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常写一行诗。本来,能够用一行来传达的诗意本来就比较罕见。何况我更不会为了写成预定的较少或固定行数而刻意去写。今天与包尘一样,写了一行诗,无非刚巧遇到了可用、也该用一行来传达的诗。
从形似来讲,两个人站在风中、夕光中,那种金黄色,与照片底片的色泽相似;加之,我们的记忆似乎随着年岁增加,渐渐泛出黄色 ,就像老照片的颜色;第三,夕光之后就是黑夜,这也与暗房相对应,似乎我们经历的一个又一个黑夜,就是暗房,将一天又一天的经历冲洗成了记忆的照片。
那么,把我们正经历的,比喻成底片,有没有神似之处呢?我觉得,是记忆生成和凝固的过程,好似照片的生成与凝固。我们拍照,刚刚拍完,照片里的场景、人物、阳光与风,似乎都与我们身在的一切水乳交融,难分彼此,但一分钟一分钟、一小时一小时、一天一天过去,你才会感到快门一按,就把刚才的场景凝进了记忆,你再也回不去了。我们的记忆生成,犹如照片的生成,刚刚产生的记忆,或正在成为记忆的一切,我们觉得与自身圆融无碍,但随着时间推移,记忆渐渐凝固,仿佛照片显影、成型、变黄……而我们呢,被永隔在外面了。
我们每一瞬正在经历的,都正在定格为照片。并非仅仅是站在风中看夕阳这一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