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图片选自百度
作者简介:邓觉新(微信名:优尤)成都市人,四川大学教育工作者(副研究员)。长期从事社会科学理论研究,擅长理论文章,热爱散文、诗歌等文学创作。

过 年
作者优尤(觉新)
主播年华
回忆我们小时侯过年十分有趣,也就5O多年前吧,那时物资缺乏,家家都很穷,许多人从冬月起就开始策划了。先要勒紧肚子把粮票省下来,以便那几天可以敞开吃饱饭,到了腊月就紧忙起来了,粮店或副食品店门口会贴出购物号号票告示: 1号酒米1斤、2号加肉半斤、3号香烟1包、4号木耳1两、5号海椒面3钱、6号白糖二两、7,8,9……黄花,花椒面,水果糖,白酒,粉条,红糖等等直到3O多号,都只有一点.点,告示前围着大群人都拿着笔认真记下来,那是错不得的哦。我到肉铺子买肉相当紧张,老早起来排队,大人叮咛又叮咛要头刀,二刀,保肋,越肥越好,我看见买肉的每个人都要小心地向屠子赔笑脸,指望多割点肥的,但往往只有他的熟人才能割到肥膘肉,而要是买的肉瘦多肥少,回家我可是要挨骂甚至挨打的。

过年要吃湯元,粉子须自己推石磨,许多家人有一台石磨子算幸运的了。搬来抬去,挨家挨户接到推,有时要轮到下半夜才磨得成。下家接上家的空磨子总是干干净净的,洗磨子的水沉在那里定要端走,水下会有薄薄的沉淀呢!不会给下家留下一丁点。
临近过年会买许多小菜,全家人商讨,列出年夜饭菜谱,大到红烧肉,小到诸如冷拌萝卜絲,炒芹菜等十多个品种,另外宝贵的肥肉一定要做成甜烧白和咸烧白……。
年三十没有人会在外面闲逛,每家大人、娃娃都围着蜂窝煤炉子转,眼睛都落在锅头了。“切点葱花,拿瓣蒜来、抓块生姜……”吆喝声不停,人人都在相互监督,决不准尝、不准偷吃!

回想起来那年夜饭真好!老父要先敬祖,把爷婆等过世老人照片放在桌上,率大家跪下,摆上甜、咸烧白敬酒磕头,然后才宣布动手:“整!”沒有任何人说话,就听到嘴响和筷子打架声音,敝开肚皮吃,海吃!先搞荤的,甜烧白蜜到心窝窝头了,咸烧白好赶口,塞进嘴就满口都在流油,可惜啊!一人只有一片,手快的夹到大块点的最合算。吃到最后,全都要胀翻,个个手杆、脚杆细得可怜的老少们,此时大小肚皮都是圆鼓鼓的,盛过肉的盘子被舔得光光的,都可以不用洗了,剩下的都是些蔬菜萝卜了。到了半夜最搞笑,公共旱厕总是全满员,苦了那些痛苦憋着等蹲位的人,不得已常常一个格格蹲着两个人,绝大多数在闹肚子拉稀,打臭饱嗝!就是肚子头不消化而发臭了的东西和屁混在一起,从嘴里呕吐出来啊!好难受好难受哦!整得人鼻涕口水、眼泪花花的,平时肚子头都填些毛毛菜,过年嘴巴倒是享福了,肚皮肯定是受罪了。第二天一早包湯元,娃娃些都要包漏馅,往往煮得一锅糊,反正汤圆烂了在锅头,不管年夜饭吃得好多、好胀,不管来不来得及消化或搞出来,还是要使劲填,吃来叮起的湯元更难消受 。记得有年初一,全家人脑壳都凑在锅上紧盯着煮汤圆,那是按人头分配有个数的,我一不小心就把锅给按翻了,顿时红糖汤圆遍地滚啊,像沾了芝麻一样 ,涂满了炭碴和灰尘,只见大人、小人的手都在地上乱抓 ,抓起来,刨一下吹两下,还是滚烫的就往嘴里塞,几下就吞进肚子,嘴里沙沙却吐不干净了,很久都在打磨牙齿。总之,过年时,很多人非要弄得上吐下泻才过瘾,然后痛苦地熬过初三,等好起来大人就要上班了,年也就算过完了。现回想起来还是有趣,当时那些过年菜怎么就那样好吃啊!

年华,河北保定人。一个自幼喜爱文学和诵读的富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小女子。一个热爱大自然纵情于山水间的充满豪情、侠肝义胆的大女子。还是一个愿意一生都游弋在朗诵的海洋里欲将文字赋予灵魂的痴人!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