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沟（独幕地方剧）
文/陈文通
时间：春夏之交，一个星期天的上午。
地点：某三四线城市城郊小区
人物：（以出场先后为序）
奶奶：58岁，（在剧中唯一说当地方言的人）
小红：女，11岁，小学生。
小明：男，3岁多，小红的弟弟。
爸爸：30多岁，常年在沿海城市打工。
妈妈：30多岁，小区环卫工。
布景：几丛花、草、树 ，标语牌《小区是我家，创卫靠大家》、（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幕启）
画外音：新华社北京（2016年）2月23日电，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日前对深入推进新型城镇化建设作出重要指示强调，城镇化是现代化的必由之路。要坚持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为引领，以人的城镇化为核心，更加注重提高户籍人口城镇化率，更加注重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更加注重环境宜居和历史文脉传承，更加注重提升人民群众获得感和幸福感。
（奶奶和孙女小红、孙子小明上）
奶奶：（说当地方言）老娘我今年五十八，一辈子只要了一个娃。儿子外出打工，媳妇当清洁工，两个小孩留在家。累的我腰酸、背痛、头昏、眼也花 。
（与观众互动） 你们问他爷爷干啥去了？他爷爷去年下年就走了！走哪里去了？给阎王爷背盐去了。我说你们这些城里人咋不知道“走了”就是“死了”呢？都说我们乡里人是大老粗，没文化，其实，我们乡里人，说话还蛮文雅的哟！
小明：奶奶，我要花花！我要花花！
奶奶：小红，给弟弟摘一朵花花！
小红：奶奶，这花是美化小区环境的，是供大家看的，不能摘。
奶奶：什么不能摘。那一年，你妈怀你弟弟的时候，不能干活，你爸跑了几个城市也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我每天早晨，天不亮就到下边花园里摘100朵栀子花，天一亮，拿到菜市场去卖，一朵花能卖2毛钱，一早晨能卖20块钱。你吃早餐，全家人买菜的钱，都是奶奶我自力更生自己挣的！你这几年吃的枇杷都是奶奶爬到小区树上摘的。
小红：啊！这是真的吗？奶奶！
奶奶：怎么不是真的！要我说这城里人就不会持家过日子。那么好的枇杷，不让摘。下一场雨，全掉到地上，烂了，多可惜呀！原来我们住在山里，果子成熟了，都是送人吃。石头缝缝里只要有一点泥巴，就要种一窝包谷。到秋天就能掰一个包谷棒子。城里人却把这么好的地，种些花花草草的，不能吃不能喝，把土地都糟蹋了！咱们小区要是把这些种花种草的地分给住户，让大家种点葱、蒜、青菜的，让大家吃上放心菜，该有多好啊！ (奶奶摘花) 小明！来！奶奶给你花花！
小红：奶奶！这折花就不对，你还折了去卖钱，更不对啊！
奶奶：瓜女子！你还小，哪里知道这七尺门一开，花销有多大啊！原来我们住山里面，都说城里的人过细，放屁都要拿箩筛过滤。进城这几年才知道，城里人吃、喝、拉、撒都要用钱。原来我们，粮食、蔬菜自己种，喝的山泉水，柴火山上砍，不花钱。吐个口水，擤个鼻子，手在树上一擦就完事了。山坡上，到处能解手，现在解手要到洗手间，用卫生纸，要用水冲，都得花钱 。物管费、卫 生费、电费。水费，一个月加在一起，不少啊！
（小明几下将花揉坏）
小明：奶奶！我还要花花！要多！
小红：小明！不许摘花！
小明：（哭，撒娇）我要花花！我要花花！
奶奶：小明别哭！姐姐不好！我打姐姐！（假装打小红，然后折了几支花给小明）
小红：（无可奈何地）奶奶！
小明：（把花揉碎，扔地上）奶奶，背我！我走不动了！
