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夫与草
文/姜春荣
农夫与草是一个永久的话题。草遍地都有,山川平原,坡地粮田,河岸海滩,沟底山尖,无处不在,处处都有。种类不同,参差不齐,有的爬蔓绕滕攀树,有的附壁爬墙。
农夫种田打粮,牧莱伺果,春耘夏锄与草结下不解之怨。虽恨草荒田,然也与草结缘,人生吃饭,一日三餐烧草煮饭。
随着春风送暖,道边路旁,沟沿河岸,小草茵茵,遍地葱翠,到处生机盎然。农人踏春耕耧,随着犁具游走,小草便被埋入地下。所播谷物破土露芽,小草伴随庄稼又绿茵遍地,抢食夺水,农人又耘锄除草,一遍遍,一茬茬,小草总是前仆后继,怎么也灭不完。倘若有光顾不到和因蔬忽大意之处,小草如漏网之鱼,突飞猛长,等群草破土露芽,它已长高,冠压粮苗群草,欺压一方。
农人为求高产精耕细管,忽一日踏于农田,见其蒿长草高,一怒之下伸手扒掉,省其据势欺压人粮善草等一干弱小。只可惜周边护围群草,虽不是同种同行,且不管不顾其同族同类,一意阿谀逢承随其疯狂,农人手下毫不留情。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干徒众皆同归于尽。草离坑深,周边草众在无欺压打榨下快速成长。由于某草得其独厚机遇疯狂,多日之后,又独尊为王,农人见后随拔身亡。
日复日,年复年,草高农除。草象个无赖之徒。农人虽精耕细管,也是顾东难顾西,整日忙得团团转。
农人恨草,但又身不离草,从早到晚山上地里无处不草;虽勤于耕耘,但又无奈于草。草多势众滿山遍野,只好闲事少管,睁一眼闭一眼,无事总比多事好。与是乎草疯树高滿山遍坡,每到一地,绿茵一片。
农人安得休闲,只管田间不屑地外。每到用草之时也会上山下坡捡拾,或烧火煮饭丶或修房建屋丶或收割有用之草用其猪羊牛驴之食。总之,草与人善缘,取其精华而用,去其糟粕而燃烧或任其烂掉做为肥料。
草与人想互纠缠,割不断,理还乱,任其疯狂乱象一片。人间吃私贪腐,黑恶势力,纵观天下弱肉强食,人与草有什么两样。
想其秦桧虽是世人不齿,毒草一棵,虽遭世人唾骂,但世代有之。岳杨两家爱国,一世忠良,众口称赞,代代相传。倡廉打贪,任重道远,一批又一批谁又能彻底除完。地痞流氓黑恶势力岂不象毒草,欺压良善,独霸一方,除大又生小,铲掉田头又生地尾,生生不息,丑恶良善,无其不有,无所不在。这就是自然,乾坤难移,地球永转。

作者简介:姜春荣山东龙口人,农民。喜文好诗曾写散文多篇诗词多首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偶见低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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