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沐恩书院《乡村季风》微刊第七百七十二期:
乡心律韵(诗、词、曲、赋):
拾零集萃酹诗魂/黄良超
欣闻遵义市文旅队,莅临沐恩书
院考察指导工作有感:
追寻文旅到乡村,书院沉香润沐恩。
结寨人和心路远,淳民导化植灵根。
群山拱卫环仙阙,杰地髙林啟后昆。
助力季风添自信,拾零集萃酹诗魂。
【二人调•网络传书】LY•DJ
他日若闲,乡野山涧,邀你归隐
田园;红尘三千皆抛却,拈花把酒尽
余欢。
来路方殷,千里随缘,诗酒酬畅
酣然;海天泽国任遨游,展臂把绛姝
狂揽。
【二人调•网络书语】•LY•DJ
一间草房,二亩良田;房前种花,
屋后种地,闲时坐在院中,赏花饮茶,
追思过往恬然自得俩情相悦。
三更赏月,五更闻鸡;拈字成诗,
步韵为词,即兴作书抚琴,互吐心曲,
如此憧憬未来岂不快乐至哉!
读杜工部《野望》/彭晓辉
复咀仍绿再琢题,不解潜藏岂破迷?
欹枕催眠扶老友,醍醐灌顶似心仪。
楹联集萃二联/梁夏宽
近日,鸭溪镇孔子书院修缮即将
竣工,受主事嘱托,为山门撰拙联两
副,仅供参考。
经典不多,可阅大千世界;
黉门虽小,能装万里河山。
拜谒先师,谨记先师礼义;
尊崇国学,传承国学文明。
冰雹/徐权
风狂雨暴树折腰,天象无端怒发飙。
夏日稼禾冰雹袭,农夫心急火焚烧。
【忆王孙•盼刘郎】•刘润林
温晴初夏览横塘。杨柳依依风卷
狂。
少妇高楼望断肠,盼刘郎。玉汝
成家当自强。
【如梦令】•黄成海
百里行程倥偬。日丽风和接踵。
丹紫惹泉思,轻素诱人香梦。
争宠。争宠。光闪弄姿蜂拥。
【忆江南】•黄成海
千古恨,生不与卿同。苑里苍桐
长叠翠,山中芳草始葱茏。深坐夜暝
中。
【江城子•醉思】•刘朝明
心无力,力无心。灯昏夜已深。
向谁寻?
醉眼糊涂、醒眼把诗吟。白发丝
丝人未老,思切切,泪沾襟。
【生查子•嘱儿】•刘朝明
酒醉诉衷肠,晓月枝头上。顾盼语
频频,静夜听深巷。
年少正青春,不负时光枉。千里有
归期,莫把爹娘想。
行走在灵动的字行间(现代诗歌):
雷雨/黄艳
雷雨
用肢体语言表达
火花碰撞
翻天覆地
赤裸裸的诱惑
使劲儿折腾
在落地的地方
合唱一首山无陵
水为竭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的
旷世绝恋之歌
闲情趣事(散文、小说、生活随笔):
布谷声声/黄兴洲
“哥,布谷鸟叫了,你醒了吗?”
一大早,黄鹂的微信发到春云的手机上。
春云知道黄鹂说的啥意思,他回了一条:“妹,哥天天在早上四点五十几分就听到高树上那只布谷鸟在高唱,布谷,布谷,可是咱的小布谷谁知飞到哪儿去了啊?”