小红： 弟弟，走到前边去了我背你。
小明： 就要背！就要背！
奶奶： 明明，吃块薯片，走到前面树底下姐姐再背你。
小红：（取暑片）给！
小明：（咬了一口，扔了）我不吃，我要喝奶。
奶奶： 小红，给弟弟拿奶。
小红： 他是在淘气，哪里是要喝奶。
奶奶： 哪个小孩不淘气，你小时候也一样！
小红：（取奶，拧盖）给！
小明：（喝了两口，把奶递给小红），姐姐背我！
小红： 自己走到前面岔路那里，我背你。
小明： 就要背！就要背！
奶奶： 明明，吃根香蕉，自己走。小红，给弟弟取香蕉。
小红：（取香蕉，剥皮）我喂你！
小明： 我自己拿！自己拿！
小红： 给！拿好！小心掉地上了！
小明：（刚咬了一口，香蕉掉地上了）
小红： 我要拿着喂你，多好！你要自己拿。这下掉了，吃不成了吧！
小明：（又哭又闹）奶奶背！奶奶背！
奶奶： 这孩子吵瞌睡了。乖孙子，莫哭！莫哭！奶奶背！奶奶背您！（向小明走去；小红把掉地下的香蕉、香蕉皮捡起来，装进塑料袋）
小红： 奶奶！你歇会儿，我背弟弟！
奶奶： 这孩子念书念得懂事了，知道孝顺奶奶了！（手机响）
小红： 奶奶，你的手机信息铃声一直在响。
奶奶： 管他的，我不识字，也不看那些东西。（小红拿过手机）
小红：奶奶，这么多人给你发的信息，你都没有接收啊！这里还有爸爸下了飞机给你发的微信，爸爸今天回来了！
奶奶：那咱们赶快回家吧。（奶奶拉着小明，小红提着塑料袋往回走）
（爸爸拉着旅行箱、背着背包上）
爸爸：世人莫笑打工哥，
常年睡的冷被窝。
人在城里心在家，
梦里才把老婆摸。
（转弯处，突然见奶奶、小红、小明，惊喜）
妈咪！
奶奶：建国！小红、小明，快叫爸爸！爸爸回来了！
小红：爸爸！
小明：爸爸！
爸爸：哎！这小家伙也能到处跑了！（十分高兴地把小明举到空中转了一圈，亲了一口，紧紧抱在怀里）
奶奶：是啊，三岁多了，不能到处跑，就成傻瓜了！你回家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爸爸放下小明 ）
爸爸：妈，现在打电话已经过时了！现在时尚微信，我给你们都发了微信，你们没有看啊？
奶奶：我老了，有啥威信？连小红这丫头都不听我的话了！还威信！
爸爸：看来真的有代沟了！妈，我说的是手机微信，不是威信！
奶奶：听见手机响，我拿到手上，还没有接听，屏幕就变过去了。弄得我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调哪里了。还说是个智能手机，我看倒像个傻瓜手机！还不如我原来用的那个又厚又重的老人机！
爸爸：星期六、星期天叫小红教你调几次，就会用了。
小红：我教了。奶奶说他记不住。
爸爸：妈，这就是你的不对。社会变化这么快，不学习就跟不上形势啊！学会了，你可以和亲朋好友聊天，就不寂寞了。还能学些生活小常识什么的，有很大好处。
奶奶：我老了，学那些有啥用？
爸爸：有用啊！妈在家里、在小区、在亲戚朋友中，受人尊重，大家都喜欢和你聊天！你的粉丝可不少啊！
奶奶：粉丝不多。妈知道你爱吃凉拌粉丝。过年买了几斤汉阴红苕做的粉条，还在那放着呢 ！
（爸爸、小红大笑不止 。爸爸点起香烟）
爸爸：妈妈，你真的跟不上形势了。我说的“粉丝”，不是吃的粉丝。是指对人或事物的爱好者、狂热者、崇拜者。像那些“追星族”，就是大明星的粉丝。这是网络新词汇，不学习，你听不懂别人说的什么。
奶奶：有啥听不懂的！那些年轻人见了我都是叫大娘、大婶的，怎么听不懂？
爸爸：妈，现在不叫大娘、大婶了。
奶奶：那叫啥？
爸爸：妈，您听我说——
过去叫开会，现在叫论坛，
过去叫集体，现在叫团队，
过去叫目录，现在叫菜单，
过去说人漂亮，现在叫颜值高，
过去叫关系密切，现在叫零距离接触。
见了女的，不管是刚生下地的婴儿，还是八十岁的老奶奶，统统叫“美女”. .....
