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揽明月独自醉
翠儿
用惯了隐身的小把戏,久了
越看自己越像一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漫游者,压低帽檐,有内心的声音
摆脱地心顽固的引力,摆脱肉身的羁绊
无需人脉,不飞翔,也不必为谁弯曲
从群体返回到个体,如一条小鱼
独自月下戏水,涟漪漫过,一波一波的绿
漫过陌生的语境。对于忧伤的表达,沉默就够了
看不见春花的骨头,不等于没有
它们单薄细小的力量,轻易涂改着她
灵魂深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