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为友8
杨延斌
题记:半年内,我一次心梗一次脑梗,而每次都有预兆,只是自己不经意而已。这是疾病在来前给我创造预防时间,我却没理会,病就一次次地收拾了我。我终于感悟到,病是人生最后的密友,自己必须适应和疾病友好相处。你若不给病留空间,病就会抢夺你生命的时间,人切莫和病较劲!
拒绝支架
话说2020年5月8日我在急救室被抢救过程中,主治医生告知我的心血管严重堵塞至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必须立即安装心脏支架,且起码需要安装两个支架。医生指着荧屏向我图解堵塞情况,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我态度很明朗,坚决不同意安装支架。医生不解地说:“你为什么不安支架?像你的心血管堵到这种程度的人,没有一个人拒绝安装支架。如果不安支架,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当时我任由医生如何劝说,就认定一条:不是父母给的东西,绝不能随意往身上安。
从急救室挪到病房后的住院期间,医生又几次劝说我安装支架,一次次都被我婉言谢绝。无奈的医生摇着头说我太任性。有个挚友也误认为我拒绝安装支架,是不想承担或难以承担医保以外的费用,劝说“你就安支架吧,医保以外的费用我承担。”
朋友的情谊我是心领的,但其实不然。我不是纠结费用或担不起费用,真正纠结的是,我若安装了支架,就等于给病在心脏筑了个病巢,从此我的心境便时时刻刻处于病态,这是我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实。更重要的是,安装了心血管支架,并不等于生命从此就有了保障,正相反,若安装了心脏支架后,我一直会处于打扫战场状态,得天天以药为伴,还得时时想着心脏有外来之物。更为重要的是,我以为把支架安装在心血管,就等于把定时炸弹安装在心脏,一旦支架受到强烈震荡倒下,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句时时处处想要说的实话,我就不理解一个小小的血管支架,医院为什么狮子大开口要几万元?
据说一个心血管支架的成本就是几百元,而医院张开的大口是几万元,对此我很不理解且恼怒至极,我憎恨本是救人的医院,咋会沦落成明火执仗的棒匪?这其中的几万元,有多少成为装进个人腰包的黑钱,这个“你懂得”。因而,我只要神志清醒,绝不会认同安装心脏支架!
顺便说个不好笑的玩笑。和我同病房一位农民老大哥,在安装支架的过程中出了差错,致使支架报废。他被推回病房后对我说:“这医院还行,医生说支架报废不收他的钱。”他的意思是在感恩医生。而医院的费用是一天一结算,第二天,这老大哥一看催交费用通知便傻了眼:“昨天支架没安成,不是不收钱嘛?咋还要我交七千多块呢?”医院的解释是,不收你支架钱,可没说免你的手术费。结果气得老两口大吵大闹要打官司。
我要说的结果是:一晃我得心梗快两年了,虽然没安装支架,我却活蹦欢跳地活着,而且是每天走两万多步快快乐乐地活着。

杨延斌,笔名水务。1956年2月生于山东省平原县王凤楼镇水务街。1990年加入北大荒作家协会。现为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华散文网创作委员会终身副主席。作品曾获《黑龙江日报》征文优秀奖(1987),黑龙江省征文一等奖(1989),山东省杂文奖(1995),《工人日报》优秀文学作品奖(1988 1989), 报告文学《魂归》获北大荒文学特别奖(1991)。散文《老黄》2015年荣获第二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一等奖(钓鱼台授奖)。《让人心碎的笑声》同年获全国散文大赛银奖(钓鱼台授奖)。《二月春雨细无声》入选2020《中国当代散文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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