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我的文学之路
文/季节柳
前言: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某日,心血来潮,欲将本人几十载之文字历程回顾,观是否有所得,有所失。因而耗费几晚,理出十之八九,推敲过后,遂成此文。
还记得大概7-8岁的时候,某天去发小雁楠家里,得其父赠予一套《中国成语故事》。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更眼馋的是雁楠手中的,那套与古希腊有关的书,因为上面画着外国人的图像,而那时候外国人对我来说很是新奇。现在想想,那上面记录的应该是奥林匹斯山上众神之间的故事,其中有一个是“特洛伊木马”事件。
于是,捧着四本厚重的《中国成语故事》,我就这么开始了与文字的羁绊。书是少儿版的,与小时候的连环画大同小异。但唯一让我困惑的是,面对的都是先秦时期的人物,离得最近的也是元朝的人,相隔了几千年,所以,很多地方根本就无法理解。而我,也就只是津津有味地读着里头的小故事,对于人名,历史完全是一知半解。那时候还在寻思,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名?还有里头出现的孔子、孟子,想着古代怎么有这么多人流行叫这个?日复一日地,我就这么读着成语故事,为里面的故事所吸引,时而捧腹,时而感伤,时而愤懑,时而深思······有时候,读着读着就睡着了,天亮了,发现床头灯还开着,而手里还捧着书。
后来,父亲给我买了一套《中国少年儿童百科全书》。里面的内容涵盖丰富,政治,历史,文化,教育,生物,哲学,地理,美术等等,包罗万象,甚至还有许多西方国家的文化,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我了解了许多不一样的知识。虽然那个时候,我读这些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这让我养成了阅读的好习惯,使得这个习惯伴随我到现在。
慢慢地,随着进入了三四年级,许多孩子头疼的东西——日记,开始出现了。刚开始,我也很头疼,写日记都是半折了之后,再写个寥寥四五行;每天还不能写重复的,比如今天写了跳绳,明天就换个老鹰捉小鸡,后天再来个玩弹珠,要确保其真实性;后来,我发现好像老鹰捉小鸡的频率出现得最多;那个时候的日记,往往只是为了敷衍,完成任务一般。
不过很快,堂姐天涯的来访,慢慢转变了我的观念。堂姐比我大一岁,是在市区长大的孩子,而我作为乡下的孩子,每次面对她,心里其实是有着一种自卑感。那次,刚好她来我家,看到我在写日记,兴致大发,就说要给我代笔。不假思索,花了可能半个小时,就写满了一大页。也许就是在那时候,我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原来会写作的人这么厉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应该是这么想的。不过,纵使堂姐把她的经验倾囊相授了,我的日记还是原地踏步,没什么提高。
不过契机很快出现了。某天,我正在苦思冥该如何写日记的时候,父母突然跟我说,要带我去“江滨公园”玩,听说那里晚上有漂亮的灯光节。小孩子嘛,总是喜欢玩,因此就一脸兴奋地坐着父亲的摩托车,赶往了目的地。抵达了之后,不禁心生赞叹,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夜景。那一个个动物形状的灯管,五光十色,缤纷夺目,深深震撼了我。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就把这次的经历写了下来,不知不觉,就写满了整页。粗略地计算,大概有个五六百字吧。从这之后,每天的日记成为了我倾诉内心最好的方式。
期间,曾经有一件事情刺痛到了我。有次忘记写作业,时间上也快来不及,我就随手在作文书上抄了一篇作文,草草交上去了事。结果,当天在语文课上,语文老师在批改作业的时候,就把我叫了上去,问了句,这篇作文是抄的吗?我回答是的。嗓音不大,但是全班的人应该都听得到。那个时候,觉得挺羞愧,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再抄别人的东西。
后来,进入了初中,遇见了对我人生影响很大的班主任成老师。成老师,总是一副威严的表情,班里的每个男生都怕他,我自然也是。不过有道是“教不严,师之惰”,严师才能出高徒。老实讲,每次面对他总是有点心惊胆战的,现在想想,许是自己那时候挺瘦弱的,而他是那种人高马大的,一靠近就仿佛面对着一座大山,无法跨越。不过,他其实是挺和蔼的一个人,私下里平易近人,但因为作为班主任,面对着一群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必须要能够hold住全场,才不能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曾经有一两个学期,我在成老师的教师公寓里住过,他对于我的教诲以及价值观的塑造,都不断在他的影响下潜移默化着。他既是一个严师,也是一名慈父,一直影响着我初中的这三年。
