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痛
文/贝拉维拉
一把无形的锉,不时打磨
谁在抚琴,高亢,且有唱有和
时光的锯齿飞转,擦过清明的骨骼
闭合电路里,一帧又一帧的电流穿城而过
所有事物都在惊蛰里生发,随着谷雨蓬勃
搁置十年的无名的痛,随花开花落
跃跃欲试,伺机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