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伞的雨天
文/ 杨云冰(陕西扶风)
那天晌午
架子车装满斜沟里割的麦捆
辕绳在父亲的肩上勒的很深
身子成了拉满的弓
贴在蜿蜓陡峭的山坡
汗水滚落在如烟的浮土
阴云布满坡顶
倏间晴空裹挟着冰冷的雨水
斜沟里大雨滂沱如注
父亲立马脱下伞一样的褂子
罩在架子车山一样的麦跺
父亲说 下雨的天气
麦子不敢雨淋
拉麦的农人
浇几次透雨真爽
正好洗去汗渍渍的乏困
麦子就是他的孩子
自已扛着不敢风吹雨淋
父亲如伞为儿女遮风挡雨
他从来就是天地间的一棵大树
本文作者杨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