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的知青岁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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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知青岁月(四)
—一新的天地
作者:柳泽生(辽宁阜新知青驿站)
我们坐在装满行李杂物的大卡车上一路向西、向西。越往前走,山越来越多,村庄越来越少。
一直与公路相伴的碎石河川,显得愈加荒凉。突然,路边河滩空地上出现了几十辆大马车,还有欢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大红标语。我们的目的地——阜新大西北的紫都台人民公社到了。谁到那个生产大队、那个生产小队都是在学校时就分好了的。
我和我们排(班)的李宗文、高清祝、赵庚礼被分配到紫都台人民公社毛德生产大队下萝卜沟生产小队青年点。当时,县里管知青安置人说,公社要在下萝卜沟生产小队建个畜牧场,得挑几个身体等方面条件比较好的。由于我是排里的学习委员、又是这一届学校毕业生中“可教育好子女”的代表,就被任命为青年点的点长。(顺便说一下,阜新市68届—72届毕业生都是以学校为单位组织下乡的,一般一个公社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一个青年点大多数都是一个班(那时叫排)的同学,不像后来以家长工作单位组织下乡的,一个青年点里那个学校的都有。)

暂短的欢迎仪式后,我们各自找到来接知青的车“老板”, 爬上装满行李物品的大马车。车老板的大鞭子在空中一甩,一个炸响,几十辆大马车就先后向四面八方驰去。那场面对当地的农民来说,真是史无前例的气派、热闹。大马车上是同学们互相挥手告别、互道珍重的喊声;大马车后是河滩地腾起的一道道沙尘烟雾。
我们坐在大马车的行李上东张西望,对眼前的景物既陌生而又新奇。
车老板白洪瑞40多岁,乐观、幽默诙谐。他打着响鞭,一边大声地吆喝着牲口,一边指着远处近处的景物,告诉我们这是什么、那叫什么。可惜,当时我们正处在兴奋和新奇之中,哪里顾得上这些,只觉得这边是大山,那边是小山,到处都是高矮不一的庄稼,就像置身于群山环抱的绿色的海洋。
不一会,马车下了砂石路,经过一条小河,爬上一个陡坡,沿着崎岖的土路,闯进了一个群山环抱的小山村。
这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 紫都台人民公社毛德生产大队下萝卜沟生产小队。在这里,我度过了人生最宝贵的3年时光;在这里,困苦和快乐伴我成长;在这里,我品尝到了生活的艰辛、友情的可贵。
大马车拐过漫天的高粱地,村口蓦地出现在眼前。
村口的几棵老柳树已经换成簇簇新柳,清澈的小河从进村的土路前流过,一排大柳树或垂、或斜,根须裸露着,像礼仪队一样,迎候在村口。整个山村掩映在了绿树丛中,不细看很难分得清是树林还是村庄。这气势、这景象,就像印在脑海中一样,从此就再也擦不 去、抹不掉了。

时间长了,对村里的环境有了更深的了解。村子里除了各家各户门前屋后的杨柳树和杏树、枣树等果树外,四喇嘛家的大梨树、老金家的大杨树、还有不知是哪个地主家留下来的大梨树园子,这些简直就是小山村的标志,那斑驳的树干、断裂的枝杈就像记录小山村的一部大书,任你怎么读也读不完。四面山上,长满了茂密的荆条,每当荆条开花的季节,整个小山村就沁润在荆条花特有的香气之中了。
五十年了,这近村的土路,这石头垒成的墙,这巍巍的靴子山、鸡冠山、北大窐,依然还和我们下乡时一样。变了的是乡亲们的生活和心情,平坦的柏油路,漂亮的新居。从西山远眺萝卜沟,绿树掩映的小山村。
任当担
文/白云溪
痛别父母赴边偏,热血豪情斗地天。
泪洒寒辛同日月,家难国业任当担。

作者简介:白玉凤,网名:白云, 女, 蒙古族, 大学文化, 高级职称, 中共党员 ,退休后受聘于阜新市博大中医院。辽宁省阜新市作家协会、诗歌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都市头条、阜新日报、大山诗刊及网络平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