我的文笔,在那时候,应该算是中等偏上,比我写得好的大有人在。雁楠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对她真正的认知起源于一次交谈。那日,在班级里,她突然对我说,眼镜兄,帮我指点指点这篇作文,看看写得怎么样?我漫不经心地拿起她的文章,看了一眼,内心震惊不已,这文笔也太好了,看得我是自愧不如,这没法指点啊?虽然内心慌得一批,不过表面还是淡定得很,淡淡地回了一句,还可以。敷衍了过去,回头看自己写的东西,那都是神马玩意儿,亏得我还有点沾沾自喜,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从那天起,我就把她作为了必须要超越的目标。我开始暗暗发力,阅读有关的书籍,希望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
进入了高中,我有幸与雁楠分到了同一所高中。高中,与初中又是浑然不同的。初中,只是乡镇之间的孩子们的世界,而高中,面对的就是城乡文化之间的一种碰撞。在乡镇里,你的成绩或许名列前茅,但是在市区,也许就在百名之外了。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情况。考入高中的时候,我的成绩还算可以,被分在了三班。但是慢慢地,城乡之间教育水平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一大批学习成绩优异的人,出现在了我身边。而这个时候的老师们,其实关注的更多的是成绩好的学生,对于一般的就听之任之了。当然,雁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在校征文比赛中勇夺桂冠,一时之间名声大噪,使得我这个二等奖也黯然失色。
高中的生活,其实是满压抑的。首先,是要住校,不能走读,早晚自习都是基本操作,每天天蒙蒙亮就要起来,听着烦人的广播响起,一天的苦难又开始了。其次,面对的都是一些陌生的城市里的孩子,很多的观念与想法,与从前截然不同,他们说的很多东西,以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然后,面对的老师们,都是一群精力充沛的年轻教师,与从前老师们的一些教学方法与理念也不尽相同,这就不免让人伤脑筋。最后,那个时候,高中开始流行起了各种小说,漫画,还有明星的八卦等等,而我也迷上了小说与漫画。
那时候,各个班级的班主任全都是统一战线,严禁各班级内部出现小说,漫画,手机,随身听,甚至海报之类的东西。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越是禁止,它越会出现。尤其是言情小说,深受少女们的追捧,每个人都希望能够遇见白马王子或者霸道总裁之类的;而男孩子们,更喜欢就是金庸老爷子的武侠以及横空出世的网络玄幻修真小说——署名为黄易的黄色封面的小说,梦想着有一天可以“骑马,仗剑,走天涯”。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接触并喜欢上了漫画,同时阅读了大量的言情以及武侠玄幻之类的小说,其中不乏还有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片段。当然有时候,我也会自己尝试着写几段小说,但写着写着就断了,因为感觉构思情节这个东西太费脑了,有些地方写得连我自己都感觉无法自圆其说。而我,也在那时候,被班主任列入“黑名单”,认为我是一名“问题学生”。也是在他的这种“认为”下,我更加地随心所欲。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我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学习,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通过小说,漫画,音乐等来慢慢了解这个社会。而不是面对着书本里枯燥乏味的知识,无法吸收。所以说,每个人的学习方法都不一样,所有的你认为并不是你认为。
