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 致敬:长安一中高七六级四班同学 ~逝去的风花雪月!
文/愿你快乐
(一)屁大个事情
田野的一声响屁,惹得坐在他周围的几个女同学掩嘴大笑。
“屁大点事情有啥好笑的?”田野面不改色坦然自若地自语着。
在雷光退休回故乡和高中部分同学小聚的宴会上,俊贤接住其他同学的话题,边说边笑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时光里。
田野因疾病医治无效,已经离开人世近二十年,只要是我们高中的同学因故相聚一起,大多数人都会提及到他;我俩个的认识接触及私下感情,些许多于其他同学。
我俩个住在一个乡,又是邻村的乡党。因为我村过去没有高小,上到三年级后,高小就要去相距三里地他居住的蕉村就读,完成高小学业(高我们一级的学生,业已由过去高小的六年制,改成五年制了)。在四年级时,我羊村的学生与田野所在他村庄一队的学生,编制到了一个班里,为“五二班”;二队的学生和高望堆村编制在一个班里,为“五三班”;三队的学生和西兆余村里的学生,编制为“五一班”。

我俩个从那时起,关系就很要好,他家就在学校的不远处,夏天常去他家里喝水玩耍,他的家人也常给我一半块馍吃;到了周末,有时候我也把他引到我家去玩。
相处了两年,升到初中,虽说我在一班,他在二班,课间休息时,我俩还是在一块玩耍的时候多,那怕就是一把炒苞谷豆,彼此间也不会忘记对方。
上 高中时,我俩有幸又被分到了一个班里,同宿舍住的两年中,我俩的铺盖总是相挨着,冬天里常是合铺而寝,脚登脚地睡觉相互取暖;带到学校里的馍袋子不分你我(他的馍馍要比我的好,里面有少许的麦面,而我的馍几乎都是苞谷面饨饦),自带的浆水菜和盐醋辣椒也都是互相食用着。
他个子比我高,一对大眼睛,下嘴唇上的一颗黑痣,给同学们留下了难忘的记忆;不善言辞的他,偶尔说出来一句话,往往是幽默风趣,惹人注目;冬季里的苞谷面饸饹,因少五分钱的臊子,由食堂里买好拿到开水灶上去泡时,硬如钢筋,就是出于他的口中。
他的肤色,黑的和我一样,放进煤堆里大概也是只能看出眼睛里的俩个白点,让人很难捕捉到;一次,几个女同学不知因啥事儿在一块谝闲传,正好被走到跟前的他听到了:“黑不溜秋”的一句话,他驻足咳嗽了一声,面对不知所措的她们道:“黑了咋啦?又不是让你们欣赏观景色而为美的!”
当面不说,背后肯定都有人知道我俩的绰号:“黑蛋”或者“黑豆”。
所好的是,过去懵懵懂懂的我们,从小就很少有那些男女同学接触交流的习惯,甚至老师让给异性同学捎句话时,都是维坚难堪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我俩个人的虚荣与自尊心,掩饰了好多不应有的相处尴尬,使我不得心开颜,快乐悠悠沐阳光。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韦曲羊村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作品(诗歌、散文、中、短篇小说)多在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发表,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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