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一排杨树
文/霍冰洁
窗外电锯刺耳
我知觉到树的疼痛呻吟
经过这种“瘦身美容术”
那排树被修剪的整齐划一
望着它们被固定的形象
我突然想到了悬崖边上的古松
那独领风骚的模样
古松…真的是个例外吗
也许,这就是命运
一半是天生的
一半却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