高中时期,日记开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周记,也就是一周一篇。那个时候的学科也就更多了。语数英,政史地,生物化,如九座大山般,牢牢地伫立在我们四周,每到周末,根本让人兴奋不起来,各个科的作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令人窒息。不过,在这样的压迫下,对于以前那套《成语故事》里的一些事情,我开始慢慢理解了,一点点地开始融会贯通,对于成语的一些掌握,略有心得。受一个人的影响,老金,我开始写起了日记。那个时候只是纯粹为了记录自己每天的心情,并没有想着提高自己文笔之类的。刚开始写得基本都是生活中的琐事,虽说下笔千言,但都是些连篇累牍的东西。无论学业多么繁重,我都要保证一天一篇日记,从不间断,慢慢地,肚子里就开始有了一些东西。就这么坚持了两年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提升到了什么地步。
高二的时候,文理分班,我跟雁楠又分到了同一个班。那个时候,她们一些文学爱好者,跟着语文老师沈肖宝创办了一个校刊——《小荷》,应该是取自于“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有几个人极力想邀请我加入,但我碍于自感水平有限,也就没有加入进去,还有一个原因是不喜欢受到拘束。黄琳曾经几度邀请我加入,但都被我婉拒了,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
期间,我收获了许多纯粹的兄弟情,王表哥,小羊,侃侃,豆豆,健美,狗哥,鸟哥,D泽,小潘,小野等等。王表哥把他的QQ号给了我,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可以在网络上写文章。高中毕业的暑假,我就好似着了魔一般,每天每夜在QQ空间里面写文章,发表自己对于一些事情一些人物的看法及观点,常常引得他们在空间留言吐槽我怎么这么BT,哪有人情感这么丰富的。我记得牛(当时的语文课代表)对我的评价是:“你其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小野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先做该做的,再做喜欢做的。
日复一日地在空间里写日志,从最初的零篇,慢慢累积到了八百多篇。这些都是我日积月累下来的财富,值得珍藏,也值得铭记。高考,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导致我发挥失常,甚至连语文这科都没有及格,反而平时屡考屡挂的数学,破天荒地达到了及格线,实在是令人始料不及,也给了我些许的安慰。
在父母的劝说下,我留在了本地,进入了义乌工商学院,选择了外语系。现在想想,应该也庆幸没有选择文秘系,这个选择使得我把写作这一爱好继续保留了下来。否则,如果把写作当成一门学科,或许我会心生厌倦。我继续保留着写日志的习惯,有空就会去空间写一点自己的感想与心得,不断地锤炼自己的写作功底。某日,突然心血来潮,就在空间说说上放出狂言:“谁给我一个题目,我就能写一篇文章!”不久,发现小平在上面留言,那就《八零的生活》吧!于是,我思索了许久,稍微打了点腹稿,就双手飞快地敲打键盘,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以及身边同学的情况,一篇《八零的生活》就这样完成了。完成之后,连小平都惊叹不已,直呼:哥,你太牛了!而后,我又在某天灵光一现,把大学班级里四十一个人名巧妙地衔接起来,创作出了《四十一人名文》。而在我感情最失意的时候,也就在黯然销魂之际,依着自己当时的心境,写下了《狼》这部短篇小说,来纪念一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那段时间,我消极、颓废、喜怒无常、自暴自弃,甚至几度抑郁,为此还离开学校修养身体。幸亏在家人的陪伴,师长们的关爱,室友们的照顾,还有学姐灵丹,大大等人的帮助下,才一步步慢慢走出来,涅槃重生,并最终完成了学业。当然,最后我收获了一枚珍贵的爱情,正是她的那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宛若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世界,让我从黑暗中挣脱了束缚,走向了光明。两个人也一直相濡以沫,相守到了如今。
所谓不破不立,破后而立。经历了这次磨难,对于很多东西,我都看淡了,反而更加专注于写作,这对我来说,既是挫折,也是未尝不是一种宝贵的财富。面对他人异样的目光,我也不再畏畏缩缩,而是坦然以对。用一种恬淡的心情正视着这一切,整个世界,对我来说更加的不同了,看到的东西也更加的清晰,以前许多没想通的问题,一夜之间,自然而然地就解决了。
