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的诗人
尹玉峰
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纪念节日,便让我们念起了端午水的潺潺、遍布荆楚上下求索的雅士盘桓。他一路阡陌,心中长满了兰蕙,洒下坠露的花香;香魂淡雅、亲切,美好而略带悲伤……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如果选择了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行业,那么以后的路寸步难行,女人如果选择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那么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在不能人尽其才的当下,许多行业还真不是男人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大学生摆地摊、送外卖,绝不是他自己愿意从事的职业。这里面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奈,在此,我不赘言。
我要谈的是男人的爱好,爱好可是自发自觉的,绝对由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文学。但我发现,还是有为数不少的男人入错了行。
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看吧,《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牛虻》、《战争与和平》、约翰克利斯朵夫》、《暴风骤雨》、《青春之歌》、《林海雪原》……别说写了,阅读的人都寥寥无几了。你个中小学生记叙文都没写好的男人,还自吹自擂、吹到天上去了——满目老牛天上飞,原来你在地上吹!
哈哈……“吹牛皮者遮红日,大地闻悲泣。暮云风卷裹危言,醒世编钟轰响正当前。偏安一枕应惊顾,却是心旁骛。远山藏虎笑黔驴,任尔三招两式自欢娱"。(尹玉峰填词虞美人 • 醒世编钟轰响正当前)
现在看来,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然而,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
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
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诗?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
一花一草的茂盛,一草一木的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年轻男子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
陆游与唐婉的爱情千古绝唱犹闻在耳,他被迫与爱妻唐婉离异,继则为投降派排挤,抗金报国无门,栽下苦槠树,以寄托自己的“苦志”。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一个女性脑瘫可以成为诗人,于是男性诗人去学脑瘫不学诗,热衷于歪歪扭扭梦游半个中国求做爱;网络上充满了性骚扰,油腻腻、脏兮兮、酸腐腐、急促促、色迷迷……益令兰舟催发的桨橹,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
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男人不适合写诗。
他们不但不适合写诗,还是女人所感叹的“嫁错的郎"。他们失去了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自私、自恋、花心,毫无责任心。女人嫁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都说女人心细,会照顾人,女人虽然会对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了,希望把所有自己心里觉得好的东西都付出给这个男人。但是女人也是同样需要关心和爱护啊。
嫁了这种附庸风雅、术业无专攻、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自私、索取、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的确是女人的不幸,痛心疾首,抑郁三生。
欣欣尖角滴金露,山绕莲湖,林倒莲湖;若惹蜻蜓往莲湖。风吹莲动鸿惊目,天宠莲湖,人懂莲湖;化梦心中月影湖。
为什么诗歌无论怎么吆喝在当下都是小众、成为互联网众创平台的圈里乐呢?究其原因太业余、没文化、不入道。其作品极少涉及哲学、环境、自然、灵魂、宇宙这些大命题,让人们看不到诗歌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应该很洁净,不受世俗干扰;对待美好事物,最是痴情;读书万卷、谴纶流香、词藻华丽,齐绽文人情怀;而自己,却青灯走笔在多少个阴天、黄昏、黑夜……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要懂得天地物我之间的关系,仰望黄昏落日圆,乱云突兀掠当前。晚妆无奈风欺虐,朝色有心听雨眠。林暗山阴托长梦,月明星灿衬心田。与天共我同生灭,蝶绕庄生慕圣贤。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要忠诚于信仰和理想,具有高尚情操、慈悲襟怀,世界上的一切苦难,都包容在心,并且把它咀嚼出甜味来。
哪怕这种甜味初始时的光亮,一点点、一丝丝,亦或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都能拨动写诗的男人女人们的心弦,一挥而就一篇精美的诗章,给他人的心灵带来震撼和温暖。
斯世不留恨,衣锦易丢魂。知之者泪如雨,天地作回声。生命慈悲大爱,公者相寻清影,觉悟万千人。眼底尽歌舞,心里不安宁。让人民、得幸福,要脱贫。江山错落,家家灯火点光明。真理赤旗飘舞,铁血丹心风骨,共富起雄魂。托以丈夫志,信仰付长情。尹玉峰《水调歌头•斯世不留恨》

霹雳诗:马克思与巴黎公社
作者:尹玉峰(北京)
在世界上最宽阔的广场,您的前额
呈满全人类、全世界的无产者,那
支壮怀激烈的国际悲歌,震荡响彻
思索的头颅,至高无上,一个幽灵
徘徊人间。爱也爱,恨也恨,已然
蚀骨,放眼真理流年、光辉的岁月
风雪霜,染身上,不图花香沾衣裳
只问遥夜寒风凛,谁去葬送旧世界
一个阶级的血,快要流干了
一个阶级的枪一一还在扫射
一个阶级的骨髓,快被榨干了
一个阶级的石盘一一继续碾磨
一个阶级的土地快给占光了
一个阶级的楼阁,闲置空设
一个阶级的老人拾荒度日
一个阶级的昏叟骄奢挥霍
一个阶级的女童,蒙奸受辱,一个
阶级的老爷乐得其所,夜幕降临了
一个阶级迫挤在蜗居里叹息,一个
阶级缱绻大床中淫亵,月色阑珊了
灾祸凶凶地来,罪魁悄悄地躲
一个阶级的苦难一一在风中抖
一个阶级的魔行一一在夜里歌
星稀风起了,东方没有
现出鱼肚白,但闻雷声
响过,有支太阳派遣的
部队一一早已整装集合
一个阶级匍匐着,却是奋起的姿态
一个阶级伪尊着,已然崩溃的空壳
看那青色的闪电正在
摇曳一一地下的烈火

