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为友4
杨延斌
题记:半年内,我一次心梗一次脑梗,而每次都有预兆,只是自己不经意而已。这是疾病在来前给我创造预防时间,我却没理会,病就一次次地收拾了我。我终于感悟到,病是人生最后的密友,自己必须适应和疾病友好相处。你若不给病留空间,病就会抢夺你生命的时间,人切莫和病较劲!
从容应对
二零一七年春天发现小脑长瘤后,我心里着实紧张了一阵子。因为这个瘤子长得太不是个部位。我先后到省立医院,齐鲁医院挂专家号,两院专家都说这个瘤子即便不长,随时也可能压迫脑神经,轻则偏瘫或失语,重则死亡。齐鲁医院专家说得尤其严重:即便手术,这个部位风险也很大,难保手术百分百成功或不留后遗症,且建议我立即住院手术。
专家的话让我感觉到:拖延手术或不手术,就是等待报废,而立即手术可能及早报废。
脑瘤来得太突然也意外,我很不甘心,又请北京某专家看片子后,听说我平时没有不适的感觉,便说可以暂缓手术,但最好别给瘤子长大的时间,建议及早手术。听专家们如此一说,家里人感觉我的小脑部位就像有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起爆,认为既然必须手术,还是趁早手术好。在家人心目中,活蹦乱跳的我,生命好像进入倒计时,家庭一时笼罩紧张沉闷的气氛。
我是个比较有主意的乐观者,每遇大事,心里轻易不会慌乱。冷静地回忆近几年的头部感觉,从没有过异常记忆。思来想去,我决意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既然专家们说手术和不手术都有致残报废风险,那就不到万不得已不挨那一刀。
鉴于我的态度,专家给出的建议是:停止写作用脑,杜绝熬夜,控制情绪,不能激动。
让我停止写作,岂不等于停止了思想?若是自废文字功夫,那样即便活着生活也索然无味。杜绝熬夜?这个也不适用于我,因为我带着两个双抱外孙睡觉,即便不想熬夜,也会接二连三起夜。但夜间睡不足,可以白天随着孩子睡,这叫分时睡眠。别人开导我说,要放手一切,天塌别管。我想,人一旦没有了爱心和责任感,不就成了混吃等死的造粪机?老伴儿本来睡眠不好,让她带孩子,还不早早要了她的命?女儿女婿也挺辛苦,晚上岂能顾得孩子?我以为对社会对家庭有益,才是活着的意义。控制情绪不能激动?其实,情绪是不能预控的,激不激动得看遇到啥事儿。
毕竟脑子里有个危及生命的瘤子,心里时常生出说不上哪天就成废人的负担。但医生就是不信我脑袋一直没有疼痛等不适的感觉,几次试图做核磁共振复检,都是因为冠心病加重,一接近机器就不由自主心里慌乱紧张,且会大汗淋漓(以前做几次均无慌乱感)。
医生无奈,建议我改善了心脏功能后,再做核磁共振。但平时要注意脑部感觉,一旦有头晕目眩或疼痛,立即住院手术。
我自己最后的选择是:愉快地活好每一天,顺情发展,来啥接啥,从容应对,随遇而安。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1956年2月生于山东省平原县水务街村。1968年投亲到北大荒,1991年调回德州化肥厂。20岁至30岁自学十年,而立之年发表作品,曾多次获省级以上大奖。北大荒作家协会会员,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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