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洪五情结
曹会明


我的父母


在我家楼下留影
俺也是从小在洪五宿舍土生土长的孩子。上过农场、下过乡,2015年在市民政局退休。
记得俺在洪五宿舍共搬过三次家,住过四个地方。最早在二分会老戏院子前面第一排房子东边第一户住。邻居从东往西有蒲立章、李考庭、张汝宝、刘元振、袁长寿、亓传得等家。当时老戏院子是东西向,非常简陋。两边的墙体都是苇萡和黄泥加麦穰涂制而成的,里面的櫈子全是两根木桩,上面订上木板,有宽有窄。检票的门口在西北角。因住得近,俺经常翻窗而过去看戏。那时演的都是老戏(古装戏),俺小也看不懂,常常在里面睡着,被看戏院的人抱送回家。后来因修建俱乐部,我们整排房子的住户都搬到了洪五宿舍北边五分会的倒数第二排,除老邻居外又增加了张春泽老师、韩大娘、冯秀玲等新邻居。当时是一室半加厨房,随着我们兄弟四个的长大,又搬到了靠近一井路口的平房,两大间加厨房,后来又在后面盖了个院子,比原来宽敞多了。这时的邻居有郑立云、孙婶、赵长青、还有洪五老村长李村长和他的闺女,记得他的外孙叫陈刚。
那时的邻里犹如一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蒲大娘(蒲立章的母亲),当时我们兄弟四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老人家在做饭的时候总是多做些饭菜。给我们端过来让我们吃。父亲在矿上工作忙,经常不回家,多亏邻居们的关心照顾。第三次搬家是在上世纪八零年,从平房搬到了楼房,当时洪五只建了三排楼,由于哥哥结婚,楼房刚交工我们就搬了进去,成了洪五宿舍的第一个楼房住户。
俺在洪五宿舍四个地方上过学。幼儿园是在洪五的南边一分会;上一年级时在大学校,教室记得是在东西主路的北边,第一排平房的东边第一间(后来这排房子成了照相馆、理发馆、缝纫组、肉食店等),当时的班主任是徐兰英老师,班长是沙作兰,学校烧水的师傅姓郭;后来搬到东南角的大沟边上的学校上学;五六年级就搬到了由疗养院改建而成的子弟学校。小学戴帽、初中戴帽,直至1973年高中毕业,从没离开过洪五。
回想往事,儿时的游戏、玩具也挥之不去。小时候常玩的游戏主要有:滚铁环、跳方、跳皮筋、跳绳、打宝、打幺(这种游戏就是用木板或木棍来打一个两头尖的幺,看谁打的远,打完后要丈,不负者可以用幺板丈量)、打王八、打懒老婆(抽陀螺)、掺蛋(琉璃球)、抗拐、大把抓拾小三、一人背着一个人与对方打仗的骑马大战,(这种游戏往往都是大个子背小个子);在洪五渣子堆上玩中国美国、溜滑梯、跳远等也是男孩子不可少的游戏。就是几个小朋友分成两伙,一伙当中国人,一伙当美国鬼子;溜滑梯跳远,就是选一个既有高度又有坡度的地方,纵身一跳,看谁跳的远、滑的远。由于都是渣石,跳几次裤子都磨破了;下过雨就玩泥巴游戏,把泥巴捏成碗状,然后大声说:呱呱雷,谁赔我。这时,别的人就说,我赔你,赔我多少?赔你大些。然后把呱呱雷往地下用力一甩,呱呱雷呲开个洞,这时赔你的人就要拿泥巴给你补起。我们还把玻璃抹上墨汁,干了以后刻上画,放在盒子里用手电筒照着叫作放幻灯,把连环画拆开卷成卷叫作放电影。那时儿时的玩具几乎没有,有的只是自制的弹弓、火柴枪、木头枪。有时还用干丝瓜秧学着大人抽烟等等。当时整个社会上儿童玩具游戏都非常匮乏,何况我们的煤矿子弟。
随着去矿务局农场、下乡、参加工作,回洪五的次数逐渐减少,但洪五的情结越来越浓,魂牵梦绕的还是洪五!忘不掉的儿时童趣,忘不掉的校园情谊,忘不掉的邻里亲情!不管走到哪里,当有人问起是哪里人时,我都骄傲的说:俺是洪五的!
特别是在去年听说洪五宿舍要棚户区改造,我们几个高中同学相约乘公交车前往看望,当看到淄川的公交站牌把洪五写成“红五”时,大家都非常气愤,我们生活一辈子的洪五怎么给改名了。回到张店后我马上打电话向淄川公交公司和12345市民热线电话投诉,直至改正。
最近又回洪五一趟,棚户区改造已经开工建设,愿我们的老家洪五,明天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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