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拷问
叶向光
古来钻营多得逞,寂寞屈原汩罗魂。
武汉疫情的突发,震惊了国人,一时间手足无措,确是实情。吹哨人李文亮等遭到训诫,令人痛心。当钟院士一杆人马捋出眉目之后,中央决策雷厉风行,全盘的联防联控,成效显著;八方的支助援救,局势渐转。其间涌现出无数可歌可泣的抗疫故事,尤其是武汉人民在灾难面前的坚强不屈,彰显出中华民族的精神为全世界所注目,尽管有幸灾乐祸的嘲讽,或是落井下石的噱头,都无碍于全中国人民团结奋战,夺取抗击新冠病毒的初步胜利。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抗击瘟疫,全民皆兵。
在人命关天之际,临危受命、逆行而上、慷燃解囊、倾力相助、前仆后继、鞠躬尽瘁,极大地鼓舞着全国人民为生存而战的斗志。
这个时刻,需要的是正义正气,需要的是激励鼓舞,需要的是奉献牺牲。
这个时刻,不愿出现邪风歪气,不愿出现悲观丧气,不愿出现蛊惑煽动,不愿出现消极抵制。
但,任何事情都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所以匡扶正义与兴风作浪必然有生死的较量。
在这场生死搏斗的战役中,钟院士等英明决断,李文亮等冒险吹哨,韩红等急如风火,无数公仆鞠躬尽瘁,不少医护舍生忘死,谱写出了一曲曲赞歌。
遗憾的是,身为湖北作协前主席的方方,她所作的六十天日记,其初心也许只是一种恐惧的抒发,颇具“在劫难逃”的悲愤,也不违一些人的情理,这倒也罢。可使我不禁联想到前苏联著名作家肖洛霍夫曾遭批判的《静静的顿河》,过度地渲染了战争的残酷,一味地反对战争而大有否定反抗侵略的正义的卫国战争的嫌疑。
方方日记,基本出自于听闻。蹊跷的是这听闻竟然如此的片面,武汉人民及政府的后期奋力抗击的这一面是看不到的。作家固然有批判的功能,但必须是在实事求是的前提下,所以我不敢苟同抗抗副主席的辩词。
更令人费解的是,方方的日记是怎么交给西方的。作为知名作家的方方,好讲常识,那么把自己的日记自愿交给西方出版,会出现什么效应的常识,就毅然地不讲了?
写到这里,我忽地回想起05年时,我作为校报总编,收到一位刚大学毕业的老师送来的一个学生的稿件,我没有批准刋用。这位年轻人来找为,很客气地询问,这么一篇好文笔的稿件为什么未见刋登。我笑着作出解释,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篇小稿的标题早已忘却,但文笔之好还有印象。内容是当时学校的“恶劣环境”,描绘得绘声绘色,不能不令我赞赏。但这位高一学生,毕竟是个孩子,它忽视了这“恶劣环境”的背景,将夲应感恩的事,弄成了不满的发泄。这所学校是政府和人民筹资一亿伍仟万新建的,尚未完工,尤其是校园还没硬化,一起风便尘沙飞扬。半途间,原校址因没有住校生宿舍,孩子们多租宿居民家,平房土屋,冬天取暖生着火炉。为了学生的安全,不得不搬迁入尚未完工的新校舍。孩子们的认知,缺乏感恩写出的文章不能过多指责,需要我们去引导和培育。
方方生于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接受了高等教育,担任了厅级要职,能犯孩子们无知的错误吗?
显然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她的所作所为遭到质疑,甚至批判,是必然的结局。
我于昨天,出于义愤,学着方方的文学方式,写了《方方涉险记》,先已想到有所过激,这里向读者致歉。
方方必须反省!我想她应该反省。如能忏悔,其善可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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