在大学期间,某个周末爬德胜岩的时候,我记得二伯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宾宾,你的爱好是什么?我说篮球,音乐,写作。二伯就一条条给我分析。篮球,就我现在的年龄,其实已经无法加入职业队了。音乐,这个东西太烧钱,对我来说不现实。而作家,现在出名的作家义乌并没有几个,当成职业来讲也不现实。我知道,二伯并不是泼我冷水,相反地他是一名公务员,接触到的一些信息自然比一般人更加透彻,对我更加是如亲生儿子一般疼爱,他想说的意思,应该就是让我不要花太多精力在这些上面,而是可以找个好工作,经济独立起来,不要再过多依赖父母。不过,或许连二伯他自己也不知道,正是他的这番话,促使了我更加坚定写作的决心。
而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消极的,因为刚毕业那会儿,男孩子当翻译的工作很不容易找,基本的用人单位,都喜欢女生。久而久之,就逐渐影响到我的心情,整个人也变得有点怨天尤人,感觉怀才不遇,因而在空间里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比较负面,充满攻击性。这个情况大概维持到了我女儿出生之后的一天。看着这个鲜活地小生命,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最开始的时候,我非常地不习惯。甚至有些时候还埋怨,因为她,妻子对我的关注才更少了。也因此,我对于女儿,一开始是有点不待见的。我想应该奶爸们都有这样一个经历的阶段。后来,看着她一天天成长,从她身上找到了许多小时候的影子,我不禁感慨:难道我真的要这样一直消极下去吗?也许我应该给女儿树立一个榜样。
于是,我把空间里的日志,删除了两百多篇,大多都是那些消极负面的情绪,也就是正式与过去的自己告别。接着,我慢慢转变自己的观念,尽量用公正的态度来分析一件事物,而不是感情用事。然后,我用的字或者词语,都斟酌用那些正面的,积极的,阳光的,催人向上的。最后,我发现,久而久之,我一接触那些字,马上就可以用出来;消极颓废的一些词语或者成语,我反而需要多思考一阵。消极地过,也是一天;乐观地过,同样也是一天,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乐观感染身边的人呢?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是常态,那么再不多想想余下的,十之一二的如意,那人生还剩下什么呢?
正当我想着或许能就此了此余生的时候,一次不经意的投稿,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那天,在村群里,看到方言老师发出了他们诗社的一篇文章,也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上面的邮箱投稿,结果一连好几天,没有动静。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就去加了他的微信,没料到他一下子就通过了,然后我直接向他投稿了自己写的几篇“词”,虽说是词,但是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对照词谱的字数,完全不管平仄,甚至连韵尾都不知道,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到了晚上,方言老师给我微信留言,说我这些平仄都有错误,让我修改一下,跟我说的什么《词林正韵》,我基本是一头雾水,平时根本没人教我这些,我都是瞎写的。我就拿出一支笔,搜了一下网上的词谱,在纸上面把平仄什么的写出来,对照着,用一声到四声的习惯,来填写。三四篇东西,修修改改,不知不觉,就改到了凌晨一点多。早上的时候,怀着忐忑的心情,把这几篇东西发给了方言老师,一连数日,也没什么动静。直到某天晚上,在网吧与王表哥他们游戏的时候,收到了方老师发出的链接,上面赫然是我的作品,一时间,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无形中让我树立起了自信。2019年9月28日,是我的作品在笔墨天方平台首发作品的日子。而他,也在10月初,把我拉入了笔墨天方诗社的天方夜谈社员群里,让我加入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这也成为了改变我一生的日子。
一入群,天方夜谈群里的众位老师一致对我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令我受宠若惊,尤其是牧羊人老师的一句翔宾老师,让我不知所措,但同时也对这位直爽的内蒙汉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于诗词这块,我是完全陌生的,以前也就喜欢读诗词,而现在的群里,每一期的作业,都要求自己写诗词。这就未免不让人头大了。这可咋整呢?
