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河东明心斋 作者王锡义:怀念安永全主席
惊闻安永全主席去世,顿觉怅然。他担任运城市委副书记时,我在河津任副书记,后来他到运城政协工作,我也在河津政协,工作上多有交集,总做他的下级。
我乐意做他的下级。他记者出身,文人品格,有水平,有情怀,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2001年的高考前夕,他晚来有闲,去康中看望正在复习的学子们,触景生情地写出了《我的高考》。一文即出,满座皆惊,不仅文笔好,他求学的毅力更为感人。也是从这篇文章开始,陆续读了他多篇散文,其中的《老母在堂》记忆犹新,他说:买上食品回家,不只是看望母亲,更是安慰自己的心。如此认知见高度,使文章有了境界。
他从记者站长改任县官、州官,深谙世事,却不世故,和下属推心置腹,属于性情中的领导。经常给他汇报工作,当然也汇报思想,他能够理解、支持,开诚布公,感觉和他性情相投。如今回过头来想,他是我在工作中倚重的领导之一。他会当官,也会做人,我感激的,其实是他做人的坦荡。
他到政协工作是2005年的事,我在基层政协已经工作一年多了。他知进知退,准确把握工作特点,亲力亲为地做着有益的事情,最有成效的是编辑出版“河东文化丛书”,这是新时期他对政协工作的新贡献。凡事从文化角度着力,是功在千秋的伟大事业。
安主席瘦瘦的,中等个头,面容清癯,经常穿一件浅色夹克,很有气质。他为人通达,富有涵养,大家都爱戴他,见了他总喜欢说:“安主席就不看老!”这个时候,他总是笑笑地说:“老了,就是老了,怎么能不老呢!”他不随声附和,也不委以虚荣,从来不唱高调,就是这么一位实话实说的人。
他的不唱高调还体现在为人处事上,不打官腔,实实在在,能办到的事绝不含糊,这是他做人成功的地方。比起同僚中的一些人,他的声名要好得多。元朝大官吕思诚说:“不敢妄为些子事,只因曾读数行书。”这大概就是文化人为官的优点吧!
工作以外,他很随和,不摆官架子,平易得如同旧友,天南海北地和人聊着过往。他说过一件事:在晋城工作时,省上领导赏识他,准备重用,因别的原因又落空了。后来,这位领导专门把他叫到太原,说明了原委,重新征求他的意见,才又调回临汾。他说得感人,我也听得感动,做官和做人其实是一回事,贵在真诚,贵在实心,没有做不好的事,也没有感动不了的人。
我和安主席纯属工作关系,退休后来往不多。但是,不来往不等于不感恩,我折服他工作的思路,敬佩他为人的品格,喜欢他写的隽永文字,从中汲取了许多营养。他是我从内心尊敬的一位老领导!
他才七十五岁就过早地去世了,我为他写几句诗送行:
宦海浮沉忆旧时,
心无依傍奈何急。
和风慰我熏熏貌,
却恨灵前祭拜迟。
王锡义 2020-10-10于西安
运城市文联副主席畅民摄影作品及挽联
霍山一笔文学永
莲花一峰刻悬泉
(霍州市作协主席郝华林挽安永全)
1984年春季,安永全调乡宁任县委副书记。自写一联,表达心意:
试剑姑射山有雪
饮马鄂河水无声
这年12月担任乡宁县长。当年春节为县政府大门写一对联:
自知此任难任人人须献良策来
谁言乡宁不宁处处应扫文革风
1985年春节,县文化馆组织大家写对联,安县长写了下联:
送冬恨无雪
迎春盼有雨
(杜明杰先生回忆,对联字词可能不确。)
悼念安永全先生
山西青年大笔杆,
乡宁县长若许年。
奉公晨昏竭心力,
重教早晚潜校园。
当场出题考学生,
而后讲话寄厚愿。
鞠躬尽瘁赴蓬莱,
文章事业万古传。
我在《山西青年》上拜读安永全先生的文章,脑海里镌刻下了他的姓名。在乡宁一中读书时,他在乡宁任县长,时常早晚独自一人到学校暗访。有一次他还给学生出题当场写作,好像标题是《我最喜爱的一句箴言》,后来学生才知道他是县长。
(野鹤闲云先生留言)
杨会泽先生搜集的安永全悼人旧作




责任编辑:张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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