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42回 孙文横空出世
谭钟麟说:“1866年11月12日(清同治五年十月初六日寅时),孙文出生于广东香山县翠亨村的一个农民家里,为家中第三子。
“1871年,孙文6岁时便上山打柴牧牛,到溪涧捕鱼虾,随外祖父到海边打蚝,还到邻村三合会人办的武馆偷学拳术,从小就养成了好勇斗狠的精神。7岁时(1872年)入私塾接受传统教育。由于家道贫寒,平时孙文还要去捡猪粪,所以,贫寒的幼年生活,使得孙文对于农民疾苦有了切身的体会。
“10岁时进村塾求学,聪颖过人,仅三年就成为全家中最有文化的一员。当时与从上海回乡的陆皓东相识,并成莫逆之交。1879年,14岁的孙文受长兄孙眉接济,随母乘轮船赴夏威夷檀香山求学。始见轮舟之奇,沧海之阔,自是有慕西学之心,穷天地之想。他在当地英国教会开办的用英语授课的小学‘意奥兰尼书院’,修读英语、英国历史、数学、化学、物理、圣经等科目。
“1881年孙文毕业,获夏威夷王亲颁发的英文文法优胜奖。之后,他进入当地最高学府、美国教会学校‘奥阿胡学院’(相当于中学程度)继续学业。回国后曾偕陆皓东到村庙,见病者求神服食香灰,二人不满巫医骗人,遂分头将神像捣坏,因而出走香港。到香港后洗礼入基督教,并继续读书,不久转学到广州博济医学院,结识了三合会首领郑仕良。后又闻香港西医书院招生,即以优异成绩考入该校。
“在学期间,除学习本科外,对欧美各国的政治、经济、农业、乃至天文地理知识,无不涉猎,被友人称之为‘通天晓’。当时经常与同乡杨鹤龄以及陈少白、尤列等人共议国是,抨击朝政,时人认为此举为大不敬,称之为‘四大寇’。其间曾致书濠头乡退休官吏郑藻如,提出禁鸦片、种蚕桑、办教育的主张。
“他每逢假期回乡,就帮助农民选种施肥,改良水利,扩宽道路,并与乡绅商议改革乡政,制订预防盗贼措施,有意以一村作示范,冀能做出成绩推广全国。在医学院毕业后,曾在澳门、广州设馆行医,每天定时义诊赠药,故求医者门庭若市。
“1894年春在翠亨家中草拟了《上李鸿章书》,并偕同陆皓东远赴天津求见李鸿章,希望他接纳其‘人尽其才,地尽其利,物尽其用,货畅其流’的韬略,但不获接见……”
听完了谭钟麟对孙文的介绍,袁世凯夸奖他说:“你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却对香山县的一个普通人物记得这么熟悉。难得!难得啊!”
谭钟麟把脸一板:“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朝廷捉拿的要犯,我哪敢半点儿怠慢。今天……”谭钟麟凑近袁世凯的耳朵说,“这孙文又要闹出大动静!”
袁世凯一听,觉得这事非同一般,问:“不知闹出什么大动静?”
谭钟麟说:“今天,孙文就要纠集乱党造反。”
袁世凯大吃一惊:“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儿?朝廷也没有得到什么密报。不知总督大人对这事如何安排?”
谭钟麟哈哈一笑,说:“这是关公吃豆芽——小菜一碟。我已加派驻军,紧紧地守住四个城门,断绝城外与城里的联系;再在城内的各个关口,派重兵把守,把贼人一段一段地分开;然后再派兵巡逻、搜查,一家一家地往外掏贼。就算孙文有天大的本事,也叫他难以施展。你说说,我搞得这叫什么战法?”
袁世凯笑了笑:“我这正听着呢,请谭大人说说这叫什么战法?”
谭钟麟自信地说:“这叫关起门来打狗,又叫瓮中捉鳖,然后是一口一口地吃肉。”
袁世凯听了哈哈大笑,说:“也就是说,就算孙文是孙悟空再世,也难逃如来佛的手心了。”
两人又一阵子哈哈大笑。
袁世凯又说道:“刚才酒楼里来了几帮人,第一帮是江湖人士,第二帮是为皇帝办差的亲随和维新人士,第三帮是革命党的章炳麟和两个小喽啰。你说说,如今这些江湖人士和革命党最好藏匿在什么地方?”
谭钟麟沉吟了一会儿说:“说不好,如今广州的人口近百万,光流动人口就将近50万。要是他们往这100万人里一藏,我上哪里找去?”
