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杜陵魂》(89)
文/愿你快乐
八十九:叫人白受冻咧
一条千余米的道路,要贯穿张庄村三个小队的区域。在工期短、质量要求有保证的情况下,让各队按明确的地域段施工,是绝对不可能的。雷雨经过再三考虑,最后决定让余西找三个队长协商解决。
余西带着狗娃一一与队长沟通交谈,老五同意让余西、狗娃俩负责承建,心思着: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为了怂大一点活,没必要与他俩,把关系弄僵了。四队长在得到他俩承诺给的好处费后也同意了。一队长,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死活都要自己干本队地段的工程……
狗娃很了解一队长的爱好,特别贪图酒色。经过缜密安排,让他在酒足饭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招;以“嫖娼妇女、扰乱社会治安”为名,被派出所民警带走,治安拘留……
余西让狗娃负责工地上的工程,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很少去工地。这天中午,打电话给狗娃道:
“张熊听老五说:把这条路的活给咧咱俩,他队上喔一段路,闹腾着要自己弄呢……你跟喔婆娘关系不错,想办法甭叫喔货胡搅和咧,那怕……”
“那怕给些货(钱)?日他也没空……你甭管,看我咋收拾他狗日的,阿哒的咸汤汤喝的多咧,跑到我跟前来寻象呢……把他喔货,还没放在眼里……”

节气已到“大雪”,纷纷扬扬雪花的飘落,覆盖了杜陵原野;白茫茫一片雪海,让你难以分辩,田野里的沟沟壑壑。已被积雪笼罩的村庄里,缕缕炊烟袅袅升空,再随风吹雪压,歪歪扭扭,顺其自然,朝同一个方向,沿着地面漫漫散开消失……
狗娃手持自制作的“关公刀”,精身子,边噘边朝张熊屋里奔走,头上除了些许尚有的积雪,身上的落雪,已溶为雪水,不停的在他周身冒着丝丝热气,若如夏天,气温炎热的粒粒汗滴流淌……他身后紧跟着五六个二十岁左右和他在工地做活(小混混)的小伙子,手持洋镐把,还有一个碎怂拿着砍刀……
他的骂街声,惊醒了张熊家在窝里熟睡的狗;那条黑毛白肚子色的土狗,两条前腿向前伸直,两条后腿形成弓步半蹲,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保持僵硬状态;已经高高举起并快速来回摆动着尾巴,露出颗颗锋利牙齿,竖起耳朵,如咆哮的叫声,彰显出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拿砍刀的那个碎怂,在用刀指向狗的时候,被狗突然袭击在左腿上咬了一口,他慌乱的抡起砍刀,于此同时,另外两个小伙子抡起洋镐把,一并向狗砸下来,狗的后背,挨了一洋镐把后,带着凄惨的叫声跑掉了。被狗咬了一口的碎怂,腿肚子上也留下来,带血的四点狗牙痕迹……
张熊没在家,只有媳妇春桃一个人开着电热毯,在屋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听到狗娃的叫骂声,她已经醒咧,紧接院内的闹腾及狗不同叫声,使她披着大衣下了床:“狗娃,多大的事,你带人拿家伙的来我屋里,是要灭我屋,还是失人命呀?”
“叫你老汉张熊出来,今个不失他的人命,也要把他的怂、给打出来……”
“他人没在,你寻到他,最好把他命要了……我日后也就好指望你咧……”
春桃一出来,狗娃看到她,风韵犹存红朴朴的脸蛋,心里的火气就有点降温了似的,听到春桃不顾羞臭耻辱的回答,他已失去继续弄下去的心思……他让身边的一小伙子进屋里看看(实在是多此一举,自找台阶下),得到的回答:“屋里没有一个人。”
“撤回,算他小伙子今个运气好,等见了再说……”
人噘狗叫声,惊天动地的招来了有些不怕冷、爱看热闹的人,他们挤在张熊隔壁、对门子的门楼下,有的人,在心里,多么希望、事态发展的再严重些……
“两个货,没有一个好怂……饭还在锅里呢,回去吃饭,唉,叫人白受冻咧……”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