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之一念谬以千斤
文/ 雁阵长天
一语成谶,姨夫果然如他所忧,给收割机出了个大价,情势所迫,别无选择。
昨下午碰上姨夫,他刚卖了今年的新麦,三亩六分地均产580斤,毛收700元,这还得益于粮价比往年高,往年新麦也就一元左右。
同样一个天,新店一亲戚二亩三分麦,卖了3200元,亩均毛收入1400元。
有比较才有鉴别,西地相距二十公里,差距竟如此怵目惊心.姨夫的麦之所以倒伏,说明地力相当肥厚。因为北乡只有厚地才倒麦。人要是一条道走到黑,你也无可奈何。他只认磷肥碳铵,别人都改用轻省高效的含钾复合肥,他依然抱残守缺。今年,如果不是暮春过剩的雨水作怪,他的麦亩产绝对在千斤上下,侥幸的丰收又会进一步固化他的思维。希望今年的泪,能彻底洗亮他朦胧的双眼,愿塞翁失马,换得后福!
再说,北乡的人普遍防病害意识差。就拿今年来说,条锈病空前大发生,无论是发病面,还是发病程度,前所未见,前所未闻.南乡人积极适时,且连喷两遍。北乡人被动消极,好多人只打了一次药。就像新冠发病初期,好多人都不以为然,麻木不仁。一致认为今年的病害就像感冒一样,治不治都会好。既然不花钱能好的病,抗一抗就过去了,为什么要破费?这也难怪,北乡自然条件差,将别是来个钱的确不容易。能不花的钱就尽量不花。还是有句话说的好:"不了解一个人的处境,就无权指责一个人的行为。”
我不想指责任何人。之所以对姨夫有些愤愤,就因为他是我所敬爱的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他是个一分钱扳两半,一颗汗水摔八瓣的勤苦人。他的辛劳善良,他的忍辱负重,在他们村如果自许为第二,没人敢言第一。
本性!本性难移!
他喂肥的猪不让收猪的用挽子(抓猪的铁勾),嫌造罪,结果几个人徒手抓不住,人家走了。过了几天,行情跌了,少卖了几百元。
还有,每年收种,一旦给某人打点,就老等那人,哪怕到天黑。其它机子即就在跟前也不种。总觉得这样做不道德,因此耽误了自己不少功夫。唉,姨夫就是上古那个,即便洪水来了,哪怕抱着柱子也要在原地等友人的人。说他迂,却是信;说是信,却也迂。
话说回来,仅仅一念之差,致使千斤之损。虽然省了一百元的药钱,损失不说两千斤,少估也在千斤往上。这一切的一切,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固执地认为打不打第二次药结果都一样,既然都是580斤的产量,何必多花一百元的冤枉钱?这也许就是他可怜而又可悲之处。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精美的石头会唱歌。
它能给勤劳者以智慧,
给善良者以欢乐。
……
但愿他能得到这颗石头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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