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 戒(随笔)
高艺玮
现在是伏天,温度高还伴有潮湿,北方的天气最热的也就是这三、四十天。明天就立秋了,天高气爽,潮湿首先就没了;因此,北方大多数的时间里,天气还是很爽的,不然,为什么一过了大年初五,赴海南岛过冬的人们,就开始陆续的往回返呢!
家乡情节?可能也不都是,至少还有海南岛的空气的湿度大于北方,让人不舒服。
但是,我是一个在哪里住的时间久了,就不愿意挪动的人,可能是惰性使然,更可能是适应性强,我认同后一种情况。在海南,过了四月中旬,小区的候鸟们大部分都已飞回家乡了,或者是在回家乡的途中旅游,自驾的、结伴的,有用一两个月时间边回乡边途中旅游的;有用十天半个月的。中国的高铁应该是世界第一了,有旅游专列为回大陆(海南人称海南岛外的祖国其他地方为大陆)的人们组织的“夕阳红”专列,回家方式多种多样,真的是随心所欲,欲随完成!
我向来忌讳在路上耽搁太长的时间,外出旅游,在路上的时间越短越好,因此,只要是出行,一是飞机,二是高铁,从俄罗斯旅游回来,十个小时的飞机,我没有感觉太累,我清楚我的身体素质比以前更好了;以后,我也可以选择其他的交通方式出门旅游了。
回来后,就是倒时差,在北欧时,除了芬兰俄罗斯跟我们差五个小时,瑞典丹麦等都跟我们差六个小时,中国中午十二点了,北欧才早上六点;有时,旅游回宾馆,晚上九点钟了,同团的女士有人就大呼小叫的说:我的妈呀,再过一、两个小时,国内就是早晨了!
时差真是个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的存在,每天的清晨,其实都是以太阳升起来计算的,这样也好,对于地球来说,时时都有白天,刻刻也有黑夜。
回来后就得倒时差,这是个挺皱眉头的事,大半夜里睁着眼睛睡不着觉,是个很苦恼的事;有时想:北欧时间才下午五、六点钟,如果在北欧,肯定是还在旅游途中呢,自己安慰自己。后来感觉不是事,不能老这样啊,于是开始找自身的原因,觉得与每天的上午下午各一杯的咖啡有关系。
咖啡,我喝了近十年了,至于第一杯咖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喝的,真的想不起来了。刚喝咖啡时,就是苦味,于是就多加糖,有了甜味的加入,苦中有甜,也就慢慢的喜欢喝咖啡了。
可是咖啡因有提神作用,可以成瘾的,在此之前,我为了试一下咖啡的瘾有多大,就开始戒咖啡,头两、三天有些闹心,感觉没精神,我想起那些吸毒的人,让他们戒毒有多难,等过了一个星期,我就正常了,没有什么不适应,咖啡能够让人成瘾,不过瘾不大。于是,我就又开始喝咖啡了,尤其是到了澳洲,咖啡成罐子的卖,成斤装的咖啡满橱柜都是,澳洲人喝咖啡就象我们喝白开水一样平常,每个公共场所都免费提供咖啡,用鲜牛奶勾兑,糖随便加。很多国内的人,都是到澳洲后才学会喝咖啡的。说到这里补充一下,澳洲人跟北欧人不喝开水,也就是说他们不喝烧开过的水,他们喝冰水,越凉越好,冰水里加冰块,红酒等饮料里都加冰块,加多半杯子的冰块。
为了把时差倒过来,为了睡好觉,我又开始戒咖啡了,我以前经常想,凡是后天养成的习惯,尤其是恶习,都应该克服掉,不过喝咖啡不是恶习,是因为我倒时差,不得不暂时停止嗜好。
戒的本质是去掉依赖,让自己更加自由;所谓的熟处转生,就是说的戒。生处转熟,是培养好的习惯。去恶趋善,回归本来;染净不着时,基因才有可能改变,是往好的方面改变!
人活着其实很简单,有吃有喝就行了;酒是人发明的,在没有酒之前,人们活得也很好,倒是酒的出现,给人类增加了不少麻烦,麻烦到了现在人们在聚餐前,都得先声明后果自负。麻将据说是《水浒传》里阮家兄弟发明的,起初,是为了给常年的枯燥乏味的水上生活解解闷;本意是好的,可是被后人用来赌博了,经常传闻老头老太太因为摸了大宝后,大喜过望而魂归天堂的事。
还是说自己吧,停止喝咖啡的第二天,我就把时差倒过来了,没有什么想喝咖啡的想法了,我进一步想:即然咖啡是后天才喝的,那就应该戒掉;现在提倡“断舍离”,让人活得简单些,断舍离的宗旨就是减负,轻松生活。
这一次戒咖啡,其实也就是为了恢复正常的起居生活,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日出而作,难以继之,日落而息,现在已是不可能了。现代社会发展到如今的繁华昌盛,天上人间,东南西北,几乎近于随心而取的程度,戒与不戒已属偏执,于中庸有违,非解脱之道。大丈夫当无为而取,无为而用,无着而处,焉能顾两边而落苦中,取一粒而舍万粟?
2019年8月7日(草稿)

作者简介
高艺玮,笔名:日月。爱好文字,喜欢硬笔书法,作品多次获得国家大赛等级奖,作品到澳大利亚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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