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头牛犊做伴》
文/八千岁
钉死窗户，既不惊春风
也不扰秋雨。从此大门洞开
拆去门前的秋千换上断云石
等最后一茬葱花入坛
再去关注墙头草——
它怎么没落
移走案头上的君子兰
与李叔同手谈，取一瓢
墨水狂饮。把鬓角的白发抹黑
唱残荷的生机，和蒲公英的思想
用最后的意气风发
泼一幅半生走过的江山
择一隅，远山近水处仙居
画一万个柴门等那片杏叶飘落
从现在开始攒钱、种草
买一头牛犊做伴
等柴门被顶破的时候
我就骑上它，去一趟杭州
到西湖边再看一看
林徽因的墓志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