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画的回忆
文/赵新海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已经腊月二十了,一年就剩这几天了,由于疫情的影响,街道上已经没有往年的繁华和热闹,显得冷清多了。我走在一家卖年画的摊位跟前,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仔细地欣赏了起来。
随着时代的发展,如今的年画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品种也没有以前多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买过年画了,由于现在的房子大都装修过,洁白的墙上不忍心贴年画,待下一年去掉时,往往把墙上弄烂,因此,买年画的人已经很少了。年画曾经固有的那样一种质朴与生活韵味已经随着时代变迁荡然无存。站在摊位前,我的思绪回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时我们还是孩子,对过年的渴望欲特别强。那还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对美术特别爱好,常常照着年画临摹,然后贴在墙上,既学习了绘画,又给过年增加了新的气氛,每年都要买年画,从来没有间断过。年画不仅仅是春节里对环境的一种点缀和对气氛的一种烘托,还承担着人们对生活最原始、最纯朴的祝福和愿望,包含着人们对新的一年的期盼和祈望。
年画的种类很多,新婚的要贴带有胖娃娃的年画,寓意多子多福;家有老人的要贴青松和白鹤的年画,寓意松鹤延年。更多的年画是带有鲤鱼、元宝、如意,粮囤,寓意年年有余、吉祥富贵、招财进宝、五谷丰登、迎春纳福。此外还有名山大川,梅兰竹菊,爱科学,爱国家,影视剧照,传统戏剧,历史人物等等内容的年画。那时候,如果过年没有买年画,就觉得这个年没有新意,正月走亲戚,我爱看每一家的年画,不光是看热闹,因为我对美术的钟爱,更加深了我对年画的不解之缘。儿童时期的我,主要爱好人物画,特别喜欢喜庆娃娃之类的年画,比如孩子们放炮、扫雪、穿新衣、拿着压岁钱去商店买自己喜欢的食品等内容,孩子们的表情惟妙惟肖令人难忘。记得有一幅年画《谁又替我把雪扫》对我印象最深,几个儿童替老大爷扫雪,待老大爷开门时,他们慌忙躲藏,想给老人一个惊喜。那幅年画我在墙上贴了五六年,一直舍不得取,直到画幅褪色、几个地方破烂了才恋恋不舍地换成新年画。随着年龄增长,我的爱好也在变化,后来喜欢花鸟画,最后钟爱于山水画等等。记得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喜欢《五福临门》,就是图个吉庆。那年画上面的胖小孩栩栩如生,至今记忆犹新。由于年代和地域的不同,关于“五福”的说法也不一样。我钟情于这个说法:第一福是“长寿”,第二福是“富贵”, 第三福是“康宁”,第四福是“好德”,第五福是“善终”。五福当中,最重要的是第四福——“好德”。因为德是福的原因和根本, 福是德的结果和表现,唯有敦厚纯洁的“好德”,乐善好施,广积阴德,才可以培植其它四福使之不断增长。我还感兴趣的是有关农村生活题材的年画,赋有浓郁的生活气息,而且年画中的许多内容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使人感到无比亲切。一个朋友的招呼声把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急忙应声。看着有些冷清的摊位,我的心里不由得涌上一阵酸楚,往事一去不复返,回想起来贴年画的那些日子,就像演电影一样,至今历历在目终生难忘。年画真的走远了,可年画那深深的情结,一直萦绕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内心深处,挥之不去!年画不仅仅是一个爱好,而是一个时代文化的缩影。令人欣慰的是,年画现已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保护与传承,从而代代相传,永不泯灭。

作者简介:赵新海,陕西扶风人,农民。宝鸡职工作家协会会员,宝鸡杂文散文学会会员,西府文学社会员,扶风诗词楹联会会员,扶风作协会员,扶风县读书协会副会长。喜欢用文字表达广大农民的心声,作品散见于网络和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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