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镜的阿Q
文/张喜年
剪掉辫子的阿Q
戴上墨镜后
更像一个革命者
这种感觉
延续了一个下午
直到一只虱子咬痛了第三根排肋骨
才知自己依然是昨日的阿Q
鲁镇并没有因他的革命而对他产生丝毫敬畏
那只曾与他一道争抢一只馒头的癞皮狗仍对他啮牙裂嘴
老不死的赵太爷仍不肯交出宁波床
打不死的小D仍不肯叫他大哥或大爷
还有吴妈
一脸的黄褐斑了
也不愿正眼瞧他一眼
尽管他对她发出了无数道爱的信号
但她如同进入了一个盲区
半点反应也没有
就连一向和他称兄道弟的鲁迅迅哥儿
靠《阿Q正传》扬名立万后
也不知躲到哪个小楼饮小酒去了
这民国真他妈人心险恶套路太深
不像大清朝那般纯碎
还是逃离鲁镇逃离民国逃离《阿Q正传》吧
逃到大清朝去
大清朝好
大清朝有怡红院
怡红院里有个大屁股姑娘叫翠翠
她专喜欢看他在她手板心里画圈圈
画又圆又大的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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