“我正在顺着线索找,快差不多了。”
五十年前,春云未娶,黄鹂未嫁时,是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对鸳鸯,可是偏偏水枯河干,这一对苦命鸳鸯不得不被迫天各一方,留下了布谷鸟啼血的绝唱。
那年,如火如荼的大运动把校园的正常秩序搅乱了,校工黄木匠的女儿黄鹂正和高三的春云爱得死去活来。
一天晚上,黄鹂拉着平车给街里商店送办公桌,回来时大雨倾盆,她走进汽车站附近一家门楼下避雨,六月天,有点热,黄鹂穿着单薄,雨水一浇,衣服都贴在身上,十九岁少女身上凸凹分明,特别是胸峰高挺,被一个色狼撞见了。
这条色狼十八岁时曾因强奸幼女判过刑七年,放出来色心不减,这门楼正是他家的,他见黄鹂站在门里避雨,那迷人的身材让他淫性大发,他花言巧语把黄鹂哄进屋里避雨,像狼一样扑上去。
黄鹂牙咬脚踢反抗,身上衣服都被色狼撕破了,黄鹂的腿抵在色狼的裆部,把那个硬硬的东西抵疼了,趁色狼护裆的空间,黄鹂冲出屋子,在雨中跑回木工室,黄师傅不在,春云正在屋里订一块牌子,看见黄鹂衣破发散狼狈不堪的样子跑进屋,死命地哭喊着抱住春云不放手。
春云赶紧拥她去里屋换衣裳,出来带上里屋门,劝她:“先换上衣裳再说什么事。”
黄鹂哭着换下湿衣服,顾不得梳理头发,出来还是抱着春云不放,她把差点遭色狼强暴的过程说了一遍,春云气地就要去找色狼算账。
黄鹂死活不让他去,对他说:“哥啊,我从十六岁就和你好,我这珍宝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失去了她我也不活了,你干脆先要了吧,省得我提心吊胆的护着她。”
春云捂住黄鹂的嘴,生气地说:“你尽胡扯,我喜欢你不光是喜欢你身子,我喜欢你那颗赤热玲珑的心,喜欢你天真无邪的那份情。十六岁你掉水里我捞你,你脱光湿衣服是我把长裤长褂脱给你穿,我只穿条短裤送你到家门口,你娘你哥差点误会我,是你说了实情才解开误会。有我在,你怕什么,反正你早晚是我的,别乱想。”
黄鹂止住哭声,止不住激情,她抱住春云用火热的唇去吻他的脸,春云怕她胡思乱想,双手抱住她,两颗青春骚动的心……
良久,黄鹂才平静下来说:“那年,我上汪塘刷鞋,脚下滑了,不小心滑进深水里,水没到我脖子,我不会踩水,差点淹死了,不是你路过救我,我还能有今天吗?你把我抱上来,抱到柴垛后边,把救我时脱下的长裤长褂让我换上,自己穿着湿裤头送我,我一辈子也不能忘,在水里,我死死抱着你,你踩水带我上岸,我就想,这身子一辈子就是你的了,任谁也别想碰。”
春云叹息一声:“我这丑老鸹,就怕配不上你这只小黄鹂,再说就你妈你哥那种挑剔劲,能看中我那个穷家?”
