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子的《千言万语》
作者:尹玉峰 (北京)
汉子不絮叨,总是把困苦埋藏在心底里最深的岩层,让信念带给玉汝于成的希望,白昼永远明亮!如果周遭的苦难让人唏嘘不已,但是也不轻易吐露。
悲伤和期盼直教汉子挺直腰身成长,而不是蒙三唬四、人五人六、七扭八歪地无知狂妄;自娱自乐,油油腻腻地揩油占便宜。汉子总是深沉深情地思接千里,慈善而行,留取丹心!
斯人向风,斯人向风啊,勇敢坚强!汉子的情感,在心里边同样是《千言万言》。俗话说:男愁唱,女愁浪。这个愁,固然指代情愁。但是许多人是粗线条的愁,也唱过,也浪过;或只有些生理条件反射,与动物本能差不多,但感知不到心灵的触动。
其实,音乐是最容易触动心灵的艺术表现形式。原本邓丽君演唱的《千言万语》表现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美,如高山飞瀑、潺潺溪流。人们欣赏她只要靠审美本能而无需绞尽脑汁。
艺术的共同点就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功到自然成,就像夜来香开放一样顺理成章,毫无斧凿痕迹,但又比任何设计和精心包装来得更出其不意、妥帖、周密。
长久以来,音乐建构的音阶、格式、段落,以及各种主题、风格等等范式,已经非常复杂了,但这都是有序的,是诗世界的一小部分一一而另一个巨大、混乱、无序的世界,是难以(甚至是不可能)呈现的。
如果把话说开一点,音乐家、书画家、作家诗人的所有努力,都是在用“有序”去模仿、指向、解码、映射那个“巨大的无序”。但在互联网众创平台,一些人格调降低了(抑或毫无格调,滥竽充数那种),自然就无知浮躁、不知地厚天高了。
所有严肃的艺术都是在无序中进行理顺,有德有艺。这是我们作为人类的困境,某种意识、欲望、情绪、意义、体验、幻象,必须依存于某种客体(物,即语言系统,或者叫符号系统),才能成立。
否则,只能沉浸在巨大的无序中,任己枉为。我愿意把它定义为“昏茫的白色走廊,阎王爷戏小鬼,舒服一会儿是一会"。但同时,人的良知与艺术并没有人停止反抗,在鲜花与毒草中努力一条光明的路径,沿着它走,你一定会穿过整个宇宙。
《千言万语》这首歌在(台湾)邓光荣和甄珍的1973年的电影中就出现了,不过正式出版应该是在1974年,收录在邓丽君的国语专辑《国语老歌珍藏2 》里面。
很多人翻唱过这歌,王菲似乎是在翻唱歌手中名气最大的。而邓丽君唱歌的最大特点的亲切、自然、流畅、不做作,虽然看似简单,但是这几个特点很多歌手做得不够。也许是因为时代在变,蛮好的一支歌,被一些时尚歌手翻唱得面目全非、猫叫犬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而韩磊不同,韩磊是蒙古族人;在翻唱柔情百结《千言万语》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歌声不仅仅洒脱、辽远,更有刚烈的汉子内心藏著绸缎般柔润的温软情肠。
正如韩磊说:蒙古人很多时候把音乐当成内心的语言,草原上出来的音乐,他们对大自然的热爱,他们每天面对的是马头琴、马、骆驼、狗、牛羊、天空、风、草原上的丘陵、花草,这些都很细腻。
草原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融。到草原上喝酒,你的酒量自然会增长,能喝二两的喝半斤,能喝半斤的喝一斤,不会喝酒也想喝,喝完了特别畅快。第二天尽管难受,但回忆起来那个过程会觉得很美好,不一样。
我曾经到内蒙古准格尔旗体验生活,创作长篇铁血小说及电视连续剧脚本《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是用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把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铁与血交织在一起,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
准格尔旗黄河是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主人公叫那森,是位贫苦的牧民,他在东协理丹丕尔的正直感召和光绪皇帝的姑母——四奶奶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向仕途;建设和兴旺了那公镇, 整穷了全旗所有的豪强富户,帮助贫苦牧民和走西口的汉民过上温饱的生活。同时抚养儿子奇子俊长大成人后,投奔了冯玉祥, 奇子俊回来后,在那公镇兴办平民学校,建设了新军。后在军阀混战时期,那公镇遭遇毁灭性的破坏。
但是百折不挠那森父子决心重建那公镇,尤其在鄂尔多斯地区第一名蒙古族共产党员布和的热情参与下,欲重建新军,积极投入到全伊盟地区民主革命斗争中,并开展抗日救亡行动。不幸的是那森却被二十年前杀人结怨的后辈复仇时连累了自己年轻有为的儿子奇子俊。 在无限的哀思和怀念中, 共产党员布和同志集合了一支队伍,骑着战马离开那公镇。他们绕到黄河湾,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这是20世纪初期,发生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准格尔的故事:那森坚信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成吉思汗的血。同时坚信自己在梦中见到的天驹,正是13世纪伴随成吉思汗大军横扫欧亚大陆的神马的后代。我想,韩磊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心中的白马如同羊脂玉般晶莹剔透,鬃毛和马尾如丝般蓬松,就像一面随风飘扬的旗帜,异常的骏逸出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