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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路（七）
作者‖辽阔的草原
第二章
从武之路
一
吕小军在自己家的地里干活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眼望蓝天白云，思绪万千，回首往事，历历在目：去年夏天，在考大学最后一科政治的关键时刻。他突然发现母亲捂着肚子哇哇的吐了起来。吕小军是心急万分，善良的母亲与世无争。十五岁就是个团员跟着父亲走到现在，把他（她）们姐妹七八个孩子，拉扯到现在谈何容易？
小军把他最爱的政治考试已经忘掉。立即把自己家的小毛驴车套上送母亲李文芹去乡卫生所。等他跑步来到考场的时候，已经是三点零十分，规定不允许进入，已经超过了十分钟，这不是普通上课！
这个事情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当母亲问他考的怎么样时？他乐呵呵地说:“唉，还行吧！妈妈，你不要为我担心，就是我考不上大学，我看现在这个形式，包产到户，自己的地，想怎么种就怎么种，想吃啥就种啥，自己说的算，没人管，很自由，实在不行，我到秋后当兵去”。
“唉，儿子，你爸爸我们两个人这辈子，就盼望你们几个都好，你大姐念了一年半，你二姐一天书没念和我一样，大字不识一个。你们哥仨每人都是念了十多年书，只要你们过的好好的不管将来干啥，你爸爸我们就放心啦！”
说着说着，老母亲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并用自己的衣角擦了又擦……
想到这里，吕小军坐起来又点了一支烟，刚抽两口烟就看着父亲扛着锄也来到地里。
小军站起来，用右手拍打一下屁股上的土，说：“老爸。你在我三姐家也没多呆两天，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吕荣拿起自己的长烟袋，蹲在地上抽着了之后说：“唉，这又不是冬天，大忙时候我哪能呆下去，再说，我在别人家呆也不习惯，我老亲家陪我喝酒，我也喝不了就回来啦”。
“嗨，儿子，你想什么呢？今年年景不错，是不是年底我给你买个自行车和手表啊？目前咱们这个村小青年有手表与自行车的还没几个，有自行车的没手表，有手表的嘛没自行车，这两样我都想给你买。”
吕小军想了半天说：“老爸这两样我当然喜欢，可是我想，你们老哥五个，除了你他们都有工作，我老叔吕江就不用说了，军官，目前已经到了县团级，我四叔吕泉是工人，你也知道他还是个车间主任，我三叔吕海本村小学校长，我大爷退休之后在家呆着工资也不少拿，我不是看不起农民，因为我就是你的儿子，可是我弄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那么顾家？让你到林业部门上班，你都不去？”
吕荣笑着说:“儿子，你不知道，你爷爷60岁的时候就把大权交给我了，那时咱们是个大家族，二十来口人在一起生活，当时你大爷在外面教书。他是私塾先生，后来转入林业系统工作，也不经常回家。你老叔和你三叔他们都小，正念书，那时你大姐才七岁，你大哥五岁，你亲叔伯大姐小莲是六岁，我再一走这个家这么多人有个大事小情那还了得。
就是后来你三叔和你四叔成家时候，介绍人他们都得先通过我，由我来定夺。再说咱们这个村以卢家，高家，吕家，陆家四大户为主。特别是咱们吕家，如果把你堂叔辈的姓吕家的人都拉进来成立生产队合作社就够一个队哟，现在你也清楚，咱们这个村，从南头到北头都咱们吕家人吗？正是这样，成立合作社时，那时候也允许自由结组，也必须允许外姓人进来，下面的酝酿和上面的把关，我被任命为第一生产队队长，一直到头几年我还在生产队领导班子内，上面这些就是我回答你提出的问题：我为什么没有到林业部门上班？”
小军点头说：“可也是，这么多人口在一起生活，家里没一个主事的也不行。”
说着话，爷俩不约而同地拿起锄头就干起地里活来。