黄鹂说:“哥,你别担心,我的身子我当家,谁也挡不了我。”
木工黄师傅是学校聘来做临时工的,活多,干不完,女儿黄鹂初中下学后,常帮父亲干活,打下手,黄鹂哥哥好高鹜远,看不起木匠活,黄木匠就传技术给女儿,来学校里干活,也把女儿带上,女儿有文化,设计个图案什么的才精灵,黄木匠知道春云救女儿的事,女儿跟爹亲,什么事都和爹说,黄木匠支持女儿跟春云好。春云在这学校读高中,常来木工室找黄鹂热热饭什么的,黄鹂就把炒的菜留一份给春云,两人热乎时,他装看不着,甚至故意躲外边干活。
这次因家里有事回去几天,木工室里活都是黄鹂来干,才有送活遭辱那一段。
黄鹂把一颗心全系在春云身上,恨不得这就交给他,春云想考大学,认为晚几年结婚好。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快,一场大运动,春云考大学的梦灭了,学校里课停了,学生不上课,教师不办公,木工室也没有活了。
黄师傅家里有人找打嫁妆,他先去应着干了,黄鹂留守木工室,春云来的更勤了。
两个年轻人炽热的心如春风野火,越烧越旺,终于有一天晚上控制不住,双方如胶似漆融合在一起。
爱情大约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突破,后来就不由自主了。黄鹂连两个月不见身上老朋友光临,她告诉春云,春云带她去医院看医生,妇科那位大嫂对黄鹂说:“你怀孕了。”
黄鹂一点也不慌张,她对春云说:“咱结婚吧,爱情的结晶来了,咱得珍惜呀。”
春云说:“还是做人流吧,你看我目前还没毕业,家里也没有房子,孩子来的太早了。”
黄鹂说:“不怕,不行我就走,上新疆找我姨去,我姨早就想叫我过去了,我恋着你不舍得走,你家里要是不同意,我就怀着孩子走,上新疆生去。”
春云又发愁又疼黄鹂,怕她一个人受罪,说回去找父母商量一下看。
那年头,农村老三届高初中全部毕业回农村劳动,城市学生上山下乡参加再教育。
春云回了农村老家,学校木工室当然也关闭了,黄鹂回到家,五个月都显怀了,春云家父母发愁没法迎娶黄鹂过门。黄鹂的娘嫌女儿丢了她家人,力逼她打胎,黄鹂就死不从,黄鹂的娘逼她去新疆,别在家丢人现眼。
黄鹂决定去新疆,临行前和春云商量,孩子非生不可,你给取个名吧,春云说:“如果是男孩,叫鹰,让他高飞蓝天,如果是女,叫布谷,让她给夏种报晓,再等半年,我也争取过去。”
两人挥泪而别,互告珍重。
黄鹂在她姨家生下一个女儿,生孩子那天黄鹏先是难产,后是大出血,昏迷两天两夜,等她醒过来,孩子没了,她姨遵照姐姐的意见把婴儿抱送给别人了。
黄鹂哭天喊地,身体虚弱,小命差点没保住,她的小布谷鸟飞了,飞哪去了,不知道,问姨,姨说叫一个江苏人抱走了,下落不明。
黄鹂欲哭无泪,她写信告诉春云:“咱们的小布谷飞走了,不知飞哪去了,你在家里也别往这边来了。”
从此,黄鹂任谁不嫁,就跟姨姐去种棉花。春云在家劳动一年,适逢农村征兵,他当兵去了。
春云当兵的地方是新疆,新疆地方太大,一南一北没有见面的机会。一个高中生,先是当连文书,后参加带新兵,回来提拔排长,连长,营长一路飚升,直到团长,婚姻由不得自己作主,父母当家订下一位中学教师尹莉香,春云比莉香大七岁,双方接触了两次,通过鸿雁传书终于决定结婚。
黄鹂知道后,依然痴心不改,下决心终生不嫁,她把保护身体的纯洁当作生命。
春云多次写信让她别等了,找个人嫁了吧,小布谷若与咱有缘,一定会飞到身边,黄鹂就是痴心不改。
春云转业了,分到地方农机部门工作,干到六十岁退了。而莉香在儿子十八岁那年,她却得了癌症,治了半年,医药也没回天之力,走了。
儿子春平考取大学,读研读博,到了深圳搞科研去了,多年不回家。春云成了孤家寡人,黄鹂几次约他去新疆,因为黄鹂承包的几百亩棉花成了气候,组建了一个外贸公司,身边缺高管人才。
春云不愿意再去新疆,他觉得新疆的地理环境,气候不如家乡好,家乡山青水秀,空气清新,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动员黄鹂处理掉那里的事,回家来吧。
黄鹂说:“回去是一定的,你等我打听到女儿小布谷的准确消息,找到她,咱一家子再团圆。”
春云叹息一声:“好吧,等你,等咱的小布谷。”
春云锁上门,朝着“布谷,布谷”鸟叫的地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