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噩耗,丁公有国先生仙逝,心情万分沉痛!
回首往事,历历在目。我在鄂州大学工作,尤其是在鄂州大学学报工作期间,有幸经常到丁老家,受丁老谆谆教诲,耳提面命,受益良多。学报的进步,直至获得国家级大奖,离不开丁老指点迷津!
我在文法系工作期间,就听到袁巍主任,系里老师们,提到丁教授;到了学报工作,听胡国铭校长,张镜秋主编说起丁教授;到市里找学术专家约稿,听到方志办胡念征同志,市文联骆天祥主席,文体局夏建国局长,市博物馆熊寿昌馆长,提起丁老学术研究功底之深,令人惊讶!虽然同处一所学校,但听人说丁老喜欢深居简出,也不太喜欢别人打搅他,就打消了登门拜访的念头。

直到我第一次面见丁老,那是在市文体局举办的一次小型学术研讨会上,见到丁老,果然名不虚传!在接待日本友人参加张裕钊纪念陵园仪式之后,与丁老第一次握手。通过张裕钊学术研讨会,我手捧丁老点校的沉甸甸的张裕钊文集,翻看着,那种穷理尽性的梳理,鞭辟入里的解说,感受到了一位来自全国有名的教授县的教授那份对学术的执着之情,学术境界的高度,真是高山仰止啊!

有次,我正在学报审读稿件,恰好看到丁教授写的一篇论文。论文封面是黑色钢笔手写的标题和作者,一叠装订得整齐干净的厚厚的A4纸。没想到内面全部内容是纯手写体,一字字,一行行,一段段,整篇……一笔一划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工工整整,令人肃然起敬!字迹刚中带秀,透露出人格魅力!标点符号,行文规范,参考文献,文中引用,还有几处添加的修改,也是非常规范,一看就是个中高手!论文内容,有关张裕钊生平,张派文章内涵及其延展性解读读之,不仅学术思路逻辑严谨,还有来自对张裕钊研究到如知己般水乳交融的情感境界,反复玩味,欲罢不能啊!

和丁老交往,仅限于学术探讨。他推辞了所有宴请,就是在退休之后,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在丁老那里,谈得最多的是张裕钊,真是如数家珍,治学达到如此之专精,当今学界亦为少见。与丁老交往多了,方知丁老不仅学术成就斐然,在楹联,诗词,古今体散文诸体创作方面,更是粉丝如云。丁老也说过,主要是有感而发而已,不喜应景,也没空,但是,在灵感状态下的神来之笔,尤其是发古人之幽思,借古讽今之叹,留恋远去之乡风,命若游丝之文存,追怀亲友之情切,读之无不令人感叹嘘唏!

我曾经有幸受丁老之邀,到丁老自嘲为陋室的居所,与丁老深谈。书房里,客厅里,虽然到处都是书,但丝毫不凌乱,就像丁老的根根直立的鹤发,给人以严谨,干净利索的印象,这个印象太深刻太深刻了。治学就是做人,做人就是治学!丁老用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教育了我。
往事如烟,不堪回首。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除了感恩,还是感恩。此时此刻,我内心深处,向寥远的天空说一声:恩师,一路好走!这一声,与丁老师布满人间所有桃李的呐喊一起,充满整个宇宙……
愿丁老的精神在后辈弘扬!
愿先生崇高的灵魂永生!
丁老有国先生千古!
2020年9月1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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