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一个梦奔向另一个梦,我们被梦追逐着的脚步再也停不下来。仿佛非洲大草原上迁徙的角马和瞪羚,浩浩荡荡,生生不息。而沿途埋伏的狮子、猎豹、豺狗和鳄鱼为准时到来的盛宴准备了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每每看到一只落单的身影被撕裂的画面,你会震惊于大自然的磅礴和血腥。如果这是一场噩梦,个体生命的死亡固然意味着结束。可是,对于群体来说,这恰恰是梦得以延续的动力。它们不远千里,年复一年,为摆脱活下去的宿命而拼命活下去。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就像诗中的黑色小猫,它安静地睡了。属于它的梦终结了,而属于我们的梦仍将继续。说它“现在好了”,只不过是无数次将醒欲醒的挫败之后微弱的白亮闪现的一点点聊以自慰的无奈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