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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选自百度

鸟 的 爱 情
作者: 赵书平
读李国选老师《天鹅之爱》:这是关于天鹅之爱的凄美故事:寒风中,一对黑天鹅正比翼高飞,它们可能是“青春恋人”,也可能是“结发夫妻”,公鹅不停地呵护母鹅,时而飞到前面,遮风挡雨;时而发出鸣叫,加油鼓劲。忽然,尖利的枪声传来,母鹅一声惨叫,折羽而下,随着砰的一声,摔在冰面上,生命戛然而止。面对突如其来的猎杀,公鹅发出凄厉的叫声,随即拔高盘旋,用足了气力,猛地极速而下,瞬间摔在母鹅身旁,痛苦地扑打几下翅膀,便没有了气息。偷猎者被这殉情场面震撼得目瞪口呆,继而跪地忏悔,随之将猎枪摔断,指天发誓不再杀生。
文章开篇以这个悲怆的天鹅殉情故事,令人惊叹,唏嘘,感动。

读到此处已经潸然泪下。我想起读王琦《黛色千年》当读到一棵千年古树死了,嚎啕大哭。梦里自己就变成了一只小鸟。鸟飞的起点是巢,巢在树上。
鸟经历了一次漫长的飞行,无意间停到了树上。鸟累了,倦了,搭起一个简易的巢。渐渐地,鸟觉得树好美,树好大,美得让她留恋,大得足以让她依傍----鸟爱上了树。
树透着深沉,透着灵秀,树在鸟的眼中是成熟,是伟岸,是不可抗拒。鸟矛盾着自己,是继续远行,还是留下来陪树。树似乎在告诉鸟,如果我能够,我会陪你远行,因为我崇尚高远。
但鸟飞走了。
爱是美的,离别是一种伤感的美,离别后永远地爱着,是一份亘古不变的辉煌。
鸟飞回来的时候,知道树病了-----枯黄里透着坚毅,苍凉中透着甜蜜:鸟没有负他。
鸟想为他衔来枝枝橄榄,鸟想为他送来滴滴清泉;鸟夜夜啼唱,带血的歌声唤起树对爱情的渴望。
又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树在挣扎,鸟在歌唱: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树的挣扎是对命运的反抗,鸟的歌声是对树的激扬。

常言道:人间有大爱。爱到以死殉情,甚至两相情愿共赴黄泉。艺术版的,雨果笔下的敲钟人伽西莫多拥抱死友爱斯梅拉达化作灰尘;戏剧中的祝英台投坟与梁山伯化为蝴蝶,无不惊世骇俗,感天动地。现实版的,文革岁月,大翻译家傅雷与夫人朱梅馥同吊床头以死明志,更显患难夫妻的深情大义。
无论是鸟岛的天鹅之爱,还是小鸟对大树的爱,都让我感觉既兴奋,又恐慌,又快乐,又不安。好像生命里所有的凝固都被激活,一寸一寸从我的脚尖流到心田。血液里注入了激情,生命的意义就回归了,一份原来对爱的痴迷。

赵书平,女,1987年毕业于沈阳农业大学,先后在校办和学报编辑部工作。社会科学版编辑。辽宁省散文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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