袁世凯又诱导他说:“如果你是革命党,往哪里藏?”
谭钟麟又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是革命党吗……就藏在珠江的疍船上。那里又有玩的,又有吃的,光船就有七八千,我们就是派兵搜,也得搜上几天。”
袁世凯指着谭钟麟笑着说“风流!风流!谁不知道那疍船上是什么货色。只是可惜,出了广州城了。”
谭钟麟听了又哈哈大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还真让谭钟麟说准了,四龙头出得了望海楼,走出城门就匆匆往珠江边上走去,因为在那里他们建立了哥老会的营地。原来哥老会的主要活动地盘在湖南、湖北、江西一带,这一次他们到了广州,要联合三合会,准备和清政府大干一场。
再说这珠江从广州南边绕城而过,宽阔的江面上,有着七八千条疍船。疍船上的疍民以船为家,他们没有土地、房屋,每条船上十多人都张着嘴要吃饭,当家庭男主人难以维持生活时,许多女人不得不通过出卖肉体以求得一餐。
还有一些稍微聪明点的疍民不得不雇佣“老举”搞起了色情业。晚清地方政府对色情业发展,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根本无法解决疍民的生活问题。更为严重的是,地方政府将娼妓业作为税收的重要来源,禁娼将意味着失去丰厚的地方财源。
广州外贸发达,欧洲商人到达广州的人数又多,他们长期脱离家庭,寻花问柳成为其一大嗜好。明末清初以后,随着广州手工业和商业经济的发展,大量外地商贾和闲散劳动力长期在城市居住,这又为娼妓业的发展提供了存在条件。
随着商业经济的发展,妓船在珠江上几百艘集合在一起,分为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然后一直排下去。各类妓船用木板排钉相连,连环成路,人在上面行走,如履平地。排在第一行的是最豪华的花舫,下层内分为三四个大厅,供顾客游乐宴饮。上层为“老举”居住。
大厅里开有高级餐馆,猴头燕窝、熊掌鱼翅,全是餐饮上品;表演大厅里,箫鼓笙歌,中西舞蹈,应有尽有。当明月初升,晚潮乍起,珠江两岸的灯火还没有被完全点亮时,珠江的水面和两岸的景物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好像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缓缓流动的江面倒映着岸上晶光闪耀的景物,泛着点点光芒,好像在漆黑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往来贩卖水果、杂品的小游船慢慢驶去,给江面留下深深的痕迹。微风吹过,江面就像一个变幻莫测的小仙女,时而波光粼粼,如睡梦中的天使,时而水花四溅,使倒影微微晃动,时而翻起浪花,像微微沸腾的开水。
入夜,岸上万家灯火和船上的灯笼亮了,使两岸和珠江上千万条船相映成辉,坐在珠江的花舫上,两岸的茅庐小屋、西式洋房、百年古树和如美女侧卧的海心沙洲尽收眼底。它们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点缀下,金碧辉煌,变换莫测,显得尊贵而古朴,仿佛进入了童话般的世界。
四大龙头和几个阔家少爷坐在红木的雕花座凳上,一人搂着一个漂亮的校书(歌女的雅称),正在欣赏着粤曲演唱。小桌上摆放着青花瓷的茶壶、茶碗和几个果碟,果碟里放着瓜子、水果,有一个校书专门为他们斟茶倒水。
粤曲源自粤剧清唱,约于清道光年间,有以清唱粤剧为业的八音班。他们用粤剧的剧本,用粤剧的曲调,用粤剧的“戏棚官话”分脚色演唱。所谓八音班就是一般每次出场人员为8人,每人都有专门的吹打乐器,还兼唱生、旦、净、丑,演唱粤剧的传统剧目和民间乐曲。
第一个演唱节目为《英雄吕布会貂婵》,上来了一个“阿嫂”,约有二十来岁,手持琵琶,对众位客官鞠了一躬,然后慢慢进入了角色,“貂婵”边弹边唱道:
“寂寞千古女儿心,亦有苦痛也有恨,纵多姿色,莫向春风赠,念到归宿哪堪问。弱不禁风女儿身,为甚独身偏要去扶国运,瘦削双肩,强担千钧任。突觉蹊跷更寒心,腰无三尺杀人剑刃,与凶魔交相手对阵,貂婵喜宴温候吕布,灯彩酒香布奇阵……”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投稿热线:13325115197(微信同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