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 爱 如 歌(散文)
作者:俄木拉只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图片选自百度

“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依堂前,不见萱草花。”“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些都是孟郊的诗句,表达的是儿女们对母亲的感恩之心,歌颂了人间最伟大的爱——母爱。
我的母亲,是大凉山深处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妇女,她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普天下所有母亲一样的伟大,母亲在第三个本命年生下了我。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如今已是她的第六个本命年了。 母亲一年四季都在和太阳赛跑,在父亲变成了墙上一张照片,留下了为其治病欠下的一身债务的时候,虽然没有上过一天学堂的母亲却用她那苦涩的泪水和粗糙的双手给一贫如洗的家庭培养了三个大学生,这是一位多么坚韧的女性啊!

正当家里的日子一天天好转的时候,老天爷却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把我从天堂赶进了地狱——尿毒症,多么可怕陌生的名字。母亲得知我病得严重,电话里虽然满是责备,说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天天应酬喝酒?是不是天天熬夜玩电脑?骂我活该,但是我和母亲心里都很明白,此时此刻她的心在滴血。这个时候,我的生活几乎就是医院、家两点一线。我的生命靠着每周三次,每次四小时的血液透析来维持着。血液透析让我发生了很多并发症,我感觉我的人生从此失去了颜色。每天心情糟糕的无法用文字表达,正当我几乎绝望,每天盼着自己的生命早点结束的时候,母亲千里迢迢从大凉山坐16个小时的车,晕车晕得死去活来的赶到都江堰看望我,言语不多,但是眼神中充满坚毅,仿佛告诉我:“孩子,人一旦长大,许多事情是需要自己承担的。”
接下来,母亲开始了对我长达20个月的护理照顾工作。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懂的汉语少的可怜,也不会坐公交车,在这长达600多天的日子里,她一大早出门,步行好几公里买回各种菜品,然后变着法的给我做饭弄菜。在这期间,由于我心情特别不好,我吼过她、骂过她,我也看见过母亲无数次偷偷的流泪。

在照顾我的同时,母亲打听到如果有亲人能够捐献一颗肾脏给我,就能挽救我的生命,碍于自己年纪太大,医生不同意让母亲做捐献,母亲就把我两个哥哥召集过来,召开动员大会。两个哥哥也都无怨无悔的和我做了移植配型。
2015年3月30日早上7点30分大哥首先被推进手术室做单肾摘除手术、11点被推进手术室进行肾脏移植手术,下午2点30分手术顺利完成。后来听我爱人说,当我和大哥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母亲高兴得手舞足蹈,哭得像个天真的小孩。
文章到了这里,接近了尾声,而我的泪水也仿佛进入了高潮。获得重生后的这几年,我慢慢明白,所谓的孝顺就是以顺为孝,尤其是人老了就会有很多让儿女难以理解的想法,我们不要去纠结对与不对,哪怕是迂回着、顺着她,让她高兴就是我们的孝心。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因。”远在他乡的孩儿只能遥寄这只言片语祝福母亲健康长寿!

作者简介:俄木拉只,彝族,1981年6月出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金阳县,现居四川省都江堰市,自由职业者,曾在阿坝州若尔盖县生活工作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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