奶奶：（大笑）头发白了，牙齿豁了，满脸的萝卜丝，像个丑八怪，却叫美女？听着就恶心！我这脸都不知道朝
哪放了。那不是在作践人吗！（与观众互动）你们说
我是不是美女？（众：美女！）
奶奶：我知道，我不是美女，是丑八怪。你们在拿我寻开心！
（笑）
爸爸：像妈妈这个年龄段的人，叫“资深美女”。
奶奶：什么“资深美女”！那还不是变着法儿作践人吗！叫你一声美女，你就真成美女了？在城里学那些不靠谱的新名词，越说我越糊涂！
（爸爸吐了一个烟圈，小红咳嗽）
小红：爸爸，你怎么不戒烟啊？让我们吸二手烟，对身体健康危害很大。
爸爸：没有的事。别听那些那些专家说那些不负责任的话。
一会说吃苹果要削苹果皮，一会说不能削苹果皮。到底谁说得对，老百姓都叫他们搞糊涂了。（互动）你们说是不是啊？（众：是！）
小红：吸烟有害健康，是世界公认的。
爸爸：嘴巴两张皮，说话无定一。要是真的吸烟有害健康，各国为什么不像禁毒一样的下决心禁止？你知道吸烟的人给国家做的贡献有多大吗？首先增加税收；其次，让几亿烟农增加收入；还解决了数百万烟厂工人、营销人员的就业问题。吸烟的人品德多么“高尚” ——“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小红：这么说，爸爸成了“活雷锋”了？
爸爸：“活雷锋”我不敢当。起码我是给国家做贡献的人！你在百度上去查一下，就知道了我每天抽两包烟，给国家交了多少税。一年光是抽烟，我给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小红，手里拿的什么？是小明吃的零食吗？
小红：不是。弟弟刚才吃零食扔下的垃圾，我把它丢到垃圾箱去。
爸爸：这小孩子思想怎么这么传统呢？不管扔到哪就行，一定要扔到垃圾桶里去？看来，她与我也有代沟啊！（随手扔掉烟头）
小红：（将烟头熄灭，丢进垃圾袋）爸爸，小区环境，人人爱护。脏东西随便乱扔，到处臭烘烘的，大家怎么玩？乱扔烟头也不对啊，容易引起火灾！在大城市里，乱扔烟头要罚款啊！（妈妈身穿环卫工服手拿笤帚、撮箕上，躲树后）
爸爸：这孩子年龄不大，思想却老化了。你想想看，大家都不乱扔脏东西了，小区时刻干干净净的，还要那么多环卫工干啥？大多数环卫工就要失业，给社会保障造成巨大压力。你妈妈要失业了，咱们家的收入也要减少。所以说，乱扔东西，是给社会就业做贡献！同样的道理，大家都遵守交通规则，不酒驾，不超载、超速，不撞红灯，不乱停乱放，多少交警就要下岗；大家都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公、检、法的大多数人都要下岗、失业，更不用请协警了！所以说，犯罪分子也在给国家解决就业问题做贡献！
妈妈：是谁在那里胡说八道？小心挨嘴巴子！
爸爸：哎呀！是老婆大人！你来也不打个招呼，躲在那听墙根了！
妈妈：我还在下边，就听见你讲抽烟的“贡献”。走到这儿，又听你说环卫工、警察，觉得你越说越成了“墙上挂草帘——不像话（画）”！
爸爸：我说老婆呀！我刚回来，还没有进门，你就对我这个态度，这像话吗？
妈妈：你想想，你说的这像个当父亲的人说的话吗？小红本来做的对，应该受表扬，你却说她做的不对。照你的说法，那些不讲公共卫生，损坏公共利益的行为，是“为解决城乡居民就业问题作出了贡献，”应该受表扬？那些犯罪分子，是我们国家解决就业问题的“功臣”？应该给他们发奖金、奖牌？奉公守法的公民，对国家反倒没有贡献了！这是在哪里学的混帐话？
爸爸：我这是新思想，新理念！多向思维！
小红：爸爸，我觉得你说的没道理。如果司机、行人都闯红灯，我们在上学或放学路上多危险啊！还有清洁工，如果我们小区一千多户、几千口人都不注意维护公共卫生，乱扔东西，这10几个清洁工够用吗？