写诗词与写文章,又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概念。写文章可以洋洋洒洒几百甚至几千字,把自己的观点从各个方面描述得一清二楚;但写诗词,一件事情,必须在特地的字数里面解释清楚。五言绝句,只有二十个字,五言律诗,只有四十个字,七言绝句,只有二十八个字,七言律诗,只有五十六个字。词的小令五十八字内,中调五十九至九十字内,长调则为九十一字以上,哪怕是已知的最长调为《莺啼序》,也仅仅是二百四十字。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诗词之路。韵部不懂,我就买书,格律不懂,就向群里的老师请教。这方面,牧羊人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面对我的提问,他总是诲人不倦,耐心地把自己的诗词方面的心得传授给我,让我从一个不懂格律的小白,慢慢成长为基本可以掌握平仄的新手。有些较为专业的问题,比如字与字之间的区别,我会向昆仑老师请教,他是群里大神级别的人物,掌握的理论知识丰富,每每与他交谈,总是获益良多。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讲解我提出的新问题,并适时地鼓励我,让我有继续走下去的动力;而当我叫他老师的时候,他却说以“诗兄弟”相称即可,无形中更加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没有丝毫长者的架子,委实是一名德艺双馨的大家。在群里老师的帮助下,我开始逐渐成长起来,写诗词格律也变得有模有样了,偶尔也能写出几句让人眼前一亮的句子。
往后,天方夜谈与笔墨生香等几个群正式合为了“笔墨天方诗社群”,所有的成员也都聚集了起来,天南地北,浙江,黑龙江,河南,内蒙古等等,来自五湖四海的文学爱好者们,欢聚一堂。大家创作诗词的激情也就更高了。而我也丝毫不敢懈怠,每期的作业,都竭尽所能地完成,也只有在这样良好的氛围下,我的水平才在不断地提升当中。当然我也创作了自己认为还不错的作品:题图诗七绝两组——《男儿不可沽名誉,且渡乌江啸北风》《千杯痛饮千杯落,百世轮回百世狂》《七律·相思》《七律·土豆》《千钟醉·几多英雄泪》《九张机·春景》《莺啼序·情丝》《清音二十五弦》等等。我也尝试了回文词《菩萨蛮·大醉豪》,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写了轱辘体,甚至是八仙体。可能有人觉得我是在炫技,但其实我只是为了可以更好地掌握诗词,才不断地逼自己写,挑战一些高难度的技法或者词牌,刺激并提升自己。显而易见地,我的方法虽然不是说完全正确,但我的诗词读起来确实更有味道了。
而后,在方言老师,尹老师,荷花老师等众位师长们的努力之下,笔墨天方诗社加入了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共有四十七名成员被吸收进去,群里老师们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没有白费。而我,也幸运地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误打误撞,成为了一名诗人。
但我却更不敢懈怠,比从前更专注于锤炼自己的诗词,为的就是不能给方言恩师以及笔墨天方诗社丢面子。写诗写词,常常忘记了时间,为了一个字,两个字的推敲,每每到了深夜。在诗词水平提升的同时,我突然感觉到好像不会写文章了。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好苗头,因为习惯了诗词的精简,回过头来写文章,感觉脑袋里有许多东西想要表达,可就是无法写出来,为此我苦恼不已。这时候,方言老师适时得提点我,不要太勉强自己,不能因为写东西而写东西。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一直以来,我都在不断逼迫自己,压榨自己,激发自己的潜能,这其实是一种急功近利的表现。因为潜能这个东西,一旦被压榨得太多,到了后面就会无以为继,脑袋整天就是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我明白,我应该适时停下前进的脚步,好好沉淀一下。
或许是我近日频频发表作品于网络平台,得到了群里陈松民陈老师的另眼相看,在他的推荐下,我进入了义乌市诗词楹联学会群,在这里,我也认识了一帮良师益友。我会把发表的作品发到诗协群里,希望得到老师们的指点。某日,楼立剑会长看到我写的八仙体,就提点了一句,诗词不能写得太直白。我立马意识到,一直以来,我写的东西确实过于简单直白,诗词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高雅的艺术形态,唐诗宋词数千年来经久不衰,历久弥新是有原因的。无非就是因为三个字:朦胧美,说得更直白一点,其实就是看不懂。因为看不懂,所以才会有更多的专家学者不断地研究探讨,掀起一轮又一轮的热潮。于是,我开始转变自己的风格,一点点地进步。
