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家”
文/焦锐

在四十多年的军旅生涯中,获得的“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国第八届电视艺术德艺双馨艺术家奖,而且是军方代表甘肃省入选的。那一年,甘肃省获奖两位,陕西省获奖两位。关于对文学艺术的钟爱,我只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在爱好者的队伍中,我付出了毕生智慧和精力,但仍与文学的本质有甚远的距离,尽管有三十多万字的小说发表,评论和电视剧也有不俗的成果,我仍然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

作家这个神圣的职业,此生与我失之交臂,我也想位列先班,是痴人春梦,造梦的过程充满传奇,我曾经在八一电影制片厂工作过一年,帮助文学部完成当年夏衍电影剧本奖创作,剧本为《边防诗篇》,在此期间,我曾经与电影《大决战》的编剧王军先生彻夜长谈,著名导演威廉,还有姜戈宁海强之类的,在食堂即兴交流,我的主编王强先生,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编剧水平一点不俗,这期间,厂里的主创人员,均与我有过交流,受益匪浅。

年底,应解放军文艺社之邀,参加全军西沙中篇小说创作笔会,返京后,我又在解放军文艺社工作一年,那里是全军文化人最密集的地方,我的任务是《昆仑》杂志的实习编辑,接触稿子和诸位名家是我生活的原色调,大诗人、大小说家、文学评论家就不一一细说,特别令我震惊的是,我近年常爱看的电视剧《父母爱情》,编剧就是我敬仰的大姐刘静,她是一个能用艺术热情温暖别人的人,她的安静恬美,让我看到了一朵花的凋零,得知她已离世的消息,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文艺社女作家很多,天妒奇英才,花落人亡两不知,著名评论家殷实,语言是一把锋利的刀,让灵魂无处躲藏。

王英大姐与王树增是夫妻,王树增写绝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无人能出其右者。凌行正、峭岩、程步涛等社长都是全军闻名遐迩的诗人,程社长说:一个好的军旅诗人,必须把士兵的脚臭味脚汗味写透。这是六十年代参军入伍的军旅诗人对诗歌的苛刻要求,著名的小说家刘新增、海波,还有项小米、冯抗胜,都是那时军旅文学叱咤风云的人物,我用一年的时间,悉心学习,但仍距文学有相当远的距离,我仍然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

之后,我考进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苦读两年,接触的京内京外名家很多,长了知识,长了智慧。黄献国老师说:军艺文学系这块土地,插上一双筷子也能长出芽来。生了芽的筷子有多少,中国当代文学史给予最忠诚的记载,莫言先生是领头雁,雁阵的尾部在那里?只有天知道,但我还是扎扎实实的学了两年,在军区电视艺术中心主任的位置上,让智慧蓬勃爆发,我仍然不是什么家,只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

大家一般都是著作等身,是中国文联作协在册作家,有多少人,我不知道,现在看来门槛很高,我在业余文学爱好者的天地里,我只为我自己写作和歌唱,向着家的方向,是不可为而为之且没有结果。关于诗歌,诗人也距我非常遥远,我一直努力寻找诗的本质,诗歌的断崖让我穷尽智慧,最多也一个诗人业余爱好者,这是对文化的敬畏,对文学大海的恐惧,不想靠近他,却常常也码出一些文字,这叫不自量力,是一种浅薄的狂妄。

家是神圣的,是祭坛上的经典,是容不得白丁侮辱的,那些整天捉弄文字无趣苍白的人,家有家规,是一定要受到谴责的,要做君子不可做小丑,大海里养的,不能在缸里憋死,缸里养的,在大海里一定会被淹死,人要知敬畏禁忌,不可狂的让人耻笑,能吃几碗饭,写什么样的文章,都刻在你的天分后头。

释 然
文/袁小利
一个怪圈在心田疯长
打破了平静
不知那里刮来的季风
盛夏寒立
我走错了路
还是判断有误
钻进尴尬的风箱

先生无奈
逃离可恶地带
寻找一处
能和俪人对话的窗前
这里,一切美好
幸福没有抛下
大爱
枯木长出了新芽

