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庸 俗 的 批 评 》
文/易 之 中
一位群友这样严厉地批评我:“每天为平仄,为格律争的面红耳赤,有啥用呢,能当饭吃吗,正儿巴经对老百姓有利事,却不去关心。”并用他的诗《中牟大蒜丰收,严重滞销堪忧》来证明他的忧民,我的无聊。我就奇怪了,你忧大蒜的销路并用诗词来表达就是忧民的表现,我忧诗词的出路并用文章来表达就是无聊的行为?你写大蒜的销路的诗词就是代表了民意,我作诗词出路的文章就缺乏民意?白居易的《卖碳翁》的“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写民生的事就是忧民的?李清照的《蝶恋花》的“暖雨晴风被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写自己的爱情就不是忧民的?作为一个写诗的人,不要那么浅见。不要以为写大蒜的销路诗就是忧民。不写民生的事的诗就不是忧民。老百姓需要大蒜,但更需要好诗词。写好诗就是爱民。实话实说,在唐诗宋词中,杜甫的“三吏三别”,白居易的《卖碳翁》,不算好诗,论好的程度,还比上“绿肥红瘦”,“千里共婵娟”。写诗还是浪漫一点为好,太现实的诗,并不理想。另外,诗!为什么要去写大蒜销路的事情的呢?诗!不是用来写风花雪月的吗?!诗!为什么变得那么低俗的呢?诗!不是优雅高贵的吗?!在那么多的唐诗宋词中,你能找到一首写大蒜的诗吗?

包大人,我冤枉啊!大蒜滞销,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一个读书人。作为关心诗词的人,我不关心诗词的格律,我不关心诗词的俗雅,我又去关心什么呢?难道关心诗词的格律就不是忧民吗?有人关心物质,有人关心精神,有人操心粮食,有人操心文化,这不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吗?

原始社会,大家一块打猎。那时候,虽然也有分工,但还没有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工。原始之所以能进入文明,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社会出现了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的分工。因为社会的分工,所以,工农商兵有他们的作用,才子佳人也有他们的担当。读书人的职责,并不是去忧大蒜的销路,而是忧诗词的出路。精神贵族,就应多与诗词打交道,少与市场打交道。要做个清高的人,拒绝做个低俗的人。
202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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