之后,一次偶然参加稠州论坛的征文,而有幸入选得奖,进入了绣湖文学群。这里,在后宅的颁奖典礼上,我再次遇见了初中班主任成恩师,而他已是稠州论坛文学版的荣誉版主,成为了众人敬仰的成老师。那个时候,手机,QQ等对于我一个初中生来说,过于遥远,也因此并没有留成老师的联系方式,我们也是时隔多年以后,才再次有了谈话的机会。于是,我迫不及地地,就加了他的微信,方便以后可以随时联络。初到颁奖会场,我是一脸懵,因为我性格腼腆,遇到不熟悉的事物,就会下意识地保持沉默,导致后来群里的老师们说,我为什么这么高冷,都不跟他们说话。我不得不无奈解释道,因为我不擅长与人交流。而我当时,其实并不知道成老师已经是金华作协的会员,冲上去跟他热情打招呼握手,估计这使得不少人认为我是一个“势利”的人。幸运的是,在这里,我又遇到了一些对我影响很大的文友及前辈,谭校长朱桂明老师,赵四海老师,红海蜃楼朱英雄老师,笔撰人生何老师,墨香醉何版,王和清老师,王春平老师等等。尤其是王春平老师,作为佛堂作协的主席以及《双林》的总编辑,直接找到我,与我谈话,说我有作品可以到他那里投稿。我这么一个文学道路上的小白,能够得到王老师这名文学大家的肯定,深受感动,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激励。这,也让我意识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渴望更大的平台,能够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于是,进入义乌作协成为了我的首要目标。
因此,我开始频频参加稠州论坛的征文比赛,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加入到作协,并在圈子里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进一步扩大自己的知识面。但是,随着暗香猝不及防的离去,给我敲响了警钟,让我明白生活并不是只有诗和远方,还有苟且。我开始专注于眼前的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也因为疫情的爆发,而不得不重新踏上了找工作的路程。诗词,写作,也在那段时间慢慢遭遇了搁浅。我开始为了生计而奔波着,对于笔墨天方诗社的事情,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注,只是每期的作业,按时参加。
期间,我也阅读了大量的书籍《老子》《庄子》《诗经》《楚辞》《易经》《儒林外史》《大学》《中庸》《孟子》《论语》等等,就是为了自己的诗词,可以有更多的古意,所以才接触这些文言文,以期自己可以达到几丝古人的韵味。当然,我也阅读了《人间词话》《纳兰词》《花间集》《漱玉词》《唐诗宋词元曲》《格律诗十讲》《小山词》等等与诗词方面有关的书籍,这一切都极大地扩大了我的知识面。同时,我还阅读了《泰戈尔诗选》《顾城的诗》《徐志摩诗歌散文集》《林清玄散文集》等诗歌散文方面的书。在这段时间的沉淀下,我的古文,诗词,散文,现代诗几个方面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不得不说,读书虽然很枯燥乏味,其实是提升自我非常有效的一个方式,虽然它的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但有些道理,“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尤其是在读书的时候,整个人都会放松安静下来,大脑处于一个十分恬淡空灵的状态,可以一个人更好地思考问题。
赵老师,与我大抵是同一类人,因为我们彼此的经历有许多相似点,因此有点惺惺相惜。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他是一个十分理性的人,而我是一个感性的人,也因此,他看待问题都是客观公正的,不会因为跟某个人私交好而刻意偏袒。他日复一日坚持的朗诵,内容包罗万象,听起来就是一种享受,一次对心灵的洗涤,在他的声音里,每天总可以学习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校长作为一个前辈,从最开始交谈的时候,就止不住流露出对我文笔的欣赏,并承诺要推荐我进入作协。但那时候,我认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为着生活而自顾不暇,也就婉拒了。后来,校长又几次提起这件事,而我也得了几次全国范围的征文比赛奖以及在《义乌商报》上发表了数篇诗词与文章,认为时机应该差不多成熟了。就在方言老师,成老师以及校长的联名推荐下,提交了加入义乌作协的申请书,校长更是在申请书上写了一段很中肯的点评,以表示对我的鼓励以及肯定。
