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满天雪花飞
黄毛毛虫
雪花飘飘
染白我蓬乱的头发
打湿我原本单薄的衣衫
我不怪醉于它
只是儿时与之共舞的情趣不在
加之体弱虚态
总觉满山起伏好似披麻戴孝
一地银白仿佛为我唱衰
……
我懂百鸟东藏西躲还得挨饿
我深知万物低垂着头以示无奈
也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
那个冬季的旧事无不让人心疼:
一个人 一辆车
碾不碎一地装睡的雪
只留下一道无法重显的辙
一条路 一排树
满天遍野风鞭打着银蛇
我理不出就是理不出南北与西东
迷途的人 迷茫的心
仿佛醉生梦死在那一瞬
停是漫漫长夜忧冻死
走是哀哀一地碾压声
走走停停吧吧
也许在某个拐点逢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