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吴万哲
【编前话】今天发得有点长,大概需要10多分钟,不过还是很好看的。其中有我对一些历史事件的思考。不一定正确,欢迎拍砖讨论。
贾村塬的故事无穷无尽,我不一定写得精彩,但一颗热爱塬上之心却是赤诚滚热的。还是那句老话:您的转发就是最大支持,热切希望更多朋友提供更多名人、名事,也希望更多朋友关心这块未开垦的处女地。衷心感谢!

贾村塬自古人杰地灵,文化积淀深厚,为风水宝地。相传,远古时期中华人文始祖炎帝母亲安嬁氏就生活在镇北的白荆山,教民植桑养蚕,缫丝织麻。中国古代宫廷著名的“礼让王位”故事“太伯奔吴”,周太伯就是从周原岐山先奔到贾村塬上的,贾村塬许多村子至今还建有“吴爷庙”纪念。秦时穆公在此避暑,演武阅兵,至今留有一杆旗、圣旨沟、跑马岭、马冢等遗迹;汉刘秀曾在此避难,相传黄梅山有块风水宝地,能“早种晚收”,早上种了麦子,晚上就能收割,供落难王公享用。贾村塬也是宝鸡的制高点,古代著名的征战之地,演绎了无数金戈铁马的历史风云,“彭大将军两战宝鸡”,每次都是出奇制胜先拿下贾村塬而定胜利,塬上塬下至今还留有众多雕堡。
境内有新石器时代的贾村、上官、桥镇、南湾、秦家滩、戴家湾等遗址,为省级文保单位,出土数以百千计奇形怪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就是近年,还出土了一块体形硕大、质地厚实的“新石器时代”的彩色陶瓦,被专家称为“华夏第一瓦”,将文字记载的中国人的用瓦史,至少提前了1000多年,震惊世界。
1927年秋,中国历史上发生一件重要大事:盘踞在凤翔的富平军阀党玉坤,人称党拐子,自号党司令,发现贾村塬南边的山沟埋藏着大量古代珍宝,遂纠集军人和西府岐宝凤数县人民公开盗宝,长达8个多月,日最多出动千人,将长达三四公里的戴家沟翻了个底朝天,盗得周、秦青铜宝器、玉器等珍贵文物1500多件,仅有铭文的拓片就整整装订了5册之多。青铜器上的铭文可是一次值千万金的啊!消息传出,国人愤怒。次年5月,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总司令冯玉祥命令第四方面军总指挥宋哲元率部3万人马,历经数月,攻克凤翔坚城,击毙党玉琨及所部,收缴大量文物。然而在那个有枪便是草头王的时代,所盗大量珍贵文物并没有回归人民,而是经过各路军阀、政客哄抢,流失英、美、日、香港及欧洲各地,贾村珍宝在饮血哭泣……
所幸的,鞭打绳拴、被迫参与挖宝的贾村人民表现出了高度的爱宝、护宝之心,他们与反动土匪军队斗智斗勇,偷偷将一件稀世珍宝“转移”……盛世重出世。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这件珍宝重新在贾村一家陈姓农民后院出土。这是一只西周何姓贵族的饮酒器具,尊底肚腹有122字铭文,首次出现“中国”这一词组,成为中华神州5000年历史的重要实物佐证。
何尊是国宝中的国宝,国家文物总局特别规定永久不得出境展览。“来宝鸡,看中国”,是宝鸡的形象宣传语。贾村镇街道近日新塑了地标式建筑何尊。“看中国,先上贾村塬!”能否成为贾村塬的形象宣传语呢?
贾村塬名人辈出。古有党崇雅父子,杜家几个老爷,强知府等等,今有杜家凹村的老革命何载(容恭)。2019年,百岁老人何载被党中央、国务院授予“改革先锋”称号,入选“100名改革开放杰出贡献对象”,这是贾村和宝鸡人的骄傲。贾村塬文人多,当官的多,艺坛名伶多,走进军营里成才的好男儿多。有戍边卫国的将校、军分区的司令,有参与神州系列发射的总指挥;有国家部委任职的人民公仆,有担任多个大学校长的学界精英;有默默无闻奉献的省市各个部门各个岗位的俊男靓女。改革开放以来,又雨后春笋般涌现出了大批著名企业,千祥、惠沣、华旗、宏运等立足宝鸡,安盛水泥、宏桥纺织、聚全兴铸造、一汇工贸、宝通公司、腾达、华康、博雅服装等活跃本镇。据说大小老板多达5千余人,尤其在地产、建筑、装饰、轻纺、服装、铸造、运输、餐饮等方面,涌现出了乔世英、李广宏、刘保平、容会堂、容奇、张军等等领军人物,誉满宝鸡,荣耀三秦。

贾村塬犹如西安的白鹿塬,北京的皇城根,属宝鸡的“京畿之地”,距市区近在咫尺,逛市上如串邻家,人们信息灵通,思想开化,作风顽强,性格倔强,天生便有种优越感。
假如问一个贾村塬人是何处人,他们总会不假思索地说“贾村”。正如深圳人不说广东爱说“深圳”、青岛人不说山东只说“青岛”一样,绝不会在前面拖泥带水加个“宝鸡县或陈仓区”什么的。就是今日百度之卫星地图,也赫然标注的是“宝鸡市贾村镇”。不信,你到宝鸡街头问问,十个贾村人,九个九会说“贾村”,有的还会直说“塬上”,如果你还要问,他们便会露出十分鄙夷的神色,那神情宛如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伦、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
贾村塬庙宇、道观、祠堂星罗棋布。过去“村村有庙宇、社社有寺院、族族有祠堂”,至今还存留众多寺院、道观。著名的有陵厚寺、钟楼寺、蛟龙寺、灵龙寺、花园寺等等,还有好些外来的基督、天竺教堂和纪念本土先祖的“祖爷堂”。这些,不仅是悠久历史文化的象征,而且蕴藏丰富的教化子民的文化内涵。
贾村人自古重视教育。“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是流传了几千年的族规家训。“村有私塾,堡有舍堂,社有义学”。明清时期私塾很盛行,孩子长到六七岁了,就送进私塾读书。稍长,即送到塬下的金台书院深造,然后参加大比科举。塬上到底出过多少进士、举人、秀才,谁也说不清,有案可稽的是《宝鸡教育志》记载,仅杜家凹容氏一脉明清两朝就产生过 2位进士5位举人。塬上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容氏”家庭?也是未知数,但我常听人说,我祖上是财东,考过什么举人什么生员。新学兴起,塬上更是学堂遍布,许多小学建于清末民初,不乏百年老校。“文革”前,贾村就有数十位老牌子的大学生。何载15岁从贾村塬的西平小学毕业,便远走西安求学,接受革命思想,尔后进入延安边区工作。
教育,是一个人开智、益能的摇篮。教育也是一个人成才、成功的孵化机和推进器。小时,给他们深根;等长大了,给他们翅膀。一个人读了书,可以不成功,可以落魄,但绝无不受任何教育、大字不识一个的成功者。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百年,足可强大一个家庭,一个家族,一个地域。
我深层次的挖掘,近距离的接触,贾村塬由陌生而熟悉、由概念而形象起来。她虽然不是我的故乡,但我却深深地爱上了这片土地。别人旅游爱去名山大川,我却爱登贾村塬。有人骂我“农民意识”,从大山出来还没看够山?我却嘿嘿一笑。贾村塬的山山水水总是萦绕在我的心田,进入我的梦境。我想为她做点什么,似乎不做点什么,就有一种内疚,一种亵渎,一种负罪感。(未完待续)



(姚炳先生书法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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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西府新传奇 吴万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