爸爸：那不更好吗！如果平均10户人一个清洁工，就能解决100多人的就业问题啊！这小区，夏、秋两季到处都是穿着橘黄色工作服的环卫工；冬、春两季，到处都是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环卫工。真正成了小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多美啊！
妈妈：好个屁！小区只有10多万平米的小高层住宅，住了1000多户人家。每平米每月收5毛钱的物管费，清工、水电维修工、保安及管理人员将近40人。收支刚好持平。照你说的，如果再增加100多清洁工，支出起码增加4倍，物管费翻几番，你交得起吗？
奶奶：建国，我怎么也觉得你说的这些话，乍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仔细一琢磨，完全不对劲啊！我快六十的人了，祖祖辈辈住在山里。前几年才搬到城里来。不管住到哪里，我就知道一个人要积德行善，善有善报。你却说那些干坏事的人是国家的“功臣”！这社会不就乱套了吗？你说闯红灯是做贡献，那小红上学在路上出了危险咋办？莫听那网上有些人胡说乱道的！我也不跟你们闲磨牙了。我先回去做饭了。你们后面慢慢来。小红、小明咱们走！
妈妈：好，妈，慢慢走。小明自己走，别让奶奶背。奶奶背不动你。（奶奶、小红、小明下。转对爸爸）就按你的新思想、新理念、多向思维——今天晚上，你在客厅睡，不许进卧室。
爸爸：我从去年正月离家到外地打工，一年多没回家了，怎么不许我进卧室了？你这是家庭暴力！是犯罪！
妈妈：不许就是不许，不为什么！管他犯罪不犯罪！按你的说法，犯罪，能给公、检、法的人解决就业问题，我是给国家“做贡献”啊！有什么不好啊？
爸爸：你敢不开门，我就敢把门砸开！
妈妈：你敢砸门，我就报警！让你在看守所过夜！
爸爸：老婆，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咱们不能惹老人生气，不能让孩子成长受到影响？
妈妈：你还知道不能让孩子成长受到影响？
爸爸：都两个孩子了，怎么不知道啊？
妈妈：那你刚才对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说说，小红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是对还是错？
爸爸：（思考状）
妈妈：说啊！
爸爸：（在犹豫中，脚下一滑，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从鞋底上找到一块香蕉皮 ）这谁这么缺德，把香蕉皮扔在路上？把我屁股都摔痛了！这个清洁工也不负责任，不把地面打扫干净！
妈妈：（拉起爸爸）还疼吧？这是我刚才打扫干净的。就有个别人不讲究公共卫生，乱扔果皮垃圾，偏偏让你这个有“新观念”、“多向思维”的人遇上了！报应啊！现在你说，小红做的对不对？
爸爸：小红是对的，我错了。这该行了吧？
妈妈：不行！违章驾驶的人，是为交警就业“做贡献”吗？想想妈刚才说的，假如小红上学路上，被违章驾驶的人撞了，受了伤，是给国家“做贡献”吗？
爸爸：不是做贡献，是添乱。如果真的这样，我一定不会饶过那个肇事司机！
妈妈：好！你再说，犯罪分子，是“给国家解决就业问题做贡献”吗？
爸爸：不是！这些人危害社会和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破坏了安定、团结、和谐的大好局面，应该严惩！
