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向命运低过头
——诗人李孔涛速写
李兴正
“七秩车兵镇八方，国歌礼炮震京场。天空呼啸银鹰过，地面风行战马翔。十里长街金器动，三军将士铁人忙。排山倒海醒狮吼，斩棘披荆踏虎狼。” 2019年10月中旬，李孔涛在多家报刊和新媒体发表的由49首长诗组成的《人民军队颂》，赢得众多诗歌爱好者和专家学者的赞誉，并引来无数艳羡和关切的目光：李孔涛何许人也？如此浓烈的情愫、迸射的激情源自哪里?
虽然年已66岁了，但李孔涛眼神还像鲁山那样深邃又坚毅，笑脸仍如淄水那般年轻而生动。他嫉恶如仇，蔑视权贵，粪土官场的蝇营狗苟；他热爱生活，不畏艰辛，从没有向命运低过头。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你会发现，他的眼神、他的笑脸的背后，还有那么多山重水复和沉重的叹息，那么多风雨兼程和不屈的跋涉。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李孔涛1954年出生于淄博一个贫困的工人家庭，老少七口人全靠他父亲40多块钱的月工资生活，逢年过节才有饱餐一说。命运多舛的他12岁那年不幸双腿被烧伤，初中毕业又迫于生计先后到胶济铁路复线和辛泰铁路建设工地干临时工。"辛泰铁路是一条战备线，也是工人们用汗水和血水修起的生命线。上世纪70年代，机械化施工程度不高，打山洞放炮时很容易出现塌方事故，死了不少人。”他向记者介绍说，从1974年3月至9月，他作为共青团员，在辛泰铁路线施工建设中凡累活重活都抢着干，还当上了钻枪手。那时。有的人干不了几天就累跑了，有的人挑三拣四出工不出力，可他却把保尔•柯察金作为自己的楷模，把一天天的危难险重当作炼铁成钢的历程，当作英雄主义的战场。“钻枪手一般人都干不了。钻枪笨重，作业现场潮湿、空气浑浊，钻枪开钻时震耳欲聋，尘土弥漫，要用全身的重量才能压住剧烈震动的钻枪。”他说，他能在那样的艰苦环境中挺下来并开始了诗歌创作，全靠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精神支撑着。
“去在平凡的事物中睁大你的眼睛，去以自己的火点燃旁人的火，去以心发现心。”简陋脏乱的工棚里，当何其芳的这些诗句被李孔涛这位临时工反复吟诵时，他甚至被一些工友当成“神经病”。后来他终于累倒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浑身疼，特别是腰疼得弯成90度。”他先在施工队保健室吃药治疗一周后没效果，只好转到了张店铁路医院。打针吃药20多天后他虽然出了院，但落下了严重的风湿性腰疼后遗症，“即使身体那样了，我仍然坚持业余写作，特别是诗歌创作，有些作品开始在专业刊物发表了。”
1975年9月， 李孔涛响应号召到周村区萌水镇东李村下乡劳动期间，因表现优异，一年后就被列入当地招工对象。“我原被招到一家数千人的国营单位，但被有权势的人顶替了，分到了一家纸箱厂。”他说，这事要放别人身上肯定窝火，可他却轻吟着“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撒，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愉快地走进了纸箱厂的大门。这一晃30年间，不管是在嘈杂的车间当工人还是在风雨兼程的旅途中干供销员，他只要一有空就钻进中外诗集和其他文学作品中，勤奋地在创作园地耕耘着。“知道我最喜欢哪首歌吗？是《海外赤子》中的‘生活是这样美好’。您听：飞向生活，生活是这样美好；飞向明天，明天是这样辉煌。我想是这一只白灵，在阳光下自由地飞翔......”
“为什么我总是充满激情？因为我始终热爱生活，把多舛的命运沤成了文学创作的养料，把一切遭遇都拧成歌唱美好生活的音符。”李孔涛这样对记者说，参加工作的近30年间，他在单位、在淄博都是典型的“文艺青年”代表。他自学了高中全部课程，自学了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学课程，还到黑龙江大学进修过两年。他获得过“淄博市先进生产个人”称号，编排出演过话剧《于无声处》，在各种报刊发表的诗歌作品就更多了。
“我的堤坝溃决了，诗情在洪荒的原野上恣意奔流。”李孔涛自2004年2月退休后，誓言要把积攒了大半生想写而没时间写的诗歌素材都“喷”出来。在其发表于各家媒体的千余首诗歌中，长诗《焦裕禄在兰考》不仅入选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故事会集》，还获得了省文化厅两千元的奖励；其468行的长诗《伟哉孔子》既被改编为大型诗史歌剧、吕剧和黄梅戏、被中国孔子基金会收藏，又获得省文化厅1万元的奖励并作为淄博市“文化下社区、进校园大型宣传活动”的主打节目被搬上了山东电视台。
作为一个普通工人，李孔涛能入选《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荣获“中国新时代文艺名家”称号、摘取“全国首届百家诗会”一等奖、荣膺“当代杰出文艺工作者”， 他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总是光鲜亮丽的一面，可有几人了解他的实际生活态？
“在天色破晓之前，我想要爬上山巅仰望星辰，向时间祈求永远。当月光送走今夜，我想要跃入海面找寻起点，看誓言可会改变？年轻的泪水不会白流，痛苦和骄傲这一生都要拥有。年轻的心灵还会颤抖，再大的风雨我和你也要向前冲。不管天有多高，忧伤和寂寞，感动和快乐，都在我心中，永远不回头。不管路有多长，黑暗试探我，烈火燃烧我，都要去接受，永远不回头！”好像是给不惧磨折、热爱生活和爱写诗、爱唱歌的李孔涛以特别的考验，命运经常开他的玩笑。
