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见枣花香
文 张锋锐
院子里有一株蔷薇,种植了十几年了。这一日回家,母亲高兴地说:“蔷薇花开了,可真香。”虽然是夜晚,我还是抑制不住兴奋来到了蔷薇架下。果然朵朵洁白如玉、花团锦簇。暗夜的缘故吧,或者是我鼻塞,没有闻到丝毫香气。
第二日清晨,我又来到蔷薇架下,花朵争相绽放,几只起早的蜜蜂早在蔷薇花中飞舞、采蜜。我凑近花瓣努力嗅着,却没有香气。很是遗憾。母亲拿着扫帚说:“香吗?”
我摇摇头,“闻不见呢。”
母亲近前深情地嗅了嗅说:“这么香你竟然闻不着吗,是你感冒了鼻子不通。”
“花真漂亮,那年差点就让新吉当成野草紫柳灌铲掉了。”
“不开花还真像紫柳灌。”我们不是也时常被现象、被外貌所迷惑吗?

吃过早饭,快十点了,端杯热茶又踱步过去。热茶熏通了鼻孔,还有一米远浓郁的香气已钻进鼻孔,沁人心脾。父亲过来问道:“这么香你竟然闻不着?”
“闻见了,真是香。”
父亲才满意的回屋“朗诵”去了。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在院子里蔷薇花花期却是最长的。忽一日,出的屋来,一阵奇香袭来,芳香浓郁,像是门前的花草树木喷了法国高级香水。
“是什么花如此之香呢?”我走到月季花前,不是她;走到玫瑰花前,不是她;我又走到蔷薇花下,虽然大多已经凋零,但还是有些许香气,却不是这浓郁、热烈的香气。心下一片茫然,四顾之下,不知是何花香。

“是枣花香。”母亲笑盈盈地端着淘菜盆说道。
我移步到枣树下,不相信米粒般大小的花朵竟会如此浓郁。她太小了,如不是母亲提醒,竟然察觉不出她已偷偷开花了。近前认真嗅一嗅,却也没有那么浓郁,很是纳闷儿。可满院子只有枣花最是盛繁了。世间有这样一种花香,近前闻不着,却是芳香庭院。不需近前就可以醉人心田。她太小了,但是她却结出了最味美、最滋补、又最廉价的果实。这不起眼的枣花竟有君子之风范。
我愿如枣花,学做君子。
2020年6月22日

张锋锐,山西洪洞人。教育工作者,临汾市作家协会会员,喜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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