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关趣事
文/陈天林
只所以有“年关”一说,是因为人们所处的社会地位不同,其经济基础就千差万别,所以就有了贫穷和富有。过年对穷人来说就成了一关。“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就是最好的描述。朱门当然不是姓朱的人家,而是豪门,说简单点就是富人,农村人的话,就是财东。“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爹我钱少不能买,买了二尺红头绳…………”杨白劳的唱词道出了穷人的辛酸和无奈。走近《红楼梦》,贾府里花天酒地,刘姥姥却以给贾母请安为由带着孙子板儿来到贾府,实际在攀亲拉关系,想得到人家的提携和恩施。结果皇天有眼,使刘姥姥心想事成,一下子脱贫致富,成了中产阶级。谁料后来竟成了贾府的救命恩人,使巧儿脱离苦海。这只是穷人为渡年关取得胜算的一个个例。
鲁迅先生有一段精彩的论述:“穷人没有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没有北京检煤渣老太婆的辛酸,灾区的难民大约不会去种兰花,贾府里的焦大也绝不会去爱林妹妹的”,表达了富人和穷人不同的心理状态和为人处世。其根源就一个字:穷!
穷人为渡过“过年”这一关也有铤而走险的。
因为要过年了,咱不说带血腥味的,把大家的愉快的心情破坏了,说个幽默风趣的:
话说A君因手无分文,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年货还无从谈起,是晚他来到一户人家,发现有妯娌两正在厨房煮肉爛臊子,而卧室内有一小孩正在酣睡,他轻脚慢步走了进去。一不做二不休,上床拉了一堆,再把娃弄哭,溜到院内黑影处躲藏。这时听到孩子的哭声,一妇人大步跨入房间,一看傻了眼,疾呼:“嫂子!快来看,不得活了,这娃怎么就拉的屎和大人的一样!”她嫂子二话没说来到床前,妯娌两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知道说啥。这时候A君溜进厨房,端起臊子盆逃之夭夭…………
这时可能有人要问:家里的男同胞哪里去了?其实我也也不知道,大概遵循疫情防控指挥部的通知,就地过年没回家。
故事讲到这里,真还有点后怕,近几天贾浅浅因屎尿诗遭到了许多人的不齿,就连贾平凹也大声疾呼:我老不明白,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骂我?
咱这里也出现了屎字,该不会有啥麻烦吧?这时A君发言了:你悄悄地待着吧,你以为你是谁?人家是名人,你算哪根葱!
听听还真戝模贼样地教育起人来了……

作者简介:陈天林,陕西省扶风县法门镇宝塔村人。扶风县诗联学会,作家协会会员,宝鸡楹联学会会员,陕西毛泽东诗词研究会理事,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都市头条》认证编辑。1994年开始发表作品在《农民日报》《宝鸡日报》《民间故事》《传奇文学选刊》。有作品被选入《扶风年俗》,《西府名人》《战疫记》。有作品在台湾《南华报》,美国的《亚省新闻》,
《赤道几内亚华人报》,匈牙利《新导报》,非洲《侨网》,澳大利亚澳华电视传媒发布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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