妈妈：你刚才说，你抽烟是“为国家税收做贡献”，是对还是错？
爸爸：错！吸烟不仅有害健康！还是大浪费！这些年抽烟的钱，够买一套住房了！
妈妈：你现在知道错了，可是怎么挽回对孩子的负面影响？
爸爸：我当面向孩子承认我说的不对，她做的是对的！行吗？
妈妈：行！今天晚上可以进卧室了！
（奶奶、小红、小明上，与爸爸妈妈一起亮相、谢幕）
2017.03.28 初稿2017. 04.08定稿
（此小戏发表于2017年《安康文学》 “新民风•扶贫攻坚专号”）
陈文通，男，网名闲人野鹤、锦绣晚晴。原籍陕西城固县，现住安康汉滨区。生于1943年2月，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在紫阳县从事教育工作40年，2003年退休。中学高级教师。曾任政协紫阳县第六、七届委员。紫阳县诗词楹联学会首届（2009——2019）名誉主席。现任紫阳县政协文史资料研究会特聘研究员，安康市诗词学会会员，楹联学会会员，陕西省诗词学会会员、楹联学会会员，陕西省国学研究会会员。现已出版个人诗词楹联专辑《唠叨碎语》和《唠叨碎语续编》两部。
【编者按】
作家陈文通老师作品《代沟》是个独幕戏剧本，属于正剧体裁。独幕剧是一种短小轻巧的戏剧体裁，从一个生活侧面反映社会矛盾，构成一个独立完整的戏剧故事。作品语言凝练严谨、情节紧凑集中，矛盾转折迅速，节奏操控精准，达到了引起读者和观众共鸣的效果。
作品通过一家从农村进城的祖孙三代人对话和富有鲜明性格的人物个性去表达思想认识与心理状态，围绕着农民的“市民化”和新型城镇化进展过程中的遇到的矛盾问题，年轻一代与老一代在思想方法、价值观念、生活态度、兴趣爱好方面存在的心理距离、隔阂，即“代沟”而展开。剧中对白从奶奶以农村到进城前后的对比变化说起，对在城市生活的吃、喝、 拉、撒，物管费、卫生费、水电费方面的开销感到压力，思想仍停留在传统的小农意识上，比如对花草爱护方面缺乏环保意识，对孙子的过分溺爱等观念陈旧，小红与奶奶的“代沟”；小红的爸爸外地打工回来，学了那些弄潮的新名词和所谓的“新观念”与“多向思维”，对吸烟危害、垃圾处理、违章违纪等方面错误的逻辑思维与思想认识，与爸爸的“代沟”；小红妈妈义正言辞的据理反驳，促使小红爸爸认识到自己的不对，纠正了错误思想，使全家三代填补了“代沟”，统一了思想，提高了认识；使剧情推向高潮，全家皆大欢喜，整个戏剧结局圆满。
这部短剧通过一家进城居住小区的农民对城镇化思想认识的偏差，揭示了在城镇化建设的模式上，农民刚进城的思想观念认识上还存在许多矛盾问题。首先，要认识到，农民的“市民化”是新型城镇化进展的重要体现。新型城镇化不是简单的人口比例增加和城市面积扩张，还要实现产业结构、就业方式、人居环境、社会保障等一系列内涵方面由“乡”变“城”的转变。在让新市民进城的同时，最需要努力解决的这些新市民的就业、收入和社会保障等问题，只有让新市民与城市经济、社会保障融为一体，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民化，也才能称之为新型城镇化。其次，要加强城市的生态环境保护，科学有效的治理人居环境问题。要以人为本、与时俱进的思路，跟上社会发展的思维，才能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建设环境优美集约化发展的新型城镇化，提升人民群众获得感和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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