霹雳即指又急又响的雷,是云与地面之间发生的强烈雷电现象。一如人觉醒的内心和思想。英文有个词“lightening”: 觉悟。天地何缘恒定久?损亏过堪补丰足。雷鸣电闪又何故?分化阴阳待雨出。现代霹雳诗由尹玉峰教授《共产党宣言 • 序》诗歌版 : "一个幽灵",全新定位。以激情四射的语言架构,涉足哲学、环境、自然、灵魂、宇宙这些大命题,扫除平庸与琐碎,让诗词的抒情性和叙事性深入人们的心灵旷野,并让人们看到诗歌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

17世纪末至18世纪德国诗坛巨杰辈出,有歌德(1749—1832)、席勒(1759—1805)、荷尔德林(1770—1843)、海涅(1797—1856)等著名诗人,与马克思(1818—1883)几乎是同一时代的德国诗人。
在这种诗歌时代背景下,马克思的《致燕妮》排名世界爱情诗之首。他的诗歌与《资本论》、《共产党宣言》一样,都是工人阶级、乃至全人类精神财富与食粮。
马克思诗歌字字句句如金玉生辉,也如枪弹上膛。具有崇高的诗歌艺术价值。今天,我们深情缅怀马克思诗歌,也是对马克思主义学说的丰富与发展。
中国“五四”时期至中国七十年代的现代诗歌是中国现代诗歌顶峰时期,继承了中国历代诗歌文化艺术的衣钵,也是与马克思诗歌艺术一脉相承的。我们要坚决坚持中国现代诗歌文化自信,创作出光辉灿烂、千古流芳的现代诗歌来。
马克思不仅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还是一位拥有浪漫主义情怀的诗人,他为自己一生的挚爱燕妮写了多首情诗,万古流芳。

燕妮和卡尔.马克思最早在孩童时候就一直是朋友。燕妮有着深褐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在特利尔备受注目,甚至被选为舞会女王。年轻的马克思把自己描写为“一个真正热烈的罗兰”,是一个不懈的追求者。
在马克思离开特利尔去波恩前,他们之间默契相许,1836年夏天,这种默契变成了正式婚约。1836年10月马克思离开特利尔前往柏林,追求燕妮(如果还是半秘密状态的话)的成功强化了他对浪漫主义和诗歌的兴趣。
他的《爱之书(第一部)》、《爱之书(第二部)》和《歌之书》,这三本诗集都是献给燕妮的。据索菲娅·马克思记述,燕妮收到诗集“掉下了悲喜交加的眼泪”,她终生都细心地保存着诗集。
马克思的榜样是海涅、歌德和席勒,他的诗歌包括了德国浪漫主义的,除政治上反进步和民族主义之外所有的著名主题。诗歌充满了悲剧的爱情,把人类命运说成神秘力量的玩物。有着远离社会的、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常见的主观主义和强烈的自我欣赏。
因此,对燕妮的爱情:“面对着整个奸诈的世界,我会毫不留情地把战挑,让世界这庞然大物塌倒,它自身扑灭不了这火苗。那时我就会象上帝一样,在这宇宙的废墟上漫步;我的每一句话都是行动,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
马克思的求爱艺术也是绝无仅有的,浪漫之中充满了幽默情趣,一面小镜子留下了爱情的千古绝唱。卡尔和燕妮相爱已久,俩人谁也没有说出“我爱你”这三个令人心醉的字眼。
一天黄昏,马克思和燕妮坐在摩泽尔河畔的草坪上谈心,马克思深情地望着燕妮轻声说:“燕妮,我已经找到心爱的人了!”燕妮心理一颤,随后问道:“你爱她吗?”马克思热情地说:“爱她!她是我遇见过的姑娘中最好的一位,我将永远从心里爱她!”
燕妮强忍住感情,平静地说:“祝你幸福。” 马克思接着风趣地说:“我身边带着她的照片呢,你不想看看吗?”说着就把一只精美的小匣子递了过去。 燕妮打开小匣子,心中的疑团顿时解开。
原来小匣子里是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正映着自己那张绯红的脸庞。燕妮幸福极了,一下子扑进了马克思的怀里。

到如今,中国的文学似乎进入了春风吹过驴耳无动于衷的时代一一脑瘫可以成为诗人,诗人不做诗人,去学脑瘫歪歪扭扭“走遍半个中国求做爱"。
兰舟催发的桨橹,早已在千里烟波楚江里无耐停摆,市井巷陌的熙熙攘攘只为利来,官匪恶霸淫乐悠哉。
红尘中所向往的共看庭前花开花谢,淡薄相守,在烟雨重楼中却是西风吹尽,东篱寂寥,无处望见花开。
一纸红颜苍白了谁的年华?荒唐了谁的人生?哭干了谁的眼泪?燃尽了谁的守望的心香啊,曾经苍海。
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的不得了,有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起来,多么悲哀!
还有那些早已令人厌烦不能再厌烦的鸡汤诗文,粗俗浅薄早已扰遍人心;知之者泪如雨,天地作回声:如何福祉后来人?
让我们找回文学信仰红巾带,系胸前、世界重开,红烟萦绕襟怀!霞光云影、像屈原一样水湄之上泛舟,追逐马克思诗魂,承载人间大爱,永不懈怠!


尹玉峰散文丨真正的诗人丨
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发布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