩子,以后别再干这样的坏事了。母亲就是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国家三年自然灾害洪水期间,那时候吃的都是国家供应粮。成年人每人每月只有27.5斤粮食。小孩子就更少一点。不够吃就得自己想办法。记得有一年在我们吃的接续不上的时候,母亲连淘米水都不舍得倒掉,用沉淀后的米粉再加水做成面糊给我们吃,我喝了一口很苦,就再也不想喝了。我的妹妹们饿的顾不上这些,端着碗喝了个净光,母亲在一旁看了直掉眼泪。有时间时,母亲也时常和邻居上山採点野菜野果等帮助家里维持生活。唉,那年月,有时候我觉得能够喝到苞米面糊糊拌酱油都是好饭了。
1970年代中期,父亲得了肝病,因缺医少药,家里生活又极度困难而缺乏营养,才40几岁就离我们而去了。从此,母亲一个人带着我们姊妹几个生活。在父亲病重期间,母亲为了照顾父亲丟掉了工作。还好我中学毕业时,正赶上学校里选工,使我有了一份工作,可以赚钱养家了。姐姐也下了乡,一个妹妹去了远方父亲单位接了班。家里还有六口人,靠我一个人每月30几块钱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可想而知这日子过的,母亲该有多难啊……

当时田矿党组织的领导,了解到了我家里的情况后,就主动找我问寒问暖,对我很关心。每逢年节,党组织及矿领导都能想到我家里的情况,主动派人到我家里探望并给予关怀,而且还给我的母亲找了份工作。母亲欣喜若狂,可算是能增加点收入改善一下孩子们的生活了,就这样,我和母亲俩每月60几块钱来维持家里六口人的生活。
渐渐地弟弟妹妹们大了,都有了工作,并都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母亲也退休了,该享点清福了。当我们正为母亲高兴之时,却好景不长,才刚刚退休一年的母亲就得了癌症,还不到半年时间,母亲就去世了。为儿女、为了我们的这个家,母亲操劳了一辈子,想到这些,我的心真的就像针扎一样的痛!
儿过生日娘的苦日。本来应该看娘的,但是由于忙于工作和家事,我已经把自己的生日给忘掉了。可有一年,母亲却从田师傅大老远地赶到本溪,来给我过了个生日。我下班回到家里看到母亲早已把肉买好,正在忙于给我们包饺子。母亲说我对家里贡献最大,其实我并没有把我帮助养家照顾弟妹当成是啥贡献,因为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父亲又去世的早,所以家里的每个成员都有责任来维护这个家。我只不过是尽了一点我应该尽的责任而已,可母亲却把我对家里的好牢牢地记在心里。
哪个孩子有啥好,母亲都会牢记在心。我有一个姐姐,在家里吃了不少苦头,因为姐姐是老大,所以家里的活儿除了母亲之外,剩下的大部分就由姐姐来承担。什么挑水,洗衣服,捡煤渣,帮助照料弟弟妹妹等。因为姐姐的负担较重,从而也影响了她的学习成绩。所以母亲经常对我们姊妹几个说,你们长大后要对姐姐好点,你姐姐在家可是最受累的一个。
母亲对自己家人是这样,对外人就更是如此。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虽然家里生活的不是很好,但是母亲也会偶尔给孩子们包顿饺子解解馋。可每次包饺子时,母亲大多都会给邻居家送过去一碗。当时我们小,还不太懂事,对母亲的做法不理解,自己家还不够吃呐,干嘛还要送给别人?母亲说:“人家也给过咱们不是,人家的好我们不能忘啊!人敬咱一尺,我们要敬人一丈!懂吗?!”

我们每次回家看望母亲,给母亲撂点钱,母亲都不舍得花,说留着以后用。后来我们才明白,母亲是在给自己的后事攒一点钱,生怕自己走时花儿女的钱。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省吃俭用,有好吃好喝都想办法留给孩子们。衣服破了,母亲夜半挑灯为儿缝补;天气冷了,母亲想办法保证儿女们穿暖,为自己不舍得花一分钱。从来没看到母亲穿一件值钱像样的衣服,更谈不上吃什么山珍海味了。今天日子好过了,该好好地孝敬一下她老人家了,可母亲却走了,走的地方是那么的遥远……
十多年前,母亲曾经陪同我一起来看正在开发建设的本溪华夏花园小区,觉得这里不错,我们也曾经幻想着要在这里买一处房子,买了房子就把母亲接到家里,让她好好地享受一下人间的幸福生活!可等我把这里房子买好了,她老人家却走了…… 我那可怜苦命的母亲啊,今天,儿思念母亲想到这里,儿的心真的是很痛很痛,仿佛心在流血一样。我,再也想不下去了……
如果在天有灵,儿愿意以生命为代价换回我那慈祥、善良、勤劳、朴实、平凡而伟大的母亲。可事到如今说啥都没用。儿只能默默地思念,真诚地道一声:母亲,您辛苦了!愿母亲在天堂的另端幸福快乐,一切吉祥!
母亲,儿的生命是您给的!我已铭记于心,永不会忘记!如果有来世,儿一定会好好地孝敬您老人家,报答您的养育之恩!可此时的良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无助无劲。儿多么希望这愿望成为现实和可能!可是,还有可能吗? 母亲,儿想您啊!!!

作者: 于淑清,笔名:雨花石,辽宁本溪人,中共党员,大专学历,高级政工师,已退休。本人先后发表数十篇作品,散见于《印象本溪》《南北文学》《荷塘月色文刊》《世界作家文集》《东方文海传媒》《中华文艺》《西撒南国文学》《作家前线》《金土地文学》等网媒。《文学艺术苑》《作家前线》签约作家。并有多篇作品入选国内文学期刊。其中《孝顺不能等》获得"精英杯"全国文学大赛一等奖。有多篇作品分别编入《当代文学领军人物大典》《“当代精英杯”全国文学大赛获奖作品精选》以及 东方典藏《四十年文创成果精品选粹》皆是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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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公告
海外头条海内外华人诗人作家联谊会
会长 火凤凰
202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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