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春
文/坦然
暖阳化去最后一粒霜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湿润着渴裂的香土。
南栖的大雁在整装北归,排成"人"字歌唱着南调,披挂桂花的香衣,带着南音的祝福,在北国的风光里洗浴畅歌。
弥香一冬的腊梅将在燕声呢喃中谢去。柔软的柳条也脱掉最后的一层霜衣,默默地接受暖阳的抚摸。冬眠的小草舒展蜷缩的身体,用力的推开身上的腐叶,笑盈出芽,渐渐的铺滿绿茵,大地便有了生气。
河鸭,白鹅在涟漪的光波里,拍击浮冰戏橹逗棹。清溪里的小鱼扶游在枯苇旁喚醒贪眠的苇根。暖阳汀渚上的钓客笑观嬉戏的蜻蜓,雀鸟飞跃在枝头,贪食着美味的女贞果。微微的春风痒痒地叫醒了万物。
万峦山脉幽幽的一点一点的脱去雾衣,跟着懶懒太阳的升起而清淅起来,但只是借了一点阳光而已。当太阳落入地平线时它又恢复了幽幽的灰暗之中。树木的苏醒还需春雨的呼喚。
赤裸裸的桃枝,梨枝由于苞蕾待发的原因而由浅变深。那性急的迎春花也早已黄了崖畔,如黄龙身上闪光的鳞片。春燕携子又叽叽喳喳地搭建新巢,显得既急切又激动,好像要抢占完第一缕春光。
沉寂寒冷的冬虽然还未走远,但已在阳光下显得疲惫不堪了。 北方的早春来的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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