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我和贝贝
文/ 陈殷山 摄影/陈晓楠
贝贝来我家已经五年多,到年底它就要满六周岁了。
如果它是个孩子,那才刚刚到了准备上学的年龄,而做为宠物犬,它实际上已经开始迈入了中年。看到每日与我朝夕相处,充满灵性,活泼可爱的它短暂而脆弱的生命已经过半,不免悲从中来,心生悲戚。

2015年的早春二月,乍暖还寒。一天傍晚,我爱人怀揣着瑟瑟发抖的它进了家门,看到咖啡色毛茸茸的小家伙萌萌的样子,全家人甚是欢喜。
我们看着才二个多月的小家伙,高兴地开始忙着给它起一个好听的名字,于是思来想去,反复推敲,莫衷一是,最后还是老婆一锤定音:就叫贝贝吧。
从此,贝贝就算是在我们家落了户口,成了我们家的正式一员。

小小的贝贝新来乍到,胆怯怯、颤巍巍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感到很新鲜。它东嗅嗅、西闻闻,南看看、北瞧瞧,晃晃悠悠地感知和熟悉着新的家园。
看着比巴掌稍大点的贝贝,胆怯、唯诺地蜷缩在纸箱里,不叫不闹、乖巧可爱的样子,觉得这么小的生命就早早地离开自己的母亲,可能一生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妈妈,感到它真是很孤独和无助,让人心生怜悯。
贝贝长着一双漂亮的褐色眼睛,晶莹剔透的眸子透着琥珀色的光泽,湿漉漉小鼻子也是褐色的,整天亮晶晶的。

一阵玩耍之后,它静静地伏在地上,眼睛发直,似乎想念着自己的妈妈。于是我把它轻放在窗台,让它看看外面的世界,它哆嗦着、直愣愣看着马路上的路人和车流,慢慢地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外面缤纷的景色。
也许,这是贝贝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它那即紧张、害怕又渴望的样子,让人心中怜爱,于是用手机拍下当时贝贝的模样,过后写下了几句小诗,抒发情怀:
贝贝,很乖
静静地趴在窗台
一双琥珀色的眼晴
迷茫地
看着窗外
想着自己的心事
默默地发呆
它在想什么?
唉……
小家伙的心思
我不能
也无法去猜

贝贝从小乖巧,从不撕咬、破坏家里的东西,不让它动的东西它决不会乱动,所以我们从来不拴着它或者把它关在笼子里。
它从小很爱干净,自四个月大后就不在家里大小便了。唯一的一次是去年某一天的晚上,喂了它一点可能变质的肥肉,第二天早晨还没来得及溜它的时候,它闹肚子了,实在是憋不住拉在了屋里,事后,它仿佛知道做错了事,躲着厕所里好长时间叫也叫不出来。

起初,贝贝看似胆子很小,出门看见一只飘动的塑料袋子,摇晃的草木,或者从没见过的东西,都会警觉百倍,似乎害怕,但是如果碰上同类,不管人家是何等品种、是否比自己高大威猛,只要脾气不和,立马强悍约架,勇敢应战,绝不畏惧,只要你拉不开,一直会战到昏天黑地,即使皮开肉绽,也决不认输。初生牛犊的精神,年少气盛的豪横在小小的贝贝身上展现到了极致。

贝贝是很聪明的,它的心智也是随着年令地增长和阅历的丰富渐渐睿智起来。小时候的勇者无畏,在吃过几次亏后,战斗的精神几经磨砺,使它变得谨慎和聪明起来。在街上碰到对手,它首先会在心中判断能不能打过人家,如果感觉胜算不大,就会虚张一下声势,然后悄悄躲开,也不失面子。如果旗鼓相当,那就冒险拼一下实力,毫不含糊。但贝贝有一个良知,从不欺负比它弱小和要好的伙伴。
贝贝把凡是见过和认识的同类分得很清楚,爱憎分明。谁是它的朋友谁是它的敌人,和谁可以交朋友,玩耍打闹;和谁可以惺惺相惜,井水不犯河水;和谁敬而远之,不可深交,它心里倍儿清楚。

最初,贝贝见了猫一定会狂吠不止,穷追不舍的,即使猫咪躲了起来,它也要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猫咪再次现身。但经验慢慢地告诉它,在树下或者草丛边等待永远是徒劳无益、毫无结果的,明白了等待就是在消耗青春,浪费光阴。所以,它现在不干这种傻事了。
贝贝很善于观察我们的举动,只要我一穿出门的裤子或者是袜子,它就知道你要出门了,甚至你一接电话,它仿佛就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露出不安的神情。