早年在辛泰铁路施工中落下的病根，常使他腰部疼得难以坐着打字，只好以半站半蹲的姿势写作。90多岁的两位高堂需要他照顾。“雪上加霜”的是，其妻2013年因脑出血做了开颅手术后留下癫痫后遗症，便溺失禁且不能言语。李孔涛只能把大多数时间放在照料妻子身上。“每天都要给她洗尿布，每夜都是12点后才能睡觉，哪有整工夫写作？脑海里灵光一现，就赶紧记在纸片上......”此时，这看似轻松的话语，不已把深层意象中的李孔涛、一个从未向命运低过头的诗人形象，坚实呈现在我们面前了吗？
此刻，让我们聚焦李孔涛那一摞摞文学作品，欣赏一下他新近为抗疫前线将士创作的这首题为《患难见真情，英雄最可爱》的长诗吧：
患难见真情，英雄最可爱
一
新型冠状病毒肆虐武汉
黑云压城，谈疫色变
中华英雄钟南山，临危受命最前沿
如不是他
戳穿了武汉病毒肺炎不传染这个巨大谎言
后果将不堪设想，千万人将命悬一线
仔细回味，令人毛骨悚然
即便如此，武汉的肺炎疫情
由于错过了最佳战机
加上春节人员流量大
已经迅速向全国蔓延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那激昂的旋律把我们的心灵震撼
疫情就是命令，人民生命大于天
严防死守，党中央毅然决然
当务之急要尽快打赢这场疫情狙击战
总理亲临第一线
全国就是棋一盘
一方遇难，八方支援
各级领导贯彻执行，全国军民大动员
陆海空各医院
各地方医护精兵强将
解放军防化团
浩浩荡荡在奔赴湖北武汉
天上飞机轰鸣，地上汽车日夜急驶支援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巨大优势
如五岳三山，巍峨壮观
如长江黄河，雄浑浩瀚
看
一批批白衣天使
前赴后续奔赴灾区第一线
平时，他们散布在众多的医院
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不显眼
遇冠状病毒肺炎猖獗，蔓延
随时大面积感染
他们来了，如脱兔似飞箭……
他们都很年轻，极平凡
甚至看不清他们的脸蛋
转眼就消失在病区
和冠状病毒零距离作战
他们是英雄，最可爱的人
给疫区人，给亿万人民
带来了金子般希望与安全
感恩他们，向他们致敬，为他们叫好点赞
二
在众多人群中还活跃着一批新闻记者
他们怀着一颗爱心
逆风而行，奋斗在“疫”线……
面对疫情，不惧生死感染，奔波在疫区、医院
及时追踪采访报道先进事迹，宣传真美善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一颗忠心
让全国人民第一时间知道事实真相
激励人民昂首向前
一颗赤胆
鞭策后进以迅速追赶
一场大疫情
让我们记住了人间真情和很多感人的瞬间
同时也让那些鬼魅魍魉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为了职业道德及良心
不顾碎语冷言
他们把事实真相揭穿
不惧威胁阻拦
敢于揭露丑恶嘴脸
诸如此类，不一一叙言
假如某些官员
在去年十二月下旬的最佳时间
尊重事实
视人民生命为天
听听那八个医生的所谓“谣言”
可挽回多少人的生命
避免无数人的遭难
如果某些专家
真把人民放在心间
就不会只顾发英语论文
不负责任，乱下了不传染人的谎言
医者仁心
为了做医生的那份责任
八位才冒着风险把真实的内幕揭穿
悲哀呀，《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
在这里都成了笑谈
更让人感慨不已
这几名医生虽然顶着造谣者的帽子
除了那位被感染的医生外
依然默默地奋战在抗疫第一线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幼稚可笑是某些官员
从古至今
都是兼听则明 ，偏信则暗
你把老百姓放在心里，他们会把你捧上天
位卑未敢忘忧国
请总结经验教训
请珍惜所费不赀
类似的错误不要接二连三
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
百花齐放才是春天
三
总有一种感动，让人泪流满面
总有那么一群人
是中华民族的脊梁，英雄好汉
到了最危险，最关键的时刻勇于奉献
党中央，英明果断；
救武汉人民于水火
全力以赴，九天就建成了火神山医院
从二月三号起
一千余名部队精英进驻医院
千钧一发之际
解放军挺身而出挑起了这付重担
他们是英雄，是最可爱的人
感恩他们，向他们致敬，为他们叫好点赞
英雄下夕烟，舜尧遍赤县
平凡之人，他们的精神不平凡
少出门、不出门，斩断传播源
十四亿人步调是那样一致
为国分忧不添乱
听从政府号召，遵守纪律是模范
国家有难，咱不添乱
坐在家里，就是贡献。
亲戚不走，还有来年
朋友不聚，回头再言
坚持几天，确保平安！
这样话语比比皆是
它像春风暖人心田
他们也是英雄，也是最可爱的人
感恩他们，向他们致敬，为他们叫好点赞
九省通衢跌堑渊，妖魔肆虐汉江川。
但祈天佑神州梦，春晓杨枝破毒烟。
玉汝于成，困苦艰难
中华民族厚德载物，流长源远
凤凰涅槃的中华民族会更加团结
强大的凝聚力及爆发力直冲云天
坚信，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
一定能战胜疫情，一定能战胜前进道路上的千难万险
天佑中华，太阳出来了，辉煌灿烂
冬天即将过去，疫苗取得重大进展
让我们充满信心，共同迎接鸟语花香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