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阳余辉 岂可遮掩
一一与东北龙凤文学社朱哲总社长对话(一)
我许身教育大多教初中毕业班,一份使命九分责任决定着我努力学习、自觉“充电”,似乎从年轻时就打下了良好的国文基础。然人口下降,初中撤并,我民办教师出生,普通话不怎么好,主管领导同情并同意我歇岗。从51岁起即离开校园下海挣钱,在我大女儿家长途客车上问事,一直延续到2014年7月17日退休,其间10年几乎与书本、写作脱离。2015年12月29日在江苏省人民医院做了横结肠肿瘤切除手术,随后进行近一年的化疗与糖尿病不定期住院治疗。2016年夏在滨海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受病友影响换上智能手机,生活兴趣大增。不久后的天天凌晨写作,其初衷是写回忆录,后来扩展为生活感悟,继而是追问生命,乃至文学意义上的“涂”与“画”。
我的所谓写作决不刻意。白天上午健身、上街、会友等,下午整个半天几乎是打麻将。社会应酬从不减少,尽管身染糖尿病天天打针服药,亲朋间往来餐桌上的酒杯从未少举。白天充实的生活固然存以关于人生的很多零散的瞬时感慨。大半辈子早睡早起,所以天天凌晨就成就了我的白天生活感动与涂文时的那份幸福。
读书人的良善决定我一辈子讲真心话。术后四年多来我哪一天凌晨都没停止写作,只是兴到即止。即使是一首通俗小诗、三两句心语,抑或一副戏联也足以“云卷云舒”。何况早上还得争取看“朝闻天下”……
熬过黑夜的人最知道光明的可贵。我不怕老伴唠叨我“年老作祟”,我更不屑浅薄的儿女们对我“晚年躁狂”的轻蔑。
其实,生活是一种状态,生命足可追问。总社长若认同我的“凌晨现象”,发表我的浅文后写几句鼓励的话以资夕阳余辉,好吗?
古昌
庚子十一月十三凌晨 冬祺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