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上的差异
李金瑞
因为热心助人,所以肯当代东,虽然算不上行家,但也经常红花戴身。
话说十多年前,我在老家三瑞里及周边经常肯给人办事宴,其中有一次,我将事宴按排妥当,用麦克风大喊一声:"中午十二点所有事宴人全部进棚里坐席。"人们鱼贯而入,鼓匠老师傅在大棚内我专门给按排了一桌,办事宴人(端盘的)不高兴了,找到我说:"瞎鼓匠不能跟人们坐到一块,让他们坐到牛圈或马棚里。"我奇怪了及时反驳道:"现在鼓匠都是睁眼的,而且都吹的不错,你不能小瞧人家,不相信你给拿起唢呐或笛子或电子琴等当一下,那怕半下,。"端盘的无言以对,退回原位。
过去老年人常言道:"王八戏子、吹鼓手(大部分没眼),后面跟的拉驴猴。"认为是"下三行"。而今时代不同了,社会向前发展而且变化巨大,人们固有的思想观念应该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而变化,如果老用旧观念看待现在人和事,恐怕永远跳不出老圈子。有个词语很时髦叫"与时俱进",但愿成为我们每个公民的座右铭,并附诸于我们的实际行动。
上面三类人现在变化了:"馋戏子、懒出家,又馋又懒拉叫嘎。"现在成为"上三行"了。话又说回来,鼓匠也是人,而且他们确实是民间艺人,应该受到尊重,再不能狗眼看人低了。
因为我肯当代东,所以老家周围要饭的(也叫乞丐),都认的我,而且我每次在事宴上遇到这伙人,都让他们吃好喝好,他们唱上几声讨吃调我还给他们点小费,久而久之习惯了。

又有一次我在老家庆云村给人办完事宴突然接到通知,让下午到市里开文代会(先报到),我坐上开往集宁的班车,同时车上坐的有四个我以前教过的学生,他(她)们当时都在集宁一中念书。车到与我们老家相邻的前旗十三村停下,上来六七个前拉后拽讨吃的,打算去八台沟赶门市,一上车他们首先认出我了激动地说:"又碰上李老师了,你真是个大好人,对我们讨吃的关心照顾真不赖。"说着要和我握手,我毫不迟疑伸出手与他们握了。又有一个一只眼从后面探前身子高兴地说:"这是我刚从十三号事宴上要的糕,还拉油,李老师给你罢。"他伸出的手相当黑,唯独指头间稍微干净点,不接吧,是他们的真心诚意,怕伤他们的自尊心;接吧,那黝黑的手掌,长长的指甲里存满了乌黑的油腻,真的看上去实在恶心。我当时听到车后我的学生正在偷偷地小声笑我,并低声说:"李老师跟讨吃的也是朋友。"说时迟那时快,我马上接过塑料袋里的拉油糕,坐车一直去了集宁。

在集宁提前几年参加工作的我的几位学生,他们大都是科局级干部了,不知听谁说,我来集宁开会,早已在车站待后迎接,他们热情地驱车跟我办完报到手续,又坐车来到映山饭店,看来他们早已定好饭菜了,我将随身带的糕从兜里拿出来,并且将糕的来历加以说明,我带头第一个吃起来,他们随后也挟上吃,而且都吃的津津有味,都认为家乡的糕好吃极了!至于讨吃的那个脏呀黑呀,(当然他们没见,但能想象到)谁也不嫌,这才像我的学生,我打心眼里为他们能吃下这样的糕而高兴,现在他们都任为正处级了。
事情已过去多年,现在回想起来记忆犹新。
今年夏天,那一年与我同车坐的那几个学生他们初中班在集宁小型聚会,来电邀请我参加,我满口应答。在酒席场合,我又重闻了讨吃那一次给我糕的故事,那几个过去坐车的同学笑的前仰后合,我语重心长地说:"讨吃也是人,不能小看,臭马粪也有一发,谁知道谁下一步又会如何?古人讲: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要善待人,更要对起自己。"一席话将那几个学生听后突然变的沉思起来,但愿这种沉思变成对人一视同仁的感觉,不要前后晌看人,有用蜜八八,没用辣角角。但愿这种沉思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嫌穷爱富,永远恒温的走下去,再加强一下学习,提高自身本领,你的明天一定会灿烂辉煌。
2020.10.28
(就事论事提升高度不够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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