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腿被砍断了
常言道：虎穷搜山，人穷志短。
狗娃因陷入赌博，输的一无所有，失去脸面。实验砖瓦厂那几个下海弄潮人，前后不到三年间，也被汹涌澎湃的浪潮，冲溃击碎了初心，带着疲惫的身心及投资时借下或多或少债务，倦鸟归巢而去……
狗娃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是张庄村的村长。他利用职权，想在村办砖厂，截流砖厂上缴村里的承包费，被村支书早已堵死！他又在村民中，以办理宅基地为由，卖了数十院宅基地，私收的数万块钱，占为己有（这次收部分村民的钱，到了拆迁时，有村民问他要办理宅基地的审批表，被他无赖的搪塞过去，这是后话），再去赌场，心想阿哒跌倒阿哒爬起，当然，他此时的身价，已经没资格去从前的赌场咧，只是在一些平常场合瞎混着……
砖厂中途的停产倒闭，虽说还库存百十万块大砖的货物，煤款、运费、工资等债务也欠的不少，有的债主在无奈下，只能让砖厂用货物顶帐，然后再把砖低价卖给砖贩子手里，拿回些现钱。帐户们深知：此时只有九十九，不会是一百一的。再说，拾一个总比掉一个强。
这样以来，砖贩子在拉砖时，和“老爷子”难免发生口舌之争，“老爷子”怕老板们把砖都顶了帐，自己的工资，最后没有保证能拿到手，所以一般情况下，“老爷子”是不认喔些事情的。
腊月初，在入冬后还没下过一场雪的一天早上，干冷干冷的西北风带着呼啸声，刮得清瘦的树枝咯吱咯吱叫唤着，个别枯枝洒落地上，被有的人拣回烧火做饭，风刮到脸上，似刀子割的疼，大多数人都在屋里不愿出门，等候天暖和了，吃过饭去县城逛逛街，顺便慢慢的购买点年货。
十点半左右，杜招弟的弟弟杜豆，拿着从别人顶帐的条子，找到“老爷子”要拉砖。“老爷子”不识几个字，就让狗娃看看，是啥情况，狗娃看后，条子上写的很仔细，也有四个承包人里两个主管人同意的签名字体。按理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老爷子”却无故地给拒绝了。
杜豆年轻气盛，心里觉得憋屈的不舒服，骂了一声“老爷子”是个看门狗，“老爷子”就不依不饶的喊叫开咧。狗娃看到事情无法收场，以大卖老的在杜豆跟前指手画脚训斥的噘着，扑向杜豆想教训教训他一下，杜豆不认胡的也想在他身上出出闷气，准备接招，此时被看热闹的人把双方都挡住了！毕竟是邻村，有与杜豆关系好的乡党，连劝带说，让杜豆先走咧。
杜豆走后，狗娃在乡党还没有离开时歪着“老爷子”：“你一个看场地的，人家小伙子拿着两个主管老板签字的条子来拉砖，凭啥不给发货，得是没事寻事呢？喔货也不是个好惹的人。老咧老咧，把人叫你给我就得罪完咧。”
“老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做法不对，一句话没说，跟着狗娃朝回走，有几个乡党，也被“老爷子”叫着一块去咧他屋喝茶。
狗娃经过一番拾掇，不倒势的拿着皮夹子，和媳妇兰香一块要去县城。
“你最好今天甭出去咧，杜豆正在气头上，喔这会儿肯定在路边的鱼库旁，若撞到咧，有啥好事呢？即便是有急着要办的事，也多等会儿再走！”
和狗娃关系好的 乡党劝说着他。
“锤子，他个碎怂碰到了我，能咋的，难道怕他就不敢出门咧。”
狗娃笑着说着，与兰香开车走了。
“爸，赶紧叫人过来，狗娃的腿被杜豆用马刀砍断了！”
刚好十来分钟，兰香给屋里的座机，把电话打咧过来，“老爷子”接过电话，告诉屋里才端着茶杯子的几个人……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中、短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