大约干了两个小时之后，吕小军看着母亲左手提着饭，右手拿着水来到爷俩跟前，农村人管它叫吃贴赏，因为干力气活，人容易饿。小军一看是热乎乎的荞面轮饼，闻着很香，简单的洗洗手，拿过两张轮饼，就大吃起来。边吃边乐呵呵地跟他爸爸说：“老爸，你可真有福气。我妈是天下第一贤惠的女人。我长这么大就没看过我妈和你拌过一次嘴。你再看看我大哥小成和我二哥小东，自从他们都成家之后，就没有肃静时候，不是大闹就是小吵，我将来成家也会不会这样？是不是过去人说，十分力气使七分，留着三分给儿孙？是不是你们老两口把打架的事情都留给我们去做啦？”说到这里，吕小军左眼看着他爸，右眼瞅她妈乐起来。吕小军的母亲听到之后也噗嗤一笑。
吕荣两眼盯着小军说：“你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看多了？净整些个千奇百怪的事情，你脑瓜子想法让地上用用功行不行？再说啥人啥命，你和命争不得。”
又说了一会话。母亲就要回家把园子的菜用水需要浇一浇。
临走的时候，嘱咐他爷俩，早点回家，不要干到天太黑再回家。
母亲走后，吕小军和父亲拿起锄头干起活来，太阳刚要落山，爷俩就把毛驴车套好赶着车回家了。
到家后，小军简单的喝点粥，放下饭碗就到小书房去看书去了。他最爱看的，除了中国古典小说，现代小说之外，同时，对于毛泽东选集更是他的习惯所看，对于五篇哲学著作中的《矛盾论》更是反复阅读。
转眼间，秋后的庄稼已收拾完，人们刚打完场的时候，征兵工作已经开始。
吕小军经过父亲同意后报名参军。为了鼓励吕小军参军，二哥特意回来一趟嘱咐吕小军到部队也可以考军校，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有我在，你尽管在部队好好干，我不指望你干到向老叔一样县团级，前提是你要做一个合格的军人，在尽力的情况下，必须把组织问题要给我解决。
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因为他本人身体好，所以一切顺利。
时间不长，应征入伍通知书由武装部等人员亲自送到吕小军家里。
正是：
旱路不通水路通，
书生无望去从戎。
跃马横刀赴中原，
苦练强功卫边城。
吕小军临走那天，发现母亲李文芹已经有了两根白发，不知怎的脑海里思绪万千，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扑到妈妈的怀里。还没等说出妈妈我爱你这几个字，母亲李文芹把他推到一边说：“去去去，你已经是大人了，已经参加工作了，到外面锻炼锻炼也很好。妈妈从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小军心里清楚。十九年来，始终在母亲的身边，没有离开母亲半步，我这突然远走，又是从军，母亲的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
此时，爸爸已经穿好衣服，正等着和四叔还有四叔的大女儿吕小丽同去县城送吕小军待命。
来到县城后，按照指定的地点，吕小军脱下自己的衣服换好统一发的军装，不带领章帽徽。
领章帽徽只有过了艰考关，也就是新兵连几个月之后连队统一发放。
穿好军装之后吕小军和父亲、四叔及妹妹四人合一张影，以备未来的回忆。
照完相之后妹妹小丽说：“小哥你穿上这军装之后更帅了，又多了三分人才，一米八的大个，五官端正，身条优美，不知哪个有福的姑娘等着你呢？”
吕小军看着叔叔和爸爸他们都在跟前，就乐着跟妹妹小丽说：“你少贫嘴，麻雀哪知道鸿鹄之志？”
正说着话，看着大姐夫张主任和叔伯二哥公安局上班的吕小文也来欢送他参军岀走，并叮嘱他到部队之后多来信联系，好好干。
作者简介:卢文军，网名辽阔的草原，1961年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中共党员，从武之路代理文书等，北京军区24军守备五师教导大队优秀学员。
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市诗协会员，黑龙江省桦南诗协会员，苏研创作群成员。好交良师益友，文人墨客，明白易经使用原理及基本内含！投稿（新世纪诗歌领军人物返本，见诸於人民诗界芳华诗典特荐文星，在2020年七月获北大荒文学全国散文网络比赛优秀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