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随想
文/丁易
因为父亲耳濡目染的影响,我从小就和书有了不解之缘。在那个三月不知肉味的恓惶年月里,乡下人的娱乐活动非常少,于我而言,来自异乡的说书艺人恐怕是街头最美的一道风景,他们口若悬河声情并茂的或唱或说或演,让我对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王公贵族和文臣武将以及才子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隋唐演义》、《封神榜、《东周列国志》……这些父亲在乡下能借到的书也成了我打发大把大把时光的消遣之物。
从小学大学,因为家境贫寒,想要读书只能从邻居亲戚同学和朋友那里去借,在呼图壁县一中读高中时,一大一小两家书店和图书馆成了我光顾最多的场所,即便读高三冲刺阶段,我照样借书不误,每天有空读上三五页。
工作后读书更是成了我最大的爱好,不能说是博览群书,日诵经文,可也品读了不少名著。也许我天生属于内敛型性格,不善言词,沉静寡言。喜欢幽幽地沉默着,独自沉浸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那里有花草竹韵,有雅乐琴音,有车马炮纵横,有地与势相争。那里有长日落日圆,江清月近人,有风云多变幻,世事竞纷呈。然而所思所感又想有所表达,于是便只好借文字以倾吐。最初是和爹娘离多聚少,写信自然成了我向二老倾诉衷肠的最佳途径。但是我从来不喜欢平铺直叙,意欲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为通过字里行间告诉父母,因而每次都超重。再者就是写日记。
写作其实是灵魂得以寄托的一种渠道,有人喜欢音乐,有事没事就拉二胡、吹笛子,弹钢琴,有人喜欢唱歌,有人喜欢跳舞,有人喜欢画画,可是在偏远乡野长大的我身上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就爱胡思乱想写点文字。我从来就没打算在文坛上插上一脚,再说也没有那个天分,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份生命的记忆。凡写过东西的人都知道,这写作并不好玩,甚至挺痛苦,旅美作家严歌苓老师对此最有体会。来了灵感便半夜即起怕给忘了,久不来灵感便烦燥不安,造不出佳句便餐食无味,写了自以为有意思的东西无人品评便兴致索然。我曾在进了朋友拉我进去的文学爱好者群里不久时说过:人生最大的快乐,是与优秀的人交朋友,对我来说,还要加上写东西有人欣赏。一年多来,承蒙群里兄弟姐妹们的厚爱与鼓励,我一不留神,不觉间竟写了三百多篇东西,大多为瞎编神侃胡言乱语的文字游戏自娱自乐。很感谢凤凰诗社的赵老师、刘延豹兄长、滕州刘村梨园的刘秋实兄弟、泰安老乡秦博老师、美女诗人龚小猪的鼓励与及时点评,还有北京的马新兰老师、包头的于庭老师、以写古体诗见长的袁光平老师、董老师、潍坊的李志亭老师、石油报社的刘红艳老师,在南疆支教的徐学良兄弟、忘年交姜照明老师,还有老家亲友同学的支持,感谢诸位的欣赏和捧场。
我明白,我的这些助兴之作,谈不上 是文学作品,而只是一种多少有点文采的习作。我知道,文学不仅是一种语言技巧,更在于它内在的情怀与风骨,在于对社会和人生的叩问。不管如何,我都庆幸有缘结识和加深与昔日战友们的情份,有机会在写作家园纵情歌吟。读书和写作已是深入我的骨髓的兴趣,缺失了它们的生活是无法想象的,它们已是我的精神密码文化血液心灵家园。
2020年5月7日凌晨无眠时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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