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因为疫情,好事多磨,但最终,我在2021年的3月26日,加入了作协,正式成为了一名作家。结果,多年的夙愿实现了,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反而内心十分平静,感觉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在作协年会上,见到了许多文学大家,而我,一直随着方言老师左右,安静地看着他与各个老师之间神态自若地攀谈,观察并学习着他们的交谈方式。面对着这些个大咖,我也是淡定自如,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现如今,我并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空谈什么世界和平之类的大宏愿,我只是希望我的文字,可以影响一些人,温暖他们的心灵,哪怕只有一两个人,那我也心满意足了。
一路走来,许多才华比我好的人,也或多或少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写作,而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写作之路。
一路走来,其实,我的文采并不出众,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多了几分对于文字纯粹的热爱,久而久之的阅读积累,从量变引起了质变,使我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境界。
一路走来,花花世界的诱惑千千万,我能够谨守自己的初心,并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现在想想委实是极不容易的。
有道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通过二十多年的努力,而完成了自己的初衷,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一些声音闭了嘴。我从不认为有什么天才,其实,这个世界上所谓的“天才”,只是在旁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花着异于常人的时间与精力,专注着做一件事情,仅此而已。当然,人生的路上,我遇到了许许多多贵人,他们每个人都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才让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时至今日,我开始尝试更多不同的体裁,除了散文,诸如散文诗,游记,小说,影评,美文,历史评说等我都有所涉猎,当然诗歌,古体诗,格律诗词我更是没落下。同时,我也突破了一层壁垒,在散文,诗歌以及格律诗之间,可以来回自由切换,不再烦恼。花这么多精力,其实是在想如金庸老爷子的《神雕侠侣》的杨过般,习百家之所长,然后从中创造出一种属于自己的“武功”。就我个人浅陋的观念来看,格律诗词是古人创造的仙葩,是必须要学习的,散文与诗歌是当代的产物,也是必须要精通的。今人与古人之间文化的一种结合,正是我日后要慢慢学习的东西。
从前,我不断地想着去超越别人,现在看来,其实是极其幼稚的一种行为。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最大的对手,其实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我的路,还在继续延伸着,未来,希望可以接触并学习到更多的东西。
写于2021年5月27日至2021年5月29日
修改于2021年5月30日
授权作者简介:本名曹翔斌,义乌市作家协会会员,义乌市诗词楹联学会会员,哈尔滨市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后宅街道稠岩村人,尘世中一个迷途小翻译。性格较为腼腆,心思细腻,观察入微,略懂文墨。平时爱好写作,习惯从生活中寻找素材。喜欢易安词与纳兰词。希望与更多的文学爱好者们,切磋,交流,提升自己。“迷迭香杯”全国爱情诗文大赛三等奖,第一届“青春之歌”诗歌全国征文大赛二等奖。现为笔墨天方诗社(平台)授权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