贝贝虽然挺爱干净,但却非常抗拒洗澡,十天半个月一次地洗澡往往是连哄带骗才能进行。起初,它看到我拿出给它洗澡的盆和洗液就知道要洗澡了,马上跑开。后来,看到我拿它用的毛巾后就赶紧躲起来。再后来,当我按燃气开关时它就觉察到了赶紧钻进床底,任凭你千呼万唤、吓唬哄骗,它都不吃这一套,拿定主意就是不肯出来。终于没了办法,只好等待半小时、一小时或者更长,时间久了,贝贝也许觉得实在熬不过去了,会悻悻地爬出来,无奈的同意配合洗澡。
贝贝有时不高兴了会发些小脾气,并和我耍点小心眼儿,与我斗智斗勇。我有时出门如果不带它,它会在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很愤怒地跳上我的床抓挠床单,发泄不满,我回来看到就会斥责吓唬它一番,它也知道上床不对,马上会跑到厕所门口躲起来。隔上几天,它又会故技重演。反复教训它几次后,它动了小心计,改变了战术企图忽悠我。从以往看它上床的足迹,每次都是从床的侧面跳上来,而这一次它是从床头后跳上,行走的足迹是贴着靠墙的床边,走到枕头处窝了一会儿,下床也是按原路线返回,行走的脚步很轻盈而且步履规则,它的目的是为了避免被我发现,所以小心翼翼地选择这样做的。这一次它留下的蛛丝马迹,真是让我惊诧不已,惊喜贝贝的智商很高。或许它也很诧异:为什么我这么小心,主人也会发现呢?


冬天里,倔强的贝贝最抗拒给它穿衣服。三九腊月,天寒地冻。担心冻着它,出门的时候,想给它穿上件小衣服是件很困难的事,几乎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只要看见你拿出它的小棉袄,它宁肯弊死也不想出去。有一次,从我手中抢去衣服拖进厕所里扔在便器旁,以示抗议。于是,我就将它的小棉袄先偷偷拿出去放在走廊,然后出门后再抱着给它穿上,它马上看穿了这种小阴谋,第二天再出门前,它就紧紧盯着你的手,看拿沒拿衣服先出去。出门后只要看见我在廊道里拿着衣服,赶紧跑进楼道藏起来,拒绝上电梯。经过三番五次的斗智斗勇,我还是执拗不过它,只好随它了。
除了不喜欢洗澡和穿衣,贝贝平常是很听话和温顺的。高兴的时候喜欢快乐地玩球,蹦蹦跳跳,乐此不疲。不高兴的时候趴在地上不声不响,翻着眼白看你,让人忍俊不禁。
贝贝平时是很粘人的,在家里,不管我随时走到哪里,它总是像跟屁虫似的紧跟着你,形影不离,即便我晚上起夜,它也一步不离地跟着。它对主人的依赖和忠诚,让人喜爱和怜惜。


贝贝就像我们家的孩子一样受到宠爱,它即聪慧又活泼,即顽皮也安静,特别会察言观色,善解人意。
贝贝似乎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会透出一些略有变化的神情,如期盼、渴望、迷茫、警觉、狡黠、愤怒等。我也似乎透过它的小眼神,能够读懂一些它的内心世界,总觉得它有许多想说但又说不出来的话。
它的喜怒哀乐是体现在眼神、声音和肢体行动上的,特别喜欢与主人亲昵交流,你与它分开的时间越长它见到你的兴奋度越高,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的亲近,让人感动。有时它想让你陪它玩儿时,会先试探你的情绪,看你有无和它玩的兴趣。当它愤怒时,怒目圆睁,前腿并立后腿叉开,短尾抖动,狂吠不止。
我们家人与贝贝感情很深,当我出门在外时总是惦记着它。当家人到了下班的时候,它总是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女儿对它感情更深,每每视频聊天时,总是在手机屏幕里呼唤着它,它却故意地低头和扭头,装作看不见的一样,让我们揣摩不透它的心思。


有时,看着这只给我带来无限愉悦的小活宝,经常陷入沉思。狗狗的命运基本上是掌握在主人的手里。你对它照顾的好,它便无忧无虑、快乐地度过短暂的一生。如果虐待它,它便痛苦地枉活一世。所以养犬的人,如果你不喜欢就千万不要养,即然养了就一定要善待它们。
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是有灵性的,我们应该热爱和敬畏所有的生命,让善良、温馨、真诚的爱充满世界。
善待所有的生灵,尊敬所有的生命,是高尚的情操也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祝愿这只与我们特别有缘分,非常通人性的、天天陪伴着我的小贝贝能够健健康康、天天快乐。


2020.9.12.
作者简介:陈殷山。中国散文网会员。中国诗歌网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淄博美术家协会会员。淄博书法家协会会员。博山地区作家协会会员。散文、诗歌、绘画作品数次获得全国比赛金奖、一等奖和二等奖。诗歌、散文、绘画作品在《中国诗歌网》《中国散文网》《中国诗书画家网》《济南头条》《齐鲁晚报》《淄博日报》《淄博晚报》《淄博二三事》《淄川有线》《博山作协会刊》《美文精选网》《看点快报》等十几家媒体平台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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