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见彩虹》
作者/杨焕文.
昨天下午的一场细雨,纠缠了小城及它的周边好几个小时,傍晚才有所消停,但还是意犹未尽地把细雨变成更细的雾状物滞留在我们头上的天空。
傍晚终于有机会露一露脸的夕阳匆匆地染红了几片卸去了雨的载荷、轻松地把自己变白的雲朵之后,又匆匆落下了西山山头去地球的那一边上班去了。只留下它白色的余晖依然照亮着我们这里的夜景。
爱去河边“溜达”的我照例游到了户外,与他人天海地阔。不经意间,一道鲜艳而巨大的彩虹出现在我眼前的东山际处: 高高地骑在东山的山头,把并不高大的山头胯在虹弧之下。彩虹一头扎在县城的“护卫”“狮子山”前的巫水河里,一头却跨向远远的南向山脚。我知道那地方叫渔渡江,也是巫水河的一段,是狮子山前这河段的上游。彩虹非常壮观,像一座巨大无朋的拱桥。它的弧背像似拱到了天宫的东门了似的。巨大、七彩的美丽虹身让人立刻被震服。
这种彩虹,我们这里的老一辈们管它叫“华”或者“蚺”。“蚺”是一种巨大的蛇类,老人们常常提到,也许过去我们这里有无这种巨蛇也不一定。老人们把彩虹称做“蚺”很可能因为它巨大、象巨蛇在阳光下绚丽地反光却又十分让人害怕的缘故吧。!

出“华”时往往细雨纷纷,老人们知道这细雨是“华”的产生根源,而且这种雨是不能让人淋湿的,否则容易生病,叫做被“华”蚺。这种病类似于民间称之为“发痧”的那种。其实,这是因为在高温高湿的环境中,人被细雨弄得半干半湿,特别容易中暑的缘故。只要于这种天气中注意防暑,不被淋湿就没有事。因此我从来就不曾怕过这“华”,甭管它是“华”也罢是“蚺”也罢。在我的心里它永远是美丽的彩虹。
我知道,这“华”是一种天气现象。是太阳光被细雨分解的结果。太阳光看起来是白色的,但它却是由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光组成的。倘若你有一个三棱镜,从一边射进太阳光,另一面发出的光就分解成了七色。昨天这滞留在天空的细细雨滴就好象一个个小小的三棱镜,西阳的余晖照在其上,被它们打回原形,于是这巨大的彩虹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到处都有出现的彩虹都是完美的弧,象咱中国人自古就有的石拱桥的桥拱一样,从未有过其它的形状。区别只是大小长短跨度不同而已。
我相信这彩虹的美丽弧形,一定是给了咱中国桥梁建筑师们莫大的启迪。你看至今还保留着的、一千多年前修建的赵州桥的桥拱不正是一道虹么?除了色彩的不同,几乎就是建筑师把彩虹搬到了河流之上,架在了河的两岸。从古至今,中国的石桥甚至现在的好多钢铁桥梁还是在用这彩虹般的造型,既美丽又结实。说起来人们还得感谢这个大自然恩赐呢。
不过,彩虹虽然很美,你却只能远看,不可近摸。你若走近她身边,她会隐而不见,藏了起来。昨天这巨大的彩虹横跨村庄、山水,而在她美丽的虹弧之下的人们却亳无知晓,而是让我这个旁观者欣赏个够!
我爱看彩虹,不是因为它罕见,实际上它是多雨的江南特别是岭南一种十分常见的景象。而是它七彩的美丽和它的桥一样的形态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你看它梦幻般地架在同样梦幻般的山水之间,天地之处。画就一幅幅细雨蒙蒙中的山水,天地架虹桥的如欧洲印象派的画作一样的彩画。你若身临其境,于似梦非梦,似虚似实之中产生如画如诗的、无限的想象,岂不是十分的享受!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随着太阳的余晖消逝,这彩虹慢慢地褪去了她的徇丽,渐渐地淡了下来,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留给我一丝惆怅。
晚上,做了一个梦,又梦见了这道美丽的彩虹,但它却并不是细雨对太阳光的分解,好像是某种长久的萦魂梦牵,又象是一篇华丽深情的诗作所化,但细究起来却没有头绪。
醒来时,原知是幻。应是那白天彩虹的作崇吧!
作者简介:
杨焕文,文字爱好者。50后,苗族, 务过农、参过军,做过法官、任过律师。作品大多以乡土为题材,骨子里恋着脚下这片土地,文字源于土地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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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之星(张福君),热爱朗诵,爱好广泛,在多家文学平台做主播。性格开朗,微笑的面对生活,希望用声音能表达创作者创作的情感